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收拾收拾还能住。”
奥罗拉对她笑了笑,拉着她过去。
奥罗拉的指尖刚触到斑驳的木门,屋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在地。她脚步一顿,侧耳细听时
“里面……好像有人?”
奥罗拉轻轻推开半扇门,昏沉的光线里先晃过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是贝丽芙。
紧接着,躺在沙发上的人听到动静转头,蓝柏特。
两人没有死
“你们怎么在这儿?”奥罗拉皱着眉头问。
“贝丽芙,你带他来这的?”
贝丽芙看到见她跟看见鬼似的躲,她拉了拉蓝柏特的胳膊。
刘小贝目光看向蓝柏特,他的胳膊和腿包扎着白布,蓝柏特受伤了。
不知道贝丽芙跟蓝柏特说了什么,蓝柏特忌惮的目光从奥罗拉身上移到她的身上。
奥罗拉不知从哪拿了把匕首,
匕首的寒光在昏暗的屋里晃了晃,奥罗拉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之前的温和荡然无存,声音冷得像冰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贝丽芙吓得往后缩了缩,眼眶瞬间红了,抓着蓝柏特衣袖的手更紧
“奥罗拉,你太过分了?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奥罗拉往前迈了一步,匕首尖几乎要碰到贝丽芙的衣角,眼神里满是警惕。
“谁让你们进这屋子的?滚出去!”
蓝柏特眉头紧锁着看向奥罗拉,语气带着不解和隐忍,拖着伤腿站起来。
“奥罗拉,我们走,走,别动手”
奥罗拉却依旧没收回匕首,反而握得更紧,
“现在,立刻离开,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出现在这里!”
贝丽芙拉着蓝柏特的胳膊,几乎是半扶半拽地往门口挪,眼睛提防着奥罗拉,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马上走,你别激动……奥罗拉?”
蓝柏特被她拖着踉跄了两步,伤腿一发力就疼得皱眉,却还是回头看了眼刘小贝,又转向奥罗拉,喉结动了动
“奥罗拉,你真是个变态,没人受得了你。”
对上奥罗拉犀利的眼神,蓝柏特白着脸,不敢吭声灰溜溜走了。
“贝丽芙应该还记得小时候的生活的地方,误打误撞真让她找到了。
奥罗拉给她解释,走过去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让她坐下。
“你先坐着,我先打扫完卫生。”
屋里还挺脏的,奥罗拉先把匕首别回腰间,接着转身走向屋角的旧扫帚,木柄上积的灰一擦就掉,显然是之前被人用过。
她先扫开地上的浮尘,动作不快,却格外仔细,连桌腿下、墙角缝里的碎屑都没放过。扬起的灰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抬手挡了挡口鼻。
奥罗拉心情还不错,干活时时不时的看一眼刘小贝
刘小贝注意到奥罗拉的视线有些坐立不安,蓝柏特和贝丽芙见到奥罗拉都是一副警惕的样子,蓝柏特的伤都是奥罗拉弄得吧。
蓝柏特和贝丽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两个打不过奥罗拉一个人。
她这细胳膊细腿还是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过,现在还是老实点吧。
说不定奥罗拉哪天就想通了。
刘小贝乐观的想。
扫完地,她又在屋角翻出一块抹布,院子里打了水,她从靠窗的木桌擦起,桌面的污渍擦了三遍才淡去,露出底下浅棕色的木纹。
刘小贝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她把擦好的木凳推到刘小贝面前,又拿起扫帚去扫门槛边的落叶,干的差不多了,奥罗拉拿着很旧的铁锹在院子一墙挖,挖出来一个箱子。
奥罗拉很擦了擦汗走到刘小贝身边,“刘,你看”
说着奥罗拉把箱子打开,里面金灿灿的,那是黄金,一箱子黄金!!!
刘小贝吃惊“这是,你,你之前放的”
奥罗拉指尖还沾着泥土,看着箱子里的黄金,喉结动了动才开口:“算是吧,我母亲给我留的。”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黄金表面的纹路,声音沉了些,“那时候老是打仗,这些又带不走就埋地下了”
刘小贝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手指悬在箱子上方,半天没敢碰,怪不得之前那么自信说给她买衣服,买蛋糕。
这么多金子,的确够买。
奥罗拉嘴角牵起一点浅淡的笑,“我现在可以给你你想要的衣服,蛋糕,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刘小贝象征的假笑,瞅瞅人家,远离世俗十几年,归来依旧是有钱人。
她命苦,莫名其妙来了个陌生地方,穷的伶仃响,回去都没有路费,她都打算找个手机打电话让朋友接济了。
“奥罗拉,你这么有钱 能不能给我买个手机啊?”
她有些难为情道
奥罗拉面露疑惑,“什么手机?你是说电话?”
“对对对,能打电话。”刘小贝开心。
奥罗拉轻轻蹙了下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箱子,答非所问:“我们先去给你买衣服,买好吃的,你喜欢项链吗,珍珠喜欢吗?”
刘小贝愣了愣,明了,奥罗拉不想让她联系外面,没在吭声。
奥罗拉自顾自的洗了脸,把箱子放好,拿了两根金条,拉着她出去,两人走了一段时间,她雇了一个牛车。
牛车轱辘碾过土道,发出“吱呀”的声响,刘小贝攥着衣角,忍不住又朝路边望别说汽车巴士,连辆自行车都少见,只有成片的农田顺着道路铺展开,风里还带着麦秸秆的气息。
她偷偷瞥向身旁的奥罗拉,对方正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拂过车板上的细尘,两根金条就随意揣在她随身的布包里,露出半截金灿灿的边。
刘小贝越想越纳闷,明明随手就能拿出金条,却偏要坐这慢悠悠的牛车。
不知晃了多久,前方终于冒出连片的灰瓦屋顶,隐约能听见叫卖声。奥罗拉率先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到了。”
牛车在镇口停下,刘小贝跳下车,才发现这镇子比她想的小多了,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不过百来米,两旁的铺子多是木头搭的门脸。
不算繁华大多是卖吃的和裁缝铺,还有家居店。
奥罗拉拉着她进裁缝店,裁缝店的木门推开时,挂在门楣上的铜铃叮当作响。
店里飘着淡淡的布料香气,墙面上挂满了各色棉布与粗麻布,只有角落里叠着几匹泛着柔光的丝绸,看着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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