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涂山晴站在门口,看着萧天利落地穿上那件熟悉的黑色风衣,银白的发丝在晨光中仿佛流淌的星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化开的失落和不舍。再过一两天,她就必须返回涂山族地处理事务,此次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萧天整理好衣领,敏锐地感知到身后那道目光中蕴含的复杂情绪。他转过身,走到涂山晴面前,微微低头看着她:“怎么了?”声音比平日似乎柔和了半分。
被他这么一问,涂山晴一直强撑的情绪瞬间决堤。她猛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微凉的风衣面料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呜…天师大人…小女子…小女子舍不得您走…”
萧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抬起手,有些生疏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替她拭去眼角渗出的泪珠:“别哭了,晴儿。并非永别,自有再见之日。”
他越是这样说,涂山晴抱得越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天师大人……唔…”她哽咽着,百年的依恋和即将分离的酸楚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手,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望着他。阳光勾勒出她清丽绝伦的侧脸和微微发红的眼眶,眼神迷离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
“天师大人,”她吸了吸鼻子,语气却异常坚定,“以后…无论您遇到什么事,哪怕是刀山火海,万劫不复…小女子也一定会赶来,陪在您身边,与您一同面对!”
萧天沉默地看着她。百年时光,当年桥洞下瑟瑟发抖的小火狐,已出落成眼前这般倾国倾城、却又对他痴心不改的模样。他心中某处似乎被这炽热而纯粹的情感轻轻触动了一下。
“我走了。”他最终只是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波澜,“以后有机会再见。”说完,他决然地转过身,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停顿,走向那辆线条凌厉的川崎H2。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载着他如同离弦之箭般驶离,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涂山晴久久地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任由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心底那份深藏了百年的情愫,如同潮水般翻涌上来。她轻声呢喃,仿佛是说给风听:“天师大人…您可知…小女子这颗心…早已系在您身上…一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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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时后。萧天将川崎H2停放在一条热闹商业街的停车位内。连续奔波和消耗灵力让他感到了些许疲惫与饥饿,他决定先找家餐馆用餐。
就在他走向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馆时,广场中央喷水池附近传来的一阵喧哗吸引了他的注意。只见一个穿着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水池边沿,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对着一圈围观的人大声嚷嚷:
“俺跟你们讲嘞!俺可是亲眼所见!奥特曼!还有外星人!就在月亮上打起来咧!那家嚯!激光biubiubiu!打得那可叫一个天崩地裂!月亮都快被他们捶碎喽!俺真没骗人!”
他的话语荒诞不经,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阵哄笑,有人还拿出手机拍摄。
“爸!爸!您别说了!快下来!咱们回家好不好?”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急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想把她父亲从水池边拉下来,却根本拉不动,显得无比无助和窘迫。
萧天目光一凝,瞬间看透了本质。他穿过围观的人群,径直走到那中年男人面前,在对方还在喋喋不休地描述月球大战细节时,闪电般出手,剑指凝聚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精准地点在其眉心之上!
“嗡——!”
一股无形的清灵之气瞬间灌入,中年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滔滔不绝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眼中疯狂错乱的光芒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随后身体一软,向后倒去。
“爸!”女孩惊叫一声,连忙扑上去抱住父亲,让他缓缓坐倒在地。她惊慌地抬头看向萧天:“先生!您…您对我爸做了什么?他…他怎么了?”
“邪祟侵扰,灵台蒙尘。现已驱散,片刻即醒。”萧天的解释言简意赅,“日后多晒日光,固本培元。”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先生!请等等!”女孩急忙叫住他,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钱包,“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这点心意请您一定收下!”她抽出几张钞票,恳切地递过来。
萧天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并未停留,脚步不停地走向原先选定的那家饭馆,留下女孩抱着逐渐苏醒的父亲,愣在原地,又是感激又是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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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馆里人声鼎沸,充满了食物的香气。萧天找了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拿起菜单,罕见地点了四菜一汤:青椒炒肉、腐竹炒肉、西红柿煎蛋、红烧肉炖土豆、梅菜扣肉,外加一碗米饭。(都是作者最爱!)连续的消耗让他需要补充大量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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