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不在家吃午饭，晚饭也可能晚归，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何雨柱交代完，掏出十块钱给尤凤霞买日用品。
被子不用买，我晚上带回来。
可以买些睡衣......说完便骑车上班去了。
尤凤霞捏着钱，眼眶微红。
短短一天，她就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在李守金家十几年都未曾体会过。
食堂里，何雨柱发现自己竟是来得最晚的。
李冰已经划分好卫生区，干劲十足。
李科长感冒好了？何雨柱笑道。
早知她这么能干，自己也不必赶早了。
好多了。
小尤还适应吗？李冰仍有些担心。
挺勤快的，做饭好吃，人也干净。”
李冰这才放心。
她总怕给何主任添麻烦。
面粉和油送到了吗？
2000斤面粉300块，250斤油225块，账上只剩300了。”李冰有些担忧炸蔬菜丸子的计划。
老田，先切咸菜丝！何雨柱安排道。
今天刀工活多，得提前准备。
找到几个缸？
就一个，在小仓库，里面还有地瓜干。”
两人费力地将大缸挪出仓库。
李冰累得坐在地上，何雨柱也满头大汗。
你兜里装的什么？硌得慌。”李冰扇着风问。
钥匙...还有腊肠。”何雨柱灵机一动，从空间取出两根腊肠。
脏死了，还能吃吗？
当然！中午切一盘，看他们抢不抢。”何雨柱坏笑着，将地瓜干装袋，又把缸滚回后厨清洗。
去歇会儿吧，我来装咸菜。”见李冰胳膊酸痛，何雨柱终于展现绅士风度。
打扫完毕后，何雨柱喝了杯茶，便安排后厨开始切菜。
何雨柱将两种咸菜丝炒好后，迅速切好了配菜。
案板上摆着三盆菜：白菜末、萝卜丝和土豆丝。
他依次加入十三香等调料，打入几个鸡蛋，撒上白面，用筷子用力搅拌至粘稠状。
光是备料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起锅后，何雨柱往大锅里倒了五十斤食用油。
怕忙不过来，他叫来李冰帮忙。
两人开始搓丸子。
“嚯，真香啊！”
“能不香吗？何主任刚倒了五十斤油！”
“这也太奢侈了！”
“师傅，我能先尝一个不？”
后厨众人盯着油锅里翻滚的蔬菜丸子直咽口水。
这可是实打实的炸货！
“这算啥？”
何雨柱笑道，“等咱有钱了，直接炸猪肉片！有蘑菇就炸蘑菇，炸茄盒、炸辣椒……想炸啥炸啥！”
见大伙儿兴致高，他干脆招呼道：“来，都尝尝味道咋样！”
“天爷！这也太香了！比饺子还好吃！”
“外酥里嫩，我能吃一百个！”
“炸丸子我吃过，可没吃过这么香的，何师傅真神了！”
“就是，比肉还香！”
“师傅，我再吃一个……”
何雨柱一巴掌拍开马华的手：“行了！再吃就不够卖了！”
李冰擦着鼻尖上的面粉问：“这丸子卖多少钱？可别赔本。”
“炸了三千多个，油钱四十块，两分钱一个保本！”
何雨柱信心十足，“估计一会儿就得抢光。”
“两分钱？真不贵！”
刘岚盘算着给家里人带几个。
李冰提议：“要不五分钱三个？正好三种丸子都尝尝。”
“成！就按李科长说的，五分钱三个，单买两分一个！”
何雨柱心想，就算少赚点，只要李冰高兴就值。
正忙活着，杨厂长领着参观团进了后厨。
“请进！这就是我们轧钢厂食堂。”
杨厂长招手，“何雨柱，过来！”
“来了！”
何雨柱赶紧放下活计迎上去。
“什么菜这么香？”
“瞧瞧人家这后厨，又宽敞又干净！”
“哟，食堂主任亲自掌勺啊！”
“炸丸子！快记下来！”
“咸菜丝里搁这么多肉？杨厂长，你们伙食可真够硬的！”
没等介绍，参观团就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本以为只是走个过场，没想到真能学到东西。
——
“何雨柱，露两手给大家尝尝。
他们今儿就是来吃职工餐的。”
杨厂长低声交代。
“行啊，您结账不？”
何雨柱打趣道。
“我可没钱，你自己想法子。”
杨厂长背着手溜达走了。
“多少给点儿啊厂长！”
何雨柱笑着喊。
其实厂里有招待经费，但这次是临时加的，早超支了。
不过他知道食堂账上还有余钱，请三十来人吃顿大锅饭不成问题。
“何主任，咸菜丝都炒完了，我们学啥呀？”
外厂的人发问。
众人纷纷附和：咸菜丝看着简单，可各家做法不同，回去未必对味儿。
“咋没学到？”
何雨柱正色道，“谁不会炒咸菜？你们不炒，不就是嫌麻烦吗？”
他指着炸丸子继续说：“这玩意儿你们看会了，可回去谁愿意做？光备料就得两钟头！五分钱卖三个，算算账还得倒贴！”
“那您图啥呢？”
又有人问。
“问得好！我们贴钱费力也要做，就因为食堂的宗旨是服务工人师傅！让他们吃好喝好，才能给社会作贡献！”
掌声雷动。
何雨柱暗擦冷汗——差点被问住，好歹圆回来了。
“何主任觉悟高！食堂确实不能光想着赚钱。”
一位领导模样的人点头。
“这位同志说得对！但该赚的还得赚。”
何雨柱话锋一转，“食堂员工也得吃饭不是？我们别的都赔钱，唯独一样赚钱……”
众人立刻竖起耳朵。
漂亮话谁都会说，实惠才是硬道理。
“就这不起眼的炒咸菜——李科长，说说咱一天赚多少？”
李冰一愣，老实答道：“二十多块。”
“两盆咸菜赚二十多？”
“闻着是挺香……”
“咸菜能有多好吃？”
“人家姑娘长得俊，还能骗你？”
“就是！轧钢厂的科长能扯谎？”
一片哗然中，杨厂长赶紧招呼：“到饭点了，各位食堂请——”
杨厂长一声令下，何雨柱只得照办，立即安排人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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