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抬手揉揉眼睛,指尖却冷不丁地碰到了一个热乎乎的硬物,那硬物好似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有规律地、轻轻柔柔地搏动着。沈一郎的呼吸猛地一顿,瞬间僵住——那触感太过清晰,隔着薄薄的睡衣,仿佛能感受到那颗心脏的跳动,如小鹿乱撞般。
时光似乎被他的僵硬惊动了,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这下更糟,那跳动隔着布料稳稳地贴合着,仿佛要将布料融化,带着炽热的温度,一下下如重锤般敲击在沈一郎的小腹上,像藏了只暴躁的小兽,在他的肚子里肆意咆哮。
“唔……怎么了?”时光的声音还黏着睡意,含糊不清地问。
沈一郎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舌头打了结似的:“没、没什么……”他想挪开点,又怕惊动了对方,只能僵着身子,感受着那越来越清晰的跳动,心跳乱得像被风吹散的棋谱。
时光似乎没察觉到他的窘迫,往他颈窝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不动了。然而那处的搏动却愈发显着,恰似黎明破晓的旭日,散发着沉稳有力的热度,令沈一郎通体紧绷。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两人睡得太沉,不知什么时候贴得这样近,连这点细微的动静都藏不住了。
“时、时光,”沈一郎的声音带着点发颤,试图推推他,“该、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时光懒洋洋地睁开眼,对上他通红的脸,愣了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底瞬间涌上笑意,故意往他身上又靠了靠,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戏谑:“哦?沈老师这是……害羞了?”
“谁、谁害羞了!”沈一郎的声音拔高了些,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他,“快起来!一会儿还要去棋社呢!”
时光却耍赖似的不肯动,感受着怀里人越来越快的心跳,低笑着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急什么?让我再感受感受……沈老师的心跳,比昨晚更乱了哦。”
沈一郎被他逗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气,偏偏如被点了穴道般动弹不得,只能静静感受那微弱的搏动透过布料传来,与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在晨曦中悄然无声。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却盖不过房间里悄然升温的空气,那空气仿佛浸了蜜的阳光,甜得让人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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