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混沌精粹’!”
【兑换成功。当前积分:-1700。获得混沌精粹×1。】
陆辰将那颗灰色晶体吞入口中。
刹那间,体内仿佛有什么枷锁被打破!原本缓慢转化的灵气,此刻如决堤洪水般涌入经脉,转化效率急剧提升!
50%转化率,加上飞行时自然恢复的龙气,终于达到了收支平衡,甚至略有盈余!
陆辰精神大振,速度再提三分,朝着京城方向狂飙。
夜空中,金色流光划破长夜,如流星赶月。
而就在陆辰拼命赶路的同时——
京城,紫禁城,养心殿。
烛火通明。
曹正淳、阿七、岩刚三人跪在殿中,前方龙案后,萧景琰一身明黄常服,正慢条斯理地翻阅着奏折。
殿内安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良久,萧景琰放下奏折,抬眼看向三人。
“三位爱卿辛苦了。”皇帝的声音温和,听不出情绪,“昆仑之行,可还顺利?”
曹正淳叩首:“回陛下,臣等奉督主之命先行返京,督主独留昆仑处理后续事宜。临行前,督主将‘如朕亲临’金牌交予臣,命臣等返京后稳定朝局,等待督主归来。”
他说得滴水不漏,既说明了情况,又点出了金牌的来历——是陆辰给的,不是他们私自拿的。
萧景琰笑了笑:“九千岁有心了。金牌呢?”
曹正淳双手奉上金牌。
一旁侍立的老太监上前接过,呈给皇帝。
萧景琰把玩着金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龙纹,忽然问:“陆辰……在昆仑可有什么收获?”
这个问题很微妙。
曹正淳心头一紧。他知道皇帝真正想问的是什么——陆辰有没有得到古龙之力?有没有突破?有没有……变得更难控制?
“回陛下,”曹正淳斟酌用词,“督主在昆仑确有际遇,修为有所精进。具体细节,臣等也不甚清楚。督主只说待他归来,会亲自向陛下禀报。”
“哦?”萧景琰挑眉,“那他何时归来?”
“督主未言明具体日期,只说……尽快。”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萧景琰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龙案,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敲在三人心头。
终于,皇帝开口了。
“三位爱卿一路劳顿,本该让你们好生歇息。但眼下朝中有一桩急事,需要东厂协助处理。”
来了。
曹正淳心中一凛,面上恭敬:“请陛下吩咐。”
“楚王、齐王虽已伏法,但其党羽尚未肃清。”萧景琰缓缓道,“近日,刑部和大理寺陆续接到密报,说二王在江南、山西等地仍有隐秘产业,且与当地官员勾结,意图不轨。”
“朕已命锦衣卫暗中调查,但锦衣卫人手不足,且某些地方……阻力颇大。”
萧景琰看向曹正淳:“东厂在各地都有暗桩,对江湖势力也更为熟悉。朕希望,三位能带领东厂精锐,协助锦衣卫彻底清查二王余党。”
曹正淳额头渗出细汗。
这是明晃晃的调虎离山!
让他们带着东厂精锐离京办案,那京城东厂总衙就空虚了。届时皇帝想要做些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而且“协助锦衣卫”这个说法也很妙——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名义上地位高于东厂。让他们协助,就等于暂时将东厂置于锦衣卫之下,削弱了陆辰不在时的自主权。
“陛下,”曹正淳硬着头皮道,“此事事关重大,是否等督主回京后再……”
“等不及了。”萧景琰打断,“逆党不除,朕寝食难安。难道曹公公觉得,没有九千岁坐镇,东厂就办不了差事了?”
这话诛心。
曹正淳连忙叩首:“臣不敢!东厂上下,皆效忠陛下,万死不辞!”
“那便好。”萧景琰满意点头,“明日一早,朕会下旨。你们三人各领一队,分赴江南、山西、湖广三地。期限……三个月。三个月内,务必给朕一个交代。”
三个月!
曹正淳心沉谷底。这么长时间,足够皇帝做太多事了。
但他不能拒绝。
“臣……遵旨。”
“嗯,下去吧。好好准备。”萧景琰摆摆手。
三人行礼退出养心殿。
殿外,夜风微凉。
岩刚忍不住低声道:“曹公公,这分明是要把咱们调离京城啊!督主不在,咱们这一走……”
“噤声!”曹正淳瞪了他一眼,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隔墙有耳。先回东厂再说。”
三人匆匆离去。
他们没有注意到,养心殿的阴影中,一道身影悄然浮现,目送他们远去后,闪身进入殿内。
“陛下,他们走了。”
萧景琰依然坐在龙案后,眼神深邃:“你觉得,曹正淳会老实听话吗?”
影子躬身:“曹正淳对陆辰忠心耿耿,但更惜命。陛下以皇命相压,他不敢不从。不过……他一定会想办法给陆辰传信。”
“让他传。”萧景琰笑了,“朕就是要让陆辰知道,朕在做什么。朕想看看,他回来后,会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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