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归人立刻领会,九尾轻轻一摆,漫天灵火骤然化作点点星火,如春雨般轻轻落在每个傀儡心口。星火触到黑色符文的瞬间,傀儡们的动作齐齐一滞,那小女孩傀儡空洞的眼底竟闪过一丝清明,她看着老酋长,嘴唇翕动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吐出几个字:“是……酋长爷爷?”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孩童特有的怯意。
蕾菲多丝脸色骤变,后退一步撞在石壁上:“不可能!禁术造的傀儡怎么会有神智?!”
“因为他们的灵魂还在反抗。”开拓者握紧炎枪,枪尖的火光映在她眼底,亮得惊人。她目光扫过在场的伙伴,声音沉稳有力:“她以为夺走灵魂、锁了肉身,就能为所欲为,却忘了人心是锁不住的——只要还有一丝念想,就不算彻底屈服。”她转向众人,迅速分配任务:“丹恒,你带流萤、波提欧去追冥河舟,务必夺回灵魂!杨叔,你和忘归人留下,继续净化傀儡,老酋长,麻烦您带护卫队协助他们!剩下的人跟我——”
她炎枪猛地一指蕾菲多丝,火光如怒:“先把这伙人拿下!”
可蕾菲多丝却突然凄厉地笑了起来,猛地撕开自己披在最外层的黑袍——她衣服胸口处竟绣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魂阵,此刻正亮起刺目的红光,邪能顺着纹路透过衣襟在她的脖颈处汇聚,“想拿我?没那么容易!”她双目赤红,竟主动引动体内邪能,周身瞬间涌起滔天黑雾,黑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魂影,“就算同归于尽,我也要打开冥界裂隙的缝隙!让你们都尝尝被魂噬的滋味!”
黑雾所及之处,石板开始龟裂,连丹恒布下的水汽屏障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隐约能听到冥界才有的嘶吼声从雾中传来,崖顶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像是要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丹恒皱眉看向开拓者,龙角上的青光愈发亮:“再拖下去真要出事!我先去追冥河舟,你们小心!”说罢周身龙纹暴涨,化作一道青色龙影,朝着冥河的方向疾驰而去,龙影掠过水面时,激起数道冲天的水浪。
开拓者深吸一口气,炎枪裹着星核之力,在掌心凝成一道赤红长芒,她迎着黑雾踏出一步,声音清亮如战歌:“怕什么?我们从来就没怕过绝境!”
崖顶的战斗愈发激烈,魂瓶的微光、灵火的暖橘、邪能的灰黑、炎枪的赤红交织在一起,映得每个人的脸忽明忽暗。而谁也没注意,被波提欧打断的那根银线尽头,一滴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液滴正顺着石壁缝隙悄然渗入——那液滴里,竟藏着一个极其繁复的徽记,像是十二道锁链缠着一颗骷髅头,正是灭神者联盟十二总督官的标记。这滴液滴渗入的石壁后,隐约藏着另一处更深的石窟,石窟里,数排刻满符文的石柱正泛着冷光,显然藏着比“哈迪斯”计划更恐怖的秘密。
冥河之上,冥河舟的船桨划破幽暗的水面,溅起的水花里都裹着冥界的寒气;岸边,丹恒的龙影紧追不舍,青龙玉功的水汽在水面织成网,随时准备拦截。祭坛的硝烟中,老酋长正带着幸存的百姓往神庙后疏散,护卫队的长矛列成坚墙,抵挡着黑袍人的偷袭。而崖顶的黑雾里,开拓者的炎枪仍在燃烧,银枝的长枪刺破雾影,三月七的摄像机正记录着每一处邪能波动——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话说回来,此时此刻,开拓者一行人正联合老酋长贝弗·克托尼俄斯、大祭司西隆·拉奥孔,以及素有“魂都”“冥都”之称的观星占卜祭祀圣地——阿尔西比拉·德尔娜菲卡的各大乡镇城邦酋长大会、元老院与公民大会众议员,还有各乡镇城邦的各行各业民众代表,连同以科技学园与教廷为代表的官民组织,以及斯诺贾川伯二号行星总部的驻扎人员,共同行动起来。
此前,在祭祀占卜与观星大典上,幕后组织“狄斯·帕忒耳弥拉”的核心成员——蕾菲多丝·哈迪贝米、珀帕塞福涅、卡戎迪盖拉、杰西赫托特、塔贾林托斯、修普诺雷斯、拉尔曼修斯、埃阿李科斯、阿米杰诺斯等人,率其党羽展开了一系列邪恶行径。众人从这些恶行中追查到部分行动线索,在暂时妥善安置好受三种灵魂波攻击控制的民众后,便即刻着手追击该组织:一则要夺回被他们以灵魂波切取的纯净灵魂,让受困者真正恢复神智;二则要暗中彻查该组织领袖此前提及的“哈迪斯计划”,揭开其背后隐藏的真实面目与深层真相;三则是阻止他们作出危害阿尔西比拉·德尔娜菲卡之地的更进一步危险邪恶计划举措。
在此之前,只见开拓者的身影已在阵前化作流动的光。她手中的兵器器械随战局心念流转,沉重的宇宙棒球棍挥出时带起破空的嗡鸣,转瞬便换作炎枪,枪尖跃动的火光能烙穿云层;再一旋身,水龙炮自掌心凝出,水柱奔涌间似要衔住天边流云。从花枪点出的细碎光弧,到盾铠覆身时沉凝的壁垒,再到利剑划开的银亮轨迹、长弓绷出的破空箭矢,每一次器械更迭,都像钥匙拧动锁芯——体内的命途之力应声翻涌,存护的厚重让她足下的地面都微微震颤,巡猎的迅捷则让身影淡成一道残影,虚数之力在她指尖织出半透明的雾,量子的微光又将那雾揉成流动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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