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七,南疆白水寨。
捷报传来的振奋还未散去,更大的压力已接踵而至。黑风谷大捷的战利品堆积如山——缴获西夷铁甲三千副、战马五百匹、粮草五万石,还有各种军械无数。白水寨从未如此“富裕”过,但寨主白岩脸上却不见喜色。
议事厅内,陆辰正看着一份刚收到的紧急军情,眉头紧锁。
“北狄八万狼骑,三日前已突破居庸关,守将周武……战死。”他放下情报,声音低沉,“耶律雄亲率中军四万直扑京城,左路军两万攻太原,右路军两万攻保定。三路齐发,来势汹汹。”
厅内一片寂静。周武是兵部尚书周永昌之子,也是当初在京城放走陆辰、后来又放走北狄使团的“叛将”。但陆辰知道,周武从来不是叛徒,他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如今战死关隘,也算死得其所。
“朝廷什么反应?”白岩问。
“萧景琰已下旨,命各地卫所驰援京城。但他抽走了江南、湖广的驻军,导致南方空虚。”陆辰冷笑,“这位皇帝,宁可将兵力集中到京城保卫自己,也不肯分兵驻守要害。一旦北狄突破京城外围,整个北方将无险可守。”
杨文皱眉道:“督主,那我们……”
“我们必须北上。”陆辰斩钉截铁,“但不是去京城——那是萧景琰的地盘,我们去了只会被他当枪使,甚至背后捅刀。我们去太原。”
“太原?”韩啸不解,“太原只有左路军两万人,并非主攻方向啊。”
“正因为不是主攻方向,耶律雄才会松懈。”陆辰走到地图前,“你们看,耶律雄的八万大军分成三路,看似全面进攻,实则主次分明。中路直取京城,左右两路牵制援军。他的真正目标,是用战争制造大规模死亡,为献祭圣蛇收集‘血食’。”
他手指点向太原:“太原是北方重镇,人口百万。若城破,百万生灵涂炭,正好成为耶律雄的祭品。所以左路军虽然只有两万,但一定配备了特殊手段——比如,更多的蛇神令持有者,或者……献祭阵法。”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督主是说,耶律雄要在太原进行大规模献祭?”白岩骇然。
“很可能。”陆辰点头,“所以我们必须赶在城破前抵达太原,不仅要守住城池,还要摧毁他的献祭计划。”
他看向众人:“但现在有几个问题要解决。”
“第一,兵力。我们手头只有白水寨的三万苗兵,加上监天司和听雨楼的高手,总兵力不到三万五。而北狄左路军有两万,都是精锐狼骑,正面硬拼胜算不大。”
“第二,粮草。虽然缴获了五万石粮草,但支撑三万大军北上,沿途消耗巨大。到太原时,恐怕所剩无几。”
“第三,朝廷的态度。萧景琰不会坐视我们掌兵北上,一定会下旨阻拦,甚至宣布我们为‘叛军’。”
三个问题,每一个都棘手。
【叮!触发紧急任务“北上驰援”】
【任务内容:率军抵达太原,挫败北狄献祭阴谋,守住城池。】
【任务奖励:积分+,解锁“军阵统帅”技能,获得“民心所向”称号。】
【失败惩罚:积分-,太原城破,百万生灵涂炭。】
任务来了,奖励丰厚,但惩罚也更重。
陆辰略一思索,开始布局。
“兵力不足,就用战术弥补。”他看向白岩,“白寨主,从三万苗兵中再精选五千人,我要将他们训练成‘山地突击营’。南疆多山,苗兵擅长山地作战,这次北上虽然主要是平原,但太原周围也有山地。我们要发挥这个优势。”
“粮草问题……”陆辰沉吟,“系统,兑换【高产粮种】(凡品,100积分/亩产量),数量够播种十万亩土地。再兑换【速生肥料】(凡品,50积分/亩效果),加速作物生长。”
【兑换成功。消耗积分点(高产粮种,速生肥料5000)。当前积分:-。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
众人只见陆辰手中突然多了两个布袋。他递给白岩:“这是我从海外商人那里弄到的特殊粮种和肥料,播种后两个月即可收获,亩产是普通粮食的三倍。你立刻安排人手,在南疆适宜种植的区域全面推广。收获的粮食,一半留作军粮,一半分给百姓。”
白岩接过布袋,激动得手都在抖:“两个月?亩产三倍?督主,这……这是神物啊!”
“记住,此事机密,不可外传。”陆辰郑重道,“尤其是朝廷,绝不能让萧景琰知道我们有这种东西。”
“末将明白!”
“至于朝廷的态度……”陆辰眼中闪过冷光,“萧景琰想下旨阻拦?那我们就先斩后奏。杨文,你立刻传信给天目老人,让他动用监天司在朝中的所有关系,拖住圣旨的传达。至少要拖到我们进入山西地界。”
“韩啸,你派人联系江南的沈墨池。”陆辰继续道,“告诉他北狄的真正目的,告诉他耶律雄要献祭百万生灵唤醒圣蛇。沈墨池是清流,有良知,他不会坐视不管。就算不能明着帮我们,至少可以让他在江南‘不作为’,给我们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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