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月穿衣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宋安歌，你正常点”
宋安歌舔了舔干裂的唇，眼底的偏执再次翻涌
“老婆，你冤枉我了，我很正常啊。”
李溪月看着她这副无药可救的样子，气笑了。
她缓步走到宋安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是轻轻挑起宋安歌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正常吗？不见的，生前知道你不要脸，但没想到你这么变态啊”。”
李溪月的声音冷冽，指尖蹭过宋安歌的皮肤，带着冰凉的触感
“以后正常。”
宋安歌浑身一颤，眼底却爆发出极致的兴奋，黑纹疯狂地缠绕上李溪月的骨刺，像是在亲昵地回应
“好……都听老婆的 老婆，你好酷啊……”
她伸手想要抱住李溪月的腿，却被李溪月一脚踹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别碰我。”
李溪月转身坐在床边，翼翅轻轻搭在腿上
“滚去洗澡，把你身上的血渍洗干净。”
宋安歌被踹得跌坐在地，却依旧笑得痴迷，立刻爬起来，乖乖地往浴室走去，路过李溪月身边时，还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翼尖，被李溪月一个眼刀吓得立刻缩回手，脚步踉跄地冲进了浴室。
李溪月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确实厌恶宋安歌有时像神经病似的，可刚才那种完全压制对方、掌控一切的感觉，那种力量不断增强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否认地感到兴奋。
或许，这样也不错。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李溪月靠在床头，闭上眼，感受着体内不断涌动的能量。
只要她想，她能透视周围所有东西，而且她能感觉到周围源源不断的能量向她体内输送，李溪月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而浴室里的宋安歌，一边洗澡，一边盯着玻璃门上倒映出的自己，脸上满是病态的笑容。
绿色的水流顺着她的伤口流下，黑纹在皮肤下疯狂地跳动。
她知道，李溪月变了。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冷漠，也更加……让她痴迷。
刚才被压制、被惩罚的疼痛，像是催化剂，让她对李溪月的占有欲愈发疯狂。
没关系，不管李溪月变成什么样，不管是温柔还是狠厉，是顺从还是掌控，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受点疼算什么。
洗完澡，宋安歌裹着浴巾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她不敢靠近李溪月，只是站在不远处，乖乖地看着她，眼底的痴迷浓得化不开。
李溪月睁开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过来。”
宋安歌立刻快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像个等待指令的仆人。
李溪月抬手，指尖划过她身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宋安歌疼得微微颤抖。
“记住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从现在起，规矩由我定。你敢越界，我就废了你，像刚才那样强迫人，你做一次我打你一次。”
宋安歌浑身一颤，却立刻点头，眼底的痴迷与恐惧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顺从
“我记住了，老婆，我不会强迫你的。”
李溪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烦躁彻底散去，只剩下一种扭曲的满足。
她抬手，让翼翅轻轻缠上宋安歌的腰，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束缚
“虽然你说话跟放屁一样，转脸就忘，但希望你这次记住。”
宋安歌立刻乖乖地躺在她身边，不敢有丝毫异动，只是侧过头，痴痴地望着李溪月的侧脸。
而李溪月闭上眼感受到体内的能量越来越强，嘴角的笑意愈发满足。
异化后可能影响了她的情绪，似乎很容易暴怒，但诡异的是她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夜风吹动窗棂发出细碎声响，宋安歌的呼吸温热地拂在李溪月颈侧，黑纹像有生命般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下轻轻蠕动，带着微妙的牵引感。
宋安歌不敢动弹，指尖却忍不住蜷缩，想要触碰李溪月微凉的手背，又怕触怒她，只能任由那股痴迷的燥热在心底翻涌。
她能清晰闻到李溪月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灵气与异化气息的冷香，感受着对方体内源源不断流淌的能量场，那股强大的威慑力让她浑身发麻，却又兴奋得难以自持。
黑纹顺着翼翅的纹路悄悄蔓延，在李溪月的翼膜上留下浅浅的、转瞬即逝的印记，像是隐秘的告白。
“别乱动。”
李溪月眸中带着异化后特有的淡金色纹路，目光锐利地扫过宋安歌泛红的眼角
“再不安分，就把你扔出去。”
宋安歌立刻僵住，眼底的痴迷却丝毫不减，反而因为这带着威胁的话语更加灼热
“我不动，老婆说什么都听。”
李溪月摸了摸她泛红的眼角，兴致勃勃道。
“世界变样以后，我们老是窝在家里，你想不想出去看看。”
她正想试一试自己的能量。
宋安歌不觉得外面有什么好的，她只想两个人好好的呆在一块。
看她眼里的兴趣，不想扫她的兴，顺着她的话说道
“想，那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两人踏出门外，昔日繁华的街道早已沦为断壁残垣，龟裂的柏油路上爬满暗紫色的黏腻藤蔓，叶片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每一次蠕动都留下晶亮的毒液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腐殖质混合的腥甜，远处高楼倾斜的阴影里，不时传来细碎的、非人的呜咽声，像是有无数东西在暗处窥伺。
李溪月的翼翅半张着，淡金色纹路在翼膜上流转，体内能量因周遭浓郁的异化气息愈发躁动，透视能力下意识展开，她能看见墙体后蜷缩的各种类型的诡异，它们的骨骼在灵气波动下泛着灰败的光，正对着两人的方向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李溪月脚步未停，指尖已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能量
“这些诡异…。”
宋安歌紧紧跟在她身侧，黑纹在皮肤下警惕地跳动，目光却始终黏在李溪月的侧脸上，连周遭的诡异都懒得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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