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辞蹲在尸体旁,指尖碰到了那块血色玉佩。它安静地躺在焦土上,表面泛着暗红光晕,像是干涸的血迹。他没急着捡,而是先扫了眼四周。风挽月站在他身后半步,呼吸平稳,手里还攥着银簪。
他伸手将玉佩拾起,入手冰凉,符文凹槽里残留着一丝灵力波动。这感觉不对劲。普通的信物不会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被刻意留下。
闭眼,意识沉入昨日凌晨的记忆库——万物回档启动。
画面闪现:昨夜他做了个梦。梦里这块玉佩浮在空中,裂开缝隙,一道灰白空间缓缓展开,里面放着玉盒、丹瓶,还有卷泛黄的图。当时只当是潜意识作祟,现在想来,那是回档带来的预兆。
睁眼,他嘴角微扬:“原来你是这个路子。”
“怎么了?”风挽月凑近问。
“这玩意儿不是装饰品。”萧云辞把玉佩递给她,“是个空间法器,但封印太强,硬破会炸。你试试用精血激活。”
风挽月一愣:“我?”
“你是玄火诀修炼者,阳火之血最能融阴性封印。”他说完顿了顿,“而且……咱俩灵力通着,你比谁都稳。”
风挽月咬了下唇,没再问。她抬起手,轻轻咬破指尖,一滴血珠浮现。
萧云辞退后半步,盯着玉佩的变化。
血珠落下,正中中央凹槽。
嗡——
玉佩猛地一震,血光如涟漪扩散。风挽月脸色微白,却没有松手。她低声道:“你说过,我的火能烧穿一切寒冰……这点封印,也一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玉佩悬空而起,停在两人面前。
空气扭曲,一声轻响后,十立方米的灰白空间浮现出来。内部平整如石室,三只玉盒整齐排列,角落有一枚残破令符,还有一张折叠密图压在最下方。
萧云辞瞳孔一缩。
成真了。
他迅速探查一遍,目光落在令符上。那上面的龙纹印记,和皇室徽记几乎一模一样。这不是血影门的东西,是有人故意藏进去的。
“不能久留。”他说,“宗门的人快到了。”
风挽月点头,收回手指。那滴血已经耗尽,但她站得很稳。
萧云辞伸手,将玉佩从空中取下。空间随之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走。”他转身朝林子深处走去。
风挽月紧跟其后。两人穿过碎石堆,绕过倒塌的护墙,避开主道上的巡逻弟子。一路无言,脚步却默契一致。
直到进入一片密林,确认无人跟踪,他们才停下。
“刚才那个空间……”风挽月喘了口气,“里面有东西是冲着你来的吧?”
“不一定冲着我。”萧云辞摩挲着玉佩边缘,“但肯定不想让别人看见。尤其是皇室相关的。”
“所以血影门主其实是替人保管?”
“有可能。”他眯起眼,“也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是奉命行事。”
风挽月忽然笑了:“那你这波操作,相当于直接拆了敌方外塔还顺了野区资源。”
萧云辞挑眉:“五杀辅助位都给你安排上了。”
“那你得给我加经验。”她眨了眨眼。
两人相视一笑,紧绷的气氛终于松了一丝。
就在这时,树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波是开挂啊。”
萧云辞立刻侧身挡在风挽月前面,手按惊鸿剑柄。
陈墨从树后踱步而出,灰袍沾了灰,脸上却带着笑。他看着萧云辞手中的玉佩,摇头:“空间法器可不是大路货,整个天剑宗也就长老院有一块。你小子从哪儿搞来的?”
“战场捡的。”萧云辞语气平静。
“捡的?”陈墨冷笑,“那尸体都烧成炭了你还捡出个空间储物?骗鬼呢。”
“你不信就算了。”萧云辞没多解释。
陈墨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别傻乎乎往宗门带。这种东西一旦上报,立刻会被高层收走。你要查什么,自己悄悄来。”
萧云辞看了他一眼:“师父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太多,活得太久。”陈墨拍了拍他肩膀,“所以才提醒你一句——有些秘密,揭开之前,先想好能不能承受后果。”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很快消失在林间。
风挽月轻声问:“我们接下来去哪?”
“找个没人地方。”萧云辞握紧玉佩,“先把密图拿出来看看。”
“可这里也不安全。”
“我知道。”他抬头看天,“北边三十里有座废弃药庐,是我以前炼丹用的。没人记得。”
“那你带路。”
两人再次启程。山路崎岖,但走得不急。刚才那一战耗了不少精力,尤其是风挽月用了精血,步伐略显沉重。
萧云辞察觉到了,放慢速度。
“你要是撑不住就说。”
“没事。”她笑了笑,“为了你,这点伤算什么。”
话刚说完,她脚下一滑,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
身体前倾,眼看要摔倒。
萧云辞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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