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南城门外。
王振亲自挑选的二十名镇魔军精锐列队肃立。
这些人个个眼神锐利,气息沉稳,都是经历过与妖魔血战的老兵。
玉临准时出现,身边只带了金宝。
他今天换了身普通的灰色劲装,收敛了所有仙光气息,看起来就像个寻常武者。
“都到齐了?”玉临扫了一眼。
“禀前辈,二十人全部到齐,随时可以出发!”王振抱拳禀报。
玉临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二十一枚玉符,分给每人一枚:
“这是敛息玉符,戴上后能掩盖修为气息,看起来就像凡人。
记住,进入雁荡山范围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动用任何法力。”
众人依言戴上玉符,果然周身灵力波动完全内敛。
玉临又取出一张地图,正是雁荡山的地形图:
“我们从西侧进山,绕开九黎族设在外围的警戒蛊阵。
王千户,你带队按这条路线走,日落前抵达这个位置——”
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山谷,
“在此扎营,等我信号。”
“那前辈您……”
“我先走一步。”
玉临说完,身形渐渐淡化,融入空气中,消失不见。
二十名镇魔军精锐面面相觑,眼中都是震撼——这是什么遁法?连一丝空间波动都没有!
王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骇:
“出发!”
雁荡山深处,一处被浓雾笼罩的山谷。
谷内别有洞天——数十座木石搭建的屋舍错落分布,中央是个祭坛,祭坛上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腥气的混合味道。
山谷最深处的一座石屋内,三名身披黑袍、脸上涂着油彩的九黎祭司正在议事。
他们身上的气息,赫然都是天仙后期!
“临安那边的‘种子’被拔了。”
为首的老祭司声音沙哑,
“是个硬茬子,至少是地仙修为,能识破噬血线蛊,还会搜魂。”
左侧的年轻祭司冷哼:
“怕什么?
咱们有三尊天仙后期,加上谷里三百蛊奴,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右侧的女祭司却是皱眉说道:
“那人能轻易破掉我们在城里的布置,恐怕不是寻常地仙。
而且……诛妖司最近调动频繁,恐怕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老祭司沉默片刻,缓缓道:
“主上的计划已经到了关键阶段,不能出岔子。
从今天起,加强外围警戒,所有进出山谷的人,都要用心血蛊验明正身。”
“是!”
两人应声。
就在这时,石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蛊奴跪在门口:
“禀大祭司!西边三里外的警戒蛊阵有反应,像是有野兽触动了。”
年轻祭司嗤笑一声:
“吓我一跳,还以为是诛妖司打来了。
派人去处理了,别让野兽坏了阵法。”
“是!”
蛊奴连忙退下。
老祭司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西边山林,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警戒蛊阵是他亲手布置的,能分辨人、兽、妖的不同气息。
刚才那波动……怎么感觉有点怪?
他想了想,决定亲自去看看。
而此时,西边山林里。
玉临站在一棵古树下,脚下踩着一只已经僵死的铁甲蛊虫。
他刚才故意触动了蛊虫,然后用万物玉化神通,在蛊虫死亡前的瞬间,将它“看到”的信息修改成“野兽经过”。
“差不多了。”
玉临感应到一股天仙后期的气息正朝这边赶来,微微一笑,
“鱼上钩了。”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只寻常的山雀,扑棱棱飞向密林深处。
几息之后,老祭司赶到现场。
他蹲下身检查死去的铁甲蛊虫,眉头越皱越紧。
蛊虫尸体完好,没有战斗痕迹,但内部结构怎么好像玉化了?
他猛地抬头,天仙后期的神识全力扫过四周山林。
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多心了?”
老祭司喃喃自语,但心中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决定立刻回谷,启动最高级别的防御。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来都来了,急什么走?”
老祭司浑身汗毛倒竖!
以他天仙后期的修为和敏锐的灵觉,竟然完全没察觉有人靠近!
他缓缓转身,看到三丈外站着一个灰衣青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青年肩头蹲着一只玉色蛤蟆。
最让老祭司心惊的是——他完全看不透这青年的修为!
对方周身没有任何法力波动,就像个凡人,
但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让他这个天仙后期都感到窒息!
“你……你是谁?!”
老祭司厉声喝问,同时暗中催动体内本命蛊,随时准备动手。
玉临拍了拍衣角,笑容不变:
“我?来收债的。”
“你们九黎族在江南欠下的血债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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