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出门,雪下的更大,将两人来时的脚步遮了个七七八八,不过走了几步,乌黑的发丝都有被遮住的迹象。
“别拉了,就这样。”余临南握住男朋友拉他帽子的手,摇摇头,坚定的道。
初雪下要相拥,但相拥不是最要紧的,是要共淋瑞雪至白头啊傻子。
顾望山的初雪本就象征着幸福,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次初雪,愿岁岁朝朝,与君共白头。
两人顶着一头雪进了桃居大门,顾唯一一进院就看到了站在屋檐下的余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是他说,婶子眼神好像骂挺脏。
“你这浑小子,帽子就在脑袋后面连着,不知道伸手带上啊!”余妈见一身雪的儿子,赶紧将人拉至屋檐下疯狂拍拍拍,嘴里忍不住念叨。
说着还瞪了眼顾唯一,就说俩男的过不好日子,都一样的粗。
“你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帽子,不知道拉着带上,头发都湿了,老了可有你好受的。”余妈关照完儿子,无情铁手落在顾唯一脑袋上,摸到一手湿气嘴里像是含了子弹一样突突个不停。
“赶紧进屋脱衣服烤烤,看我干嘛,我脸上有画儿啊,一个个都不省心!”
余临南看着有些僵硬的男朋友,担心老妈吓到顾唯一,小挪两步男朋友身侧,扯一扯男朋友衣角,将人扯进了厨房。
看到儿子动作的余妈咬咬牙,臭儿子,这时候倒知道护上了,不过弯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感情倒挺好的俩臭小子。
厨房内韩厨正在分肉,弟子们打着下手,明显没有他俩落脚处,两人又立马钻进隔壁的餐厅中,年轻人们正围在桌前忙碌,旁边的炭炉上烤着的红薯干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挨骂了?”陈荆串着手上的山药豆,一脸幸灾乐祸的道。
“闭嘴!”余临南给他一个威胁的眼神,走到炭炉旁拿起上面坐着的小壶,给自己和男朋友各倒了一杯滚烫的梨水暖身子。
“哥,家里好像没饮料了。”余临西一手竹签一手草莓,乖巧看着大哥道。
脸上的期待已经长了翅膀飞出来。
他想去小卖铺一趟,还没出门就被大伯母薅了回来,任他怎么说大伯母就是不放心他出门。
“嗯?我记得还有果汁啊。”余临南小口啜着梨水,怀疑的道。
早上他找东西的时候看见了。
“不带气。”余临西眨眨眼道。
余临南噗嗤一下笑出声,“行行行,等会儿我就去买。”
“我去!”鹤远举起自己胳膊,腮帮子动来动去的道。
“去!”余临南闻言看过去,大手一挥,豪气的道。
他寻思自己也没拴住这人吧,不用打报告。
鹤远胳膊支在桌面,摊开掌心,拇指和食指飞快的搓动,要钱的意味格外明显。
余临南一滞,不是,他记得一号刚转了两千过去,这才六号,这人就花没了?
“我给你转。”余临南暗叹一声,掏出手机准备转账。
“手机丢了。”鹤远眨眨眼,格外乖巧的道。
余临南:???那你好平静哦,怪不得打电话是不接的。
米椒:???你牛!
最后,余临南在余爸的骂骂咧咧声中摸走了半老头兜里的现金,随手递给抱着小至揉来揉去的鹤远手中,拯救了生无可恋胖猫一只。
天色很快暗沉,因为下雪市里到村里实行交通管制,所以今日的客人并没有来,大家早早的就开始了初雪宴。
餐厅内两张圆桌坐了个满满当当,两个炭炉和地暖一起发力,让屋内的玻璃变成了磨砂质地,微开的窗户带走了室内沉闷,也窗户屋内的欢笑声。
炭炉上的酒壶被拿起,微烫的酒顺着壶口被转移至小一号的分酒器中,酒香肆意,也没让喝着加冰汽水的几人有所动摇。
“今日初雪,大家共聚一堂,提酒一杯,祝愿大家岁满添福,康健安乐。”余爷爷举起酒杯,环视众人一圈,郑重的道。
一杯酒饮尽,众人纷纷回应,让屋内气氛热烈起来,温馨更盛。
“小顾啊,来,叔敬你一杯,这一年辛苦了。”饭吃到一半,余爸两颊泛红,举着一个分酒器跌跌撞撞到了顾唯一旁边,大着舌头道。
“爸!”顾唯一还没来得及起身,旁边的余临南飞速站起,扶住老父亲微晃的身体,无奈的道。
还没到下蔬菜阶段,他爸已经喝大了吗?
“叔,我喝不了…”顾唯一赶忙起身,端着自己的饮料杯子尊敬的道。
“哎呀,过了十八就是男人,没什么喝不了的,来,喝一个。”余爸一把夺过顾唯一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不由分说的将分酒器塞入青年手中,端着自己的小酒盅就是一碰。
余临南:他爸喝迷糊了。
“爸,小顾他不能喝。”余临南按住男朋友端酒的手腕,无奈的道。
而且你拿酒盅碰分酒器,欺负人了奥。
“南南,你别管,小顾是男人了,又不是个娃娃,你吃你的去。”余爸皱着眉看着儿子,手上使劲将人按回座位,含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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