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官方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如坐针毡,立即拨通了本次赛事领队苏查·西苏万的电话。
电话那头,暹罗体育部门的高层语气严厉且急促:“苏查,你马上安排猜瓦立刻回国,一刻都不许耽搁!他在赛场上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暹罗在国际上颜面尽失,必须尽快将他带离那个是非之地!”
苏查·西苏万接完电话,脸色铁青,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他匆忙赶到猜瓦的住处,此时猜瓦还沉浸在自己被禁赛的愤怒之中,对即将面临的回国安排浑然不知。
苏查推门而入,劈头盖脸地说道:“猜瓦,收拾东西,跟我回国,马上!”猜瓦一脸惊愕,刚想开口询问,却被苏查冰冷的眼神制止。
与此同时,暹罗官方又下达了另一个指令,让苏查务必前往医院看望诺阿姆。
苏查无奈,只得带着几名随从,提着昂贵的礼品,来到诺阿姆所在的医院病房。诺阿姆躺在病床上,身上还带着未消退的淤青,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愤懑。
苏查走到病床前,清了清嗓子,说道:“诺阿姆先生,我们暹罗方面对您在比赛中所遭受的伤害深表歉意。但现在,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出面原谅猜瓦。”
诺阿姆一听,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那样残忍地对待我,你们竟让我原谅他?这怎么可能!”
苏查见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暹罗官方的威胁:“诺阿姆先生,如果您不原谅猜瓦,暹罗将会向正在饱受战争之苦的以色列施压。您也知道,以色列现在的局势本就艰难,再加上外部压力,后果不堪设想。”
诺阿姆听到这番话,身体微微颤抖,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他想到了自己仍在战火中煎熬的同胞,想到了无数流离失所的以色列人民,他们已经承受了太多苦难,实在经不起更多的折腾。
经过一番痛苦的思考,诺阿姆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我同意出面原谅他。”
苏查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随后说道:“作为补偿,暹罗方面愿意支付给您100万新谢克尔,希望能弥补您所遭受的伤痛。”
诺阿姆苦笑一声,接过了赔偿协议,他知道,这所谓的赔偿,远无法弥补他身心所受的创伤,但为了同胞,他只能咽下这口气。
就在当晚,诺阿姆在公众面前发表了一份声明,称自己原谅了猜瓦的行为。这则声明一经发布,再次引起了轩然大波。
有人对诺阿姆的大度表示赞赏,也有人猜测背后或许有隐情。而暹罗方面则迅速将猜瓦接回国内,试图将这场风波尽快平息,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但在诺阿姆心中,那一段痛苦的经历,以及被迫做出的妥协,成为了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时刻提醒着他,和平之路,依然漫长而艰辛。
比赛依旧要如火如荼地进行下去。此刻,登上擂台的两位选手,一位是精通玛伽术里快速攻击技巧的盖尔,另一位则是擅长粘麻功的披猜。
二人双双走上擂台,盖尔瞬间目光如炬,恶狠狠地朝着披猜质问道:“那个变态呢?”披猜双唇紧闭,只是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盖尔见状,不依不饶,紧接着又大声追问:“你们怎么能放任那个恶魔上台比试?平日里,难道你们都丝毫没察觉到那个恶魔的异常吗?”披猜依旧垂着头,保持着沉默,仿佛一尊雕塑。
盖尔见对方这般态度,情绪愈发激动,再次扯着嗓子吼道:“面对这种事,你难道就一点儿想法都没有,没什么话要讲?”
披猜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实际上,他不过是个满心想着凭借练拳出人头地、努力往上攀爬的平凡人罢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既不能向对方赔礼道歉,也不敢出言嘲讽,实在无计可施,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裁判,满心盼着裁判能赶紧宣读完比赛规则,好让比赛尽快开场。
裁判终于站到擂台中央,快速而清晰地宣读着比赛规则。话音刚落,锣声“哐”地一响,这场激烈的对决正式拉开帷幕。
盖尔率先发难,他身形如电,凭借玛伽术那凌厉的快速攻击技巧,瞬间欺近披猜。只见他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朝着披猜的头部与胸口迅猛砸去。
披猜则迅速施展粘麻功,试图以柔克刚,他的双臂如灵动的蛇,轻轻巧巧地拨开盖尔的攻击,每一次抵挡都精准地贴合着盖尔的拳路,试图将对方的力量卸去。
盖尔见状,攻势愈发猛烈,脚步不断变幻,围绕着披猜快速移动,出拳的角度愈发刁钻。
突然,他一个假动作,佯装直拳攻击头部,却在中途猛地变招,一记鞭腿如闪电般扫向披猜的腰腹。披猜反应不及,被这一腿重重击中,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但披猜毕竟也是身经百战,他强忍着疼痛,稳住身形,趁着盖尔进攻的间隙,猛地向前扑出,双手呈爪状,朝着盖尔的双肩抓去,意图施展粘麻功的近身缠斗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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