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真正能伤到它们的，不是更强的灵力，而是法则级别的干涉。
楚天缓缓吐出一口气，体内十万八千枚丹纹金骨共振一次，将残留的紊乱气息压入脊柱深处。他不能在这里耗尽力量。他需要更多时间，更多情报，更多可调动的资源。
那些深渊生物仍举着手臂，静立不动。紫光持续灌注，它们的躯体开始膨胀，关节处冒出细小的裂纹，从中溢出同样的紫色光芒。整个裂谷被映照得阴森诡异，唯有楚天所站之处，还残留着一小片未被侵蚀的阴影。
他没有动。
左手依旧藏在袖中，紧握碎片。右手搭在膝上，指尖偶尔轻弹一下，像是在计算什么。他的呼吸很慢，每一次起伏都不带动衣角。玄色劲装上的银线微微发亮，那是鲛绡衣在感应到危机时的自然反应，但它并未完全激活护体功能，说明当前威胁尚未达到必杀级别。
风停了。
碎石不再滚落。
连虚无之焰的流动都放缓了几分。
十七头深渊生物同时低头，手臂收回胸前，灰烬般的面孔转向楚天。这一次，它们迈出了第一步。
步伐缓慢，却带着压迫感。地面随着它们的脚步微微震颤，裂缝随之延伸。楚天缓缓站直身体，左脸丹纹再次浮现一丝紫焰，随时准备再次调动丹道通灵。
就在这时，袖中碎片又一次发热，比之前更剧烈。一股细微的信息流顺着指尖传入识海——不是画面，也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方向性的指引，指向裂谷西北角某处尚未完全崩塌的地层之下。
那里，似乎埋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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