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给小客厅增添了几分暧昧。
电视里的广告结束，继续播放综艺。只是沙发上的两人，一个是看不进去一点，一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不知道综艺节目放到哪儿了。
肖臻微微地低头闻了一下自己，身上还有一股不算浓烈的汤锅味儿，他轻轻蹙眉，想着嘴巴里肯定也有汤锅的味道。
殊不知他的小动作都被程嘉裕看去了，正抿唇偷笑。
“哥哥……”肖臻还是开了口，吞吞吐吐地，“那个……我想去洗个澡，感觉有点出汗了……”说话的时候甚至不敢看程嘉裕，好像看了就会被发现自己那点小心思。
“嗯，去吧。”程嘉裕也不拆穿他，顺着他的话就说，“等你洗完了，我也洗一个，我也感觉有点出汗了。”
肖臻本来就轻微泛红的脸颊更红了，耳朵也浮上了一层粉色。他掀开毯子，脚在地上点了点，找到拖鞋，穿上拖鞋就往厕所的方向去，小腿还撞上了茶几。
“小心！”程嘉裕着急喊出口，也是晚了。
肖臻弯腰搓了搓被撞到的地方，程嘉裕也赶紧把他裤腿往上卷，看一下撞红没有。
“没事没事，哥哥。你看电视，我去拿衣服。”这一撞，肖臻反而想起了要去卧室拿睡衣什么的，洗完澡好换上。
“慢点，你慌什么。”程嘉裕心疼地看着他小腿上那一片红色，该要乌青了。
肖臻洗完出来的时候，程嘉裕已经准备好吹风机在等他了。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程嘉裕朝肖臻说。
肖臻乖乖走了过来，坐在沙发靠近电插头的那端，平时吹头发都坐在这里。程嘉裕用干毛巾又给他擦了擦头发，然后打开吹风机熟练地给他吹头。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盖住了电视的声音。肖臻揪着程嘉裕的衣角玩，直到头发被吹干，吹风机关掉，才放下手。
等程嘉裕洗完吹干自己的头发，他去冰箱把蛋糕端了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
距离12点还有一会儿，两人又依偎在一起看电视。换了个频道，正在播放一部国语电影，不需要程嘉裕帮忙翻译了。
老实不到十分钟，肖臻的手指掰着程嘉裕的手指玩，低着头，靠着程嘉裕的胸膛，嘴巴渐渐抿紧。
程嘉裕由着他玩自己的手指，看着电影，揽住肖臻肩头的那只手也时不时地摩挲一下。
肖臻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稍稍仰头看向程嘉裕，双手摸索攀上他的肩膀，轻声开口：“哥哥，我想亲你。”
在他说出口的那一刻，程嘉裕之前被他摆玩的手抱住了他的腰，揽住肩膀的那只手渐渐往上，扶上他的后脑勺。
熟悉的气息逐渐靠近，呼吸相抵的温热漫过脸颊，唇瓣被轻轻触碰的瞬间，肖臻如愿获得了亲吻。细碎的暖意缠上鼻尖，两人温柔缱绻地拥吻着，辗转厮磨里满是克制和沉溺。
不知吻了多久，感觉肖臻透不过气了，程嘉裕才慢慢松开他。
两人都微微喘着，肖臻眼底一层朦胧的水雾。
程嘉裕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肖臻被亲红的嘴唇：“还有几分钟到12点，别浪费了。”
说完，又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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