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枝夏抿了抿唇，摇了摇头
“声音不像，但身材像，而且这胸针是蝴蝶样式的……太巧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那晚凶手穿的深色外套，袖口好像有个小小的反光点，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会不会也是这种水钻？”
李成阳眼神一凛，立刻对身边的警察吩咐
“立刻去医院门口的饰品店调查，另外，调取护士近一周的行踪，还有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重点排查有没有和她身形相似的人。”
“是！”
护士被带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但那份压抑的气氛却更浓了。
进来一个小时后，李成阳推门进来，脸上没半分松懈，沉声道
“不是她。”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又凝了几分，他走到床边，指尖捏着张打印纸递过来
“饰品店查了，这蝴蝶胸针是爆款，但是护士近一周都在轮班，监控显示她案发当晚根本没离开过医院宿舍。
至于袖口反光点，她所有深色外套都没有水钻装饰，倒是有件针织衫的袖口脱线了，跟反光完全对不上。”
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下巴，眼神锐利如鹰
“不过有个新线索，饰品店老板说，这款胸针很多人买，但是两个星期前有个女人买过胸针，身高体型跟护士差不多，脸上也有个疤，所以老板印象深刻。”
“现在监控组正在扩大范围，盯着医院周边的路口和案发现场沿线，争取把人揪出来。”
李成阳语气笃定，却难掩眼底的凝重，“这个凶手比我们想的更谨慎，故意留了模糊的线索，想让我们走弯路。”
监控画面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快速切换，像素颗粒在昏暗的夜色背景下跳动，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那些模糊的身影上。
“停！”
技术人员突然喊出声，手指点在屏幕一角
“这里，案发前半小时，医院西侧巷口出现一个身影。”
画面被放大，虽然光线不足，但能清晰看到对方穿着深色风衣，身形纤细，与护士极为相似。
更关键的是，当她抬手拢了拢衣领时，袖口闪过一丝极淡的反光，恰好对应了证人描述的细节。
“跟踪她的路线！”
李成阳俯身向前，声音低沉。
镜头一路追溯，那女人没有直接走向案发现场，而是绕了三条街，中途在一个公交站台的阴影里停留了十分钟，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尾随。
随后她穿过一片老旧居民区，最终消失在监控盲区，那片区域恰好紧邻案发现场的后巷。
“查这个公交站台周边的商铺监控，还有居民区的门禁记录！”
李成阳指尖敲着桌面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快步走进来，递上一份报告
“李队，护士那边又问出点情况，她一周前丢过一件深色外套，就是跟监控里款式相近的风衣，当时以为是被保洁收错了，没当回事。”
李成阳眼神一沉
“这么说，凶手不仅模仿了身形、胸针，连外套都是偷的护士的？”
凶手偷护士的衣物，那凶手不是医院的医护人员，就是病人
他猛地站直身体
“通知下去，重点排查护士丢外套前后，医院周边出现过的可疑人员，尤其是有机会接触到护士储物柜的人！这个凶手，很可能早就踩过点，甚至在医院里待过。”
大屏幕上，那个风衣身影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李成阳把电脑放到叶枝夏面前，语气严肃
“你仔细看看，她是不是那晚袭击你的人。”
叶枝夏仔细看了看，跟袭击她的人身形很像，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摇摇头轻声道
“我不确定，看起来身形很像。”
李成阳语气着急
“你好好想想，那晚凶手还有什么特征”
叶枝夏努力回想，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被割伤时，她似乎闻到过一丝极淡的玫瑰香，只是当时剧痛难忍，根本没心思细想。
“小蝴蝶……玫瑰香……”
她低声呢喃，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两年前她在花店打零工时，曾帮一位穿黑色风衣的女人包过一束白玫瑰，对方当时笑着说她手指纤细，像振翅欲飞的小蝴蝶。
可那女人的脸，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叶枝夏的指尖紧紧攥着床单，纱布下的伤口因情绪波动隐隐作痛，她眉头拧成一团，声音带着急出来的颤音
“我想不起来她的脸……，但是我想起来以前有个人喊我小蝴蝶，两年前我在花店兼职，遇到的客人，她喊过我一次小蝴蝶，…她，她追求过我一段时间，后来就消失了。”
李成阳立刻掏出纸笔，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每一个字都写得力道十足
“是个女人、喜欢白玫瑰，悠然花店、。”
他念完这些线索，抬头时眼神亮得惊人，是啦，凶手可能是爱而不得的女人，不一定非的是有仇。
他转身对门外喊了一声，刚才那名警员立刻应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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