自由女神像的基座内部,温度比外面低七度。
托尼·斯塔克——或者说,此刻伪装成中东军火商“哈立德·阿尔-法赫德”的托尼——沿着生锈的螺旋阶梯向下走。他脸上的仿生面具完美复制了一个五十岁黎巴嫩商人的皱纹和晒斑,虹膜变色隐形眼镜让眼睛呈现深褐色,连步态都通过纳米肌肉束调整得略显臃肿。
但战衣的传感器藏在定制西装的内衬里,每一颗纽扣都是摄像头。
“法赫德先生。”引路的男人叫维克托,前俄罗斯特种部队,现在是金并的“外事联络员”,“请记住规矩:不问来源,不议价格,不碰货物。你只能看,然后决定买或不买。”
“明白。”托尼用带阿拉伯口音的英语回答,“我只是需要……特殊的劳动力。我的采矿场在也门山区,普通工人活不过三个月。”
维克托咧嘴笑,露出金牙:“那你来对地方了。”
阶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上有齐塔瑞科技的生物识别锁。维克托将手掌按上去,扫描通过时,托尼的西装纽扣无声记录下频率模式。
门滑开,冷气涌出,带着消毒水和某种金属烧灼的混合气味。
托尼踏入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这里原本是自由女神像基座的储藏室,现在被改造成三层挑高的“展示厅”。但展示的不是艺术品——
是生命。
左侧区域,十二个透明圆柱形容器排列成两排。每个容器里关着一个类人生物:皮肤蓝色、有脊状头冠的是克里星战俘;皮肤灰绿、复眼结构的是齐塔瑞残兵;甚至还有两个斯库鲁尔人,被强制维持在变形前的原生状态,绿色的皮肤在冷光下泛着粘液光泽。
每个“商品”的脖子上都套着金属项圈,项圈上的红灯有规律地闪烁。
“炸弹项圈。”维克托解释,“遥控范围五公里。如果试图逃跑或反抗……”他做了个开花的手势,“嘭。保证不留完整尸体,方便清理。”
托尼强忍厌恶,故作挑剔地打量:“健康状况呢?我要的是能干活儿的,不是病秧子。”
“这边请。”维克托带他走向右侧。
这边更像实验室。三个手术台上,穿着防护服的技术人员正在进行“活体解剖”。托尼看到:
· 一个克里星人的胸腔被打开,露出两颗跳动的心脏,技术人员正在用激光切割其中一颗,“测试再生极限”。
· 一个齐塔瑞士兵被固定住,它的附肢被逐一切除,断面用高温灼烧止血,旁边屏幕显示神经信号图谱,“研究疼痛阈值与服从度关联”。
· 最里面的手术台上,一个类人形但有三条手臂的未知外星种族,正被注射某种黑色液体,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浮现蠕动的脉络。
“这是‘烙印剂’。”一名技术人员抬头,语气像介绍新款手机,“注射后会在脑部形成条件反射回路。只需配合电击项圈,一个月内就能训练出绝对服从的奴隶。副作用是30%的死亡率,但活下来的……比狗还听话。”
托尼的拳头在口袋里握紧。西装内衬的压力传感器开始报警——心率超标。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货源稳定吗?”他问,声音保持平稳。
“每周两到三批。”维克托骄傲地说,“齐塔瑞残兵是从废墟里挖的,克里星战俘是跟‘掠夺者’军团买的,斯库鲁尔人是……合作伙伴提供的。”他压低声音,“金并先生和某些‘高层存在’有协议。只要你出得起价,灭霸手下的先锋卫我们都能搞到。”
托尼的胃在翻腾。他想起纽约之战,想起那些在齐塔瑞入侵中死去的平民,想起复仇者联盟用生命守护的这个城市——现在,同样的外星生命,在这里被当成牲畜买卖、拆解、改造。
但他必须收集证据。每一帧画面,每一句对话,都是扳倒金并的子弹。
“我想看看控制中心。”托尼说,“我需要确认你们有足够的安全措施。这些生物……很危险。”
维克托犹豫了一下,但托尼适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金条,塞进对方手里。
“当然,当然。”维克托笑容加深,“这边。”
他们走上钢铁栈桥,俯瞰整个展厅。控制室是玻璃房间,里面布满了监控屏幕和操作台。托尼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操作记录都存储在本地服务器,没有云备份——显然是防备网络入侵。
但他的战衣纽扣已经捕捉到足够多的画面了:奴隶的惨状、技术人员的冷漠、还有墙上的标志——“菲斯克生物科技公司,罗斯福岛分部”。
足够了。
托尼假装检查控制台,手指“无意中”碰触了一个接口。纳米机器人从指尖渗出,侵入系统,开始下载交易记录、客户名单、运输路线。
“怎么样?”维克托问。
“令人印象深刻。”托尼转身,“我要一百个克里星人,五十个齐塔瑞。价格?”
“克里星每个二十万美元,齐塔瑞十二万。打包价……两千两百万,算你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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