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风带着寒意,卷着沙尘掠过云安关的城墙。
守将赵虎正站在城楼上,眉头紧锁地望着远处的草原。三日前收到陈默的旨意后,他就立刻让士兵们加固城墙、挖深护城河,连城墙上的箭楼都重新修补了一遍,可心里依旧没底——云安关守军只有三千人,而金国残余加上北方部落,足足有五千兵力。
“将军,您看那边!”身边的哨探突然指着远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赵虎顺着哨探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草原尽头出现了一队黑影,正朝着云安关的方向移动。他连忙拿起望远镜(墨离改良的简易器械),看清那些黑影是金军的探马,正分散开来打探关隘布防。
“传我命令,加强戒备!连珠铳手都上箭楼,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开火!”赵虎沉声下令。
士兵们齐声应下,纷纷跑向各自的岗位。连珠铳手们快速登上箭楼,将铳口对准远处的探马;弓箭手则弯弓搭箭,眼神紧紧盯着城外的动静。
金军探马在离关隘三里外的地方停下,盘旋了一会儿,似乎没发现异常,才调转马头返回。赵虎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更加不安——完颜洪肯定在为三日后的进攻做准备,必须尽快想办法拖延时间,等林冲的援军抵达。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骑着马疾驰而来,是戴宗!他身上的衣服满是尘土,脸上还带着几道划痕,显然是赶路时受了伤。
“赵将军!”戴宗翻身下马,快步跑到城楼下,“我是戴宗,奉陛下之命,来给您送密信!”
赵虎连忙让人打开城门,将戴宗迎进关内。进了将军府,戴宗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递给赵虎:“陛下让我转告您,林冲将军已率五千骑兵出发,预计两日后抵达云安关。这两日您务必守住关隘,不要与金军硬拼。”
赵虎接过密信,快速看完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太好了!有林将军的援军,咱们就有救了!只是完颜洪的兵力比咱们多,这两日怕是不好守啊。”
戴宗喝了口茶水,缓了缓气息:“我在金军大营外打探过,完颜洪的军队虽然多,但大多是北方部落的人,军纪松散,战斗力不如咱们大燕的士兵。您可以利用云安关的地形,在城外挖些陷阱,再用连珠铳和滚木防守,应该能撑到援军抵达。”
赵虎点头:“你说得对!我这就让人去准备。对了,西夏部落那边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戴宗摇头,“阮小二统领已率水师巡查西北海路,西夏人应该不敢轻易妄动。您现在的重点,是守住云安关,等林将军的援军。”
两人正说着,一个士兵匆匆跑进来:“将军!金军又派了探马过来,这次还带了几门小炮,在城外三里外的地方停下了。”
赵虎和戴宗对视一眼,连忙起身赶往城楼。登上城楼,他们看到远处的金军探马正围着几门小炮,似乎在测试射程。炮口对准的方向,正是云安关的城门。
“看来完颜洪是想先用炮轰开城门。”赵虎沉声道,“传我命令,让人在城门后堆上沙袋,再架起连珠铳,准备反击!”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扛着沙袋跑到城门后,有的则将连珠铳架在城门两侧的箭楼上,紧张地等待着金军的进攻。
戴宗看着城外的金军探马,对赵虎说:“将军,我得尽快赶回林将军那里,告诉他云安关的情况,让他加快行军速度。”
赵虎点头:“好!你路上小心,一定要把消息安全送到林将军手里。”
戴宗拱了拱手,转身快步离开将军府,骑着马朝着林冲援军赶来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云安关的安危就在这两天,必须尽快让林冲知道这里的情况。
接下来的一天,金军并没有发动进攻,只是不断派探马在城外徘徊,似乎在寻找关隘的薄弱点。赵虎也不敢放松警惕,让士兵们轮流休息,时刻关注着城外的动静。
到了傍晚,天空下起了小雨。赵虎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的雨幕,心里越发焦虑——雨下得越大,道路就越泥泞,林冲的援军赶路就越慢,而完颜洪很可能会趁着雨夜发动进攻。
“将军,您看!”身边的士兵突然指着远处,“金军大营那边有动静!”
赵虎顺着士兵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金军大营里亮起了很多火把,人影攒动,似乎在集结军队。他心里一紧:“不好!完颜洪要趁夜进攻了!传我命令,全体士兵戒备,连珠铳手和弓箭手都上城楼,准备战斗!”
士兵们纷纷跑上城楼,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士气。连珠铳手们将铳口对准城外,弓箭手则拉开弓箭,眼神坚定地盯着远处的金军大营。
没过多久,金军的军队就朝着云安关进发了。火把的光芒在雨幕中连成一片,像一条长长的火龙,朝着关隘逼近。完颜洪骑着马走在最前方,手里挥舞着大刀,高声喊道:“兄弟们,冲啊!拿下云安关,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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