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此刻,他的脑海中思绪翻涌,各种应对之策如走马灯般闪过。回到府邸,他径直走向书房,点亮烛火,坐在书桌前,看着摇曳的烛火,心中渐渐有了主意。他铺开宣纸,提笔写下几行字,准备唤来心腹,让其依计行事。
然而,第二日清晨,当陆铮踏入朝堂,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氛。平日里那些见到他便笑脸相迎、主动攀谈的官员,此刻都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眼神闪躲,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可怕的瘟疫。甚至有几位官员,在他经过时,还故意提高音量,对他的一些决策发表质疑,言语间满是不屑与嘲讽。
陆铮心中一沉,他明白,李太师的手段已经开始奏效,自己如今已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但他并未慌乱,自幼饱读诗书,历经无数磨难,他的内心早已坚如磐石。他微微皱眉,目光在朝堂上扫视一圈,暗暗思索着应对之策。
朝会开始,皇帝高坐龙椅,群臣参拜。陆铮定了定神,出列奏道:“陛下,臣近日对朝中诸事进行了一番梳理,发现有些决策似乎存在不妥之处。”他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李太师,“就如近日推行的某项政令,看似为百姓谋福祉,实则执行起来困难重重,反而加重了百姓的负担。臣怀疑,其中有人为操纵的痕迹。”
李太师心中一凛,他没想到陆铮在如此不利的形势下,竟敢主动出击。他冷哼一声,也出列说道:“陆首辅,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政令乃是经过群臣商议,陛下首肯才推行的,你如今无端质疑,是何居心?莫不是你陆首辅大权在握,便不将陛下和群臣放在眼里了?”
陆铮毫不退缩,直视着李太师的眼睛,朗声道:“李太师,我陆铮一心只为朝廷,为百姓,今日所言,皆是经过深思熟虑,有凭有据。朝中如今暗流涌动,有人结党营私,妄图操控朝局,这等行径若不加以制止,我大明江山危矣!”
李太师脸色一变,怒喝道:“陆铮,你这是血口喷人!你说有人结党营私,可有证据?若拿不出证据,便是污蔑大臣,扰乱朝纲!”
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群臣纷纷交头接耳。有的官员面露犹豫之色,不知该站在哪一边;有的则明显偏向李太师,对陆铮怒目而视;而少数支持陆铮的官员,虽有心帮腔,但在这紧张的气氛下,也不敢贸然开口。
陆铮心中明白,若此时拿不出有力证据,这场交锋自己必输无疑。但他所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在此时公开,否则打草惊蛇,后续更难行事。他定了定神,说道:“李太师,证据我自然会呈上,但不是现在。我只是希望陛下和各位大人能警惕起来,莫要被奸人蒙蔽了双眼。”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皱,看着下面针锋相对的两人,心中也颇为纠结。陆铮是他倚重的大臣,对其能力和忠诚一直颇为认可;而李太师,也是朝中元老,位高权重,在朝中根基深厚。他不想看到两位重臣如此争斗,以免影响朝局稳定。
“二位爱卿,皆为朝廷栋梁,当以和为贵。”皇帝缓缓开口,“陆爱卿,若真有证据,便尽快呈上,切莫空口无凭,扰乱朝堂。李太师,你也莫要动怒,大家都是为了朝廷。”
陆铮和李太师各自躬身领命,但两人心中都明白,这场争斗,才刚刚开始。
朝会结束后,官员们陆续散去。陆铮独自一人走在回府的路上,心中满是沉重。他知道,今日在朝堂上的交锋,虽暂时没有落下风,但形势对他愈发不利。李太师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想出更多阴招对付他。
回到府邸,陆铮径直走进书房,刚坐下,管家便来报,说有一封匿名信,是刚刚有人从府外扔进来的。陆铮心中一动,忙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信中写道:“陆铮,你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晓。李太师计划在三天后的宫宴上对太子下手,而你,将被设计成凶手,届时将有‘铁证’指证你谋反。你若不想死,就赶紧想办法逃命吧!”
陆铮紧紧握着信,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李太师竟如此狠毒,为了扳倒他,不惜对太子下手,还妄图将罪名嫁祸于他。但他也清楚,此时绝不能慌乱,更不能逃跑。他深吸一口气,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信纸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李太师,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陆铮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你想在宫宴上动手,那我便将计就计,让你自食恶果。”他心中迅速盘算着应对之策,一场更为激烈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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