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忍了!再忍,就是死!就是被这头畜生,活活玩弄至死!
“等等!”
就在贾珍再次扑上来,要将她拖到书案上施暴时,秦可卿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尖叫。
贾珍的动作一顿。
秦可卿颤抖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眼前的恶魔,声音虽抖,却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老爷……今日,今日我身子不方便,还请……还请宽限几日。”
“不方便?”贾珍舔了舔嘴唇,色欲熏心地笑道,“没关系,我不在乎。”
说着,他便再次伸出了魔爪。
“站住!”
秦可卿猛地从头上拔下一根尖锐的金簪,用尽全力,死死地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簪尖锋利,瞬间便刺破了她娇嫩的肌肤,渗出一缕血丝。
她看着一脸错愕的贾珍,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与决绝,她厉声嘶吼道:
“你再逼我,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一了百了!”
贾珍被她这副不要命的模样镇住了。一时有些愣神:她何时变成这样了?
但紧接着。他突然想到,他可以不在乎她的死活,但一旦闹出人命,事情传出去,恐怕不好收场。
他可以在宁府无法无天,但终究还是要顾忌些许贾府的颜面。
他缓缓收回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秦可卿见状,知道自己赌对了一分。她喘息着,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这最后的谈判上。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三日!你给我三日时间!三日后的子时,我在天香楼等你。你若答应,我……我便如你所愿。若不答应,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贾珍死死地盯着她,眼中闪烁着怀疑与权衡的光芒。他不知道这个一向温顺的玩物,今日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刚烈。
但看着她那决绝的眼神,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就给你三日!三日后,你若敢耍花样,不止是你,你秦家上下,都得给你陪葬!”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书房的门被重重关上。
秦可卿手中的金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浑身脱力,瘫倒在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挣扎着,一点点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踉跄着,如同一个游魂,回到了自己那间冰冷的卧房。
她没有点灯,只是在黑暗中,展开了笔墨。
她用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写下了一张字条。
随后,她从枕下,取出了那枚冰冷的、坚硬的“破甲”箭头。
她将箭头与字条,一同交给了早已在外等候、吓得面无人色的瑞珠。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抓着瑞珠的胳膊,声音沙哑得如同鬼魅:
“瑞珠,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悄悄去荣国府,找宝二叔,把这个交给他,注意,谁都不要说!”
瑞珠也是吓得魂不附体,但知道眼下是极为重要的事,于是也不耽搁,立马就去了。
“成,则我新生。”
“不成,则我甘愿赴死!”
深夜,荣国府,碧纱橱。
烛光下,那枚泛着幽冷光泽的“破甲”箭头,静静地躺在萧峰的掌心。旁边的字条上,“三日后,子时,天香楼,救我!”这几个字,字迹潦草而颤抖,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萧峰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如寒冰般冷冽。
他闭上眼,脑海中瞬息间闪过了无数画面:太虚幻境中,兼美仙子那含泪的嘱托;宁国府内,秦可卿那双绝望而无助的眼睛;宁府书房里,贾珍那张淫邪而跋扈的脸……
所有的情感,最终都汇聚成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轰然升起!
但这股怒火,却又在瞬间被他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没有化作冲动的咆哮,而是凝结成了冰冷刺骨的杀意。
“好一个贾珍!好一个宁国府!”他心中冷笑,“我萧峰在此,岂能容你这等禽兽,毁了她最后的生机?!”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大胆、周密、足以让秦可卿“金蝉脱壳,获得新生”的计划,在他那经过仙酿淬炼、无比清明的神魂中,飞速成型。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瞬间演练过无数遍。
他看向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的瑞珠,声音却异常沉稳温和,仿佛带着一股能安定人心的力量:“你家奶奶的心意,我收到了。”
他取过纸笔,笔走龙蛇,迅速写下一行字,折好后郑重地交给瑞珠。
“将这个带回去,亲手交给你家奶奶。告诉她,从现在起,安心休养,保重身体,务必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好些。三日后,一切都会结束。”
瑞珠颤抖着接过那张带着体温的纸条,那股从纸上传来的坚定力量,仿佛也驱散了她心中的些许恐惧。她重重地点头,抹去眼泪,对着萧峰深深一拜,飞快地离去。
回到宁府,瑞珠将纸条呈上。秦可卿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展开,只见上面只有八个字,笔力遒劲,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