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皇宫的紫宸殿,最近多了些不一样的气氛。
殿内两侧的架子上,堆满了各地官员的考核卷宗,每一本都标注着州府名称,封面还贴着一张红色的小纸条,写着“民生改善”“工分制推广”“百姓满意度”三项核心指标的评分。陈默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卷宗,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皱起。
“陛下,全国各州府的考核卷宗都已整理完毕。”宿元景站在殿中,手里捧着一本汇总册,“这次考核严格按照您定的标准,民生改善看粮产、收入增长,工分制推广查覆盖农户比例,百姓满意度则是派暗探实地走访,收集的都是实打实的情况。”
陈默点点头,把手里的卷宗放在桌上,那是济州的考核册,封面上的三项指标都是红色的“优”。他抬头看向殿外:“传柳明进殿。”
没多久,柳明就快步走进来,一身青色官袍衬得他精神抖擞。他刚在济州忙完春耕事宜,接到传召就马不停蹄赶回汴梁,此刻见到陈默,连忙躬身行礼:“臣柳明,参见陛下。”
“免礼。”陈默示意他起身,拿起济州的考核册递过去,“你在济州的差事,朕都看到了。民生方面,济州粮产比去年涨了四成,百姓人均工分多了三成;工分制覆盖了九成农户,连以前最抵触的地主都主动配合;暗探走访时,百姓提起你,没一个不夸的。”
柳明接过考核册,看到上面的“优”字,眼眶微微发热:“陛下,这都是臣分内之事。济州能有这样的成效,全靠陛下推行的新政好,还有百姓们的支持。”
“话虽如此,但能把新政落到实处,让百姓真正受益,你有不可没的功劳。”陈默的声音陡然提高,传遍整个大殿,“朕用人,只看能力,不看背景。谁能帮百姓做事,谁就能升官;谁要是偷懒、欺压百姓,就罢免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的大臣,最后落在柳明身上:“朕决定,升你为济州知府,全权负责济州的军政民生。你可愿意?”
柳明猛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激动:“臣愿意!谢陛下信任!臣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把济州治理得更好,让百姓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好!”陈默笑着点头,让人把济州知府的官印和文书递给柳明,“去吧,尽快赶回济州,春耕刚过,还有很多事要做。”
柳明接过官印,郑重地捧在手里,再次叩谢后才退出殿外。他刚走出皇宫,就被几个等候在外的官员围住,纷纷道贺。
“柳大人恭喜啊!这济州知府可是实缺,陛下对你太器重了!”
“柳大人,你可得给咱们传授传授经验,怎么才能把民生和工分制都搞这么好?”
柳明笑着回应:“都是按陛下的新政好好做事,多听百姓的意见,自然就能做好。各位大人要是有兴趣,等我回济州后,随时欢迎来考察交流。”
官员们的议论声传到殿内,陈默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拿起另一本卷宗,封面写着“青州”,三项指标里有两项是“差”,尤其是工分制推广,只覆盖了三成农户。
“传青州通判王怀安进殿。”陈默的声音冷了几分。
王怀安走进殿时,脸色就有些发白。他在青州任职期间,只顾着跟当地地主周旋,对推广工分制不上心,民生改善更是没什么进展,早就料到考核结果不会好。
“臣王怀安,参见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默把青州的考核册扔在他面前,册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自己看看,青州的工分制推广只到三成,百姓满意度倒数第一。你说说,这半年来,你都在做什么?”
王怀安连忙跪倒在地,磕着头辩解:“陛下,青州地主势力顽固,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不是臣不做事,是实在推行不下去……”
“心有余而力不足?”陈默冷笑一声,让人把一份密报递给他,“朕的暗探在青州看到,你每天都在跟地主喝酒作乐,百姓上门求你解决工分纠纷,你却闭门不见。这就是你说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怀安看着密报上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
“朕推行新政,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是让你拿着俸禄混日子!”陈默的声音带着威严,“从今天起,免去你青州通判的职位,贬为庶民,永不再用!”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王怀安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可陈默再也没看他一眼,侍卫上前,架着他就往外走。
殿内的大臣们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他们看着柳明升官、王怀安被罢,心里都清楚,陛下这次是动真格的,以后谁要是敢懈怠差事、欺压百姓,下场只会比王怀安更惨。
“各位大臣,”陈默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缓和了些,“朕知道,推行新政不容易,会遇到各种困难。但只要你们真心为百姓做事,朕就不会亏待你们;可要是有人敢阳奉阴违、偷懒耍滑,王怀安就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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