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区域悬浮着无数浮空岛,岛上的修士骑着长着翅膀的巨狼,叫卖着蕴含风之法则的羽毛。
有的区域则被水幕笼罩,修士们在水中行走如履平地,摊位上摆满了会发光的珍珠,那是蕴含水之法则的“凝水珠”。
还有的区域地面上刻满了火焰符文,烤肉的香气混合着硫磺的味道,摊主竟是一群皮肤泛红的火灵族人。
“这里的法则多样性,比中千世界丰富太多了。”
苏沐惊叹道,她的自然法则能感应到周围各种法则的波动,每种波动都带着独特的生命力。
“你看那边,那个摊位上的‘星辰草’,竟然能吸收星光法则生长!”
灵儿则被一个卖“空间糖人”的摊位吸引,摊主是个大千世界的老者。
只见他手指轻点,糖稀就在空中扭曲变形,化作各种小动物的模样,捏好的糖人还能在掌心短暂穿梭,像活物一样。
“这个好有趣!”灵儿买了一只兔子形状的糖人,看着它在手心钻进钻出,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小银则对一个摊位上的“虚空晶核”感兴趣,那是虚空兽的核心,蕴含精纯的空间能量。它对着摊主发出“吱吱”的叫声,用自己收集的噬界虫壳换了一颗晶核,叼在嘴里啃得津津有味。
萧凡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修士的气息。他能感觉到,不少修士身上都带着与自己类似的“天道印记”,只是强弱不同,显然都是各自世界的佼佼者。
走到坊市中央,一个挂着“万宝楼”牌匾的店铺前围满了人。萧凡挤进去一看,只见店铺门口的展台上,摆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石头表面流淌着与虚无之核相似的气息,却更加温和。
“这是‘界外息壤’,”店铺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修士,正唾沫横飞地介绍,“是从被噬界主摧毁的世界残骸中找到的,别看它带着虚无法则气息,实则能净化修士体内的法则杂质,尤其适合渡劫期修士稳固修为!起拍价,一百万上品灵石!”
修士们议论纷纷,却没人敢轻易出价。界外息壤毕竟带着界外气息,谁也不敢保证它是否真的安全。
萧凡却心中一动。他能感觉到,这块息壤中的虚无法则早已被某种力量中和,反而蕴含着一丝精纯的“世界本源之力”,显然是某个世界在被吞噬前,天道意志拼死留下的生机。
“我要了。”萧凡开口道。
众人纷纷侧目,看到是个陌生的中千世界修士,不少人露出不屑的神色。“小子,别打肿脸充胖子,一百万上品灵石,你拿得出来吗?”一个满脸横肉的修士嘲讽道,他身上带着土黄色的天道印记,显然来自某个以土系法则为主的中千世界。
萧凡没理会他,直接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掌柜:“这里面是一百二十万上品灵石,不用找了。”
掌柜清点了一下,脸上立刻堆满笑容:“这位道友爽快!这块界外息壤归您了!”
就在他要将息壤递给萧凡时,刚才嘲讽的修士突然伸手拦住:“慢着!这息壤我也想要,我出一百五十万!”
萧凡皱眉:“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先来后到?在这界域坊市,实力就是道理!”横肉修士运转灵力,土黄色的法则流在他周身盘旋,“小子,识相的就把息壤让给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周围的修士纷纷后退,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人认出横肉修士:“是黄土地界的李霸天,据说他们世界的天道意志刚觉醒,他就突破到了渡劫期,在年轻一辈里很有名气。”
“这中千世界的小子怕是要遭殃了……”
苏沐和灵儿都有些担心,小银则炸起毛,对着李霸天发出威胁的嘶鸣。
萧凡眼神平静,他能感觉到李霸天身上的天道印记确实不弱,但比起自己融合了两界共鸣之力的印记,还差了一截。“我再说一遍,放开你的手。”
“找死!”李霸天被萧凡的态度激怒,土黄色的拳头带着沉重的威压,朝着萧凡砸来。
萧凡侧身避开,同时并指成剑,一道灰金色的剑气弹出,精准地落在李霸天的手腕上。
“啊!”李霸天惨叫一声,手腕上出现一道血痕,土黄色的法则流瞬间溃散,他惊骇地看着萧凡,“你……你的法则里,怎么会有天道共鸣的气息?”
就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李霸天,还不嫌丢人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缓步走来。女子容貌绝美,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冰蓝色法则流,眉心有一枚雪花形状的印记,散发着比李霸天强盛数倍的天道气息。
“冰瑶仙子!”有修士惊呼,“是冰雪大世界的冰瑶,据说她单枪匹马斩杀了入侵的界外使者,是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
冰瑶没理会众人的惊叹,径直走到萧凡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界外息壤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块息壤,对我很重要。我愿意用‘冰魄雪莲’跟你换,它能助你感悟冰之法则,对你突破渡劫中期有奇效。”
萧凡看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天道印记中,带着一丝与息壤同源的悲伤——显然,冰雪大世界也曾因界外侵袭而付出惨重代价。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换,但我不要你的雪莲。”
冰瑶一愣:“那你要什么?”
“我想知道,其他中千世界对抗界外势力的经验。”萧凡认真地说,“噬界主虽然被灭,但界外天或许还有其他威胁,我们需要联手。”
冰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郑重地点头:“好,我告诉你。而且我知道,还有几个世界的天道眷顾者也在坊市,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李霸天见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灰溜溜地走了。周围的修士看着萧凡的眼神也变了,能让冰瑶仙子另眼相看,这小子绝非凡人。
萧凡与冰瑶相视一笑,一股同为天道眷顾者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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