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国之地狭小,国力薄弱,却地处中原腹地,战略位置重要,且彼此相邻,易合难分,需恩威并施,震慑其心,使其臣服于楚,不可让其被他国拉拢,成为牵制楚国的棋子。南疆蛮夷需安抚为主,早日推行自治之策,稳固后方,避免内乱损耗国力。”
公孙羽抬眸,目光坚定:“总而言之,楚国当下需以稳为主,内强国力,外结盟友,暗中布局,静观其变,合纵连横,灵活应对,既不急于争霸,也不被动防守,待国力足够强盛,诸侯局势明朗,再一举发力,图谋天下,方为上策。”
熊云听得连连点头,眸中满是赞许,芈曦亦面露认可之色,随即看向站在右侧队列中的昭烈,语气平淡:“昭烈大人久历朝堂,深谙诸侯门道,说说你的看法。”
昭烈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出列,神色恭敬,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回大王,回君上,诸位大人所言极是,臣深表赞同。臣以为,天下虽乱,楚国却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疆域辽阔,人口众多,兵强马壮,已是诸侯中的佼佼者,无需过于谨慎。”
他话锋一转,缓缓道:“东周衰弱,不足为惧,可伺机削弱其影响力,收拢赵姓诸侯之心,使其臣服于楚;六国弱小,先前汾城一战已震慑其心,可逼迫其缴纳贡赋,扩充楚国财力;蜀国内乱,虽可图谋,却路途遥远,瘴气丛生,收服难度颇大,损耗过多,得不偿失,不如暂且议和,收取岁贡,安稳度日;燕辽交兵,远在北方,与楚无涉,无需过多关注,任其自相残杀即可。”
“齐国虽强,却与楚相隔较远,且联盟稳固,暂无威胁,可保持友好往来。唐国地处西北,兵强马壮,需多加防备,不可使其东进中原。”昭烈语气平缓,字字皆偏向保守,“臣以为,楚国当下应固守疆域,安抚世家,稳固内部,无需急于扩张,待天下局势再明朗些,再做图谋,方为稳妥,以免扩张过急,引发诸侯忌惮,合纵攻楚,得不偿失。”
芈曦眸色微沉,自然听出昭烈话语中的私心,安抚世家,实则是维护世家利益,阻碍变法,固守疆域,不过是不愿楚国变强,威胁世家地位,却也并未点破,转而看向吴起:“吴起令尹领兵多年,征战四方,对诸侯军力虚实最为了解,谈谈你的见解。”
吴起一身青色令尹官袍,身姿挺拔如松,上前躬身行礼,声线铿锵有力,自带沙场杀伐之气:“回大王,回君上,臣常年领兵,走遍诸国,深知军力强盛是立足乱世之本。臣以为,天下大势,终究是军力之争,强者为尊,弱者覆灭,楚国需以强军为根本,积极进取,方能争霸天下。”
“东周空有虚名,军力孱弱,不足为惧;六国联军不堪一击,汾城一战已证明其虚弱,若有异动,可一举覆灭,尽收其地,扩充疆域与军力;燕国虽勇,却常年抵御辽人,军力损耗严重,燕辽之战后,实力必衰;辽人骁勇,却不懂礼法,内部混乱,难成大器;蜀国军力薄弱,内乱不止,可一举收服,纳入楚国版图,补充兵力与物资;齐国军力强盛,变法成效显着,是楚之劲敌,需稳固联盟,共同发展,若联盟破裂,需早做防备,严阵以待;唐国李辉练兵有方,麾下兵士精锐,需多加留意,不可使其壮大。”
吴起语气坚定,满是战意:“臣以为,楚国当下应加快练兵步伐,整顿军备,提升军力,同时推进变法,发展农桑,保障军需;短期内收服蜀地,覆灭六国,扩充疆域与军力;稳固齐楚联盟,牵制唐国与辽人;待军力足够强盛,可与齐国一较高下,争夺天下霸权。乱世之中,唯有主动进取,方能掌控局势,固守只会错失良机,被他国超越,最终沦为鱼肉。”
芈曦眸色凝重,吴起的见解充满杀伐之气,却也贴合乱世实际,随即看向屈骜,屈骜是屈氏世家新生代的中坚力量,屈嵩被发配南疆后,屈氏事务多由他打理,芈曦也想听听世家新生代的看法:“屈骜大人年轻有为,对天下大势,可有见解?”
屈骜心中紧张,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略显拘谨,却难掩世家子弟的傲慢:“回大王,回君上,臣以为,吴起令尹所言过于激进,昭烈大人所言更为稳妥。楚国疆域已然辽阔,足以自给自足,无需急于扩张,徒增损耗。当下诸侯林立,彼此制衡,若楚国贸然扩张,必会引发诸侯忌惮,合纵攻楚,届时楚国腹背受敌,处境艰难。”
他顿了顿,续道:“东周虽弱,却仍是天下共主,不可轻易冒犯,以免落人口实;六国虽小,却地处中原,若覆灭六国,必会触动其他诸侯利益,引发不满;蜀地偏远,蛮夷众多,收服后难以治理,只会损耗国力;燕辽、齐唐之事,皆与楚无涉,任其发展即可。”
“臣以为,楚国当下应安稳度日,维护世家利益,安抚百姓,稳固内部,与诸侯保持友好往来,互不侵犯,待天下大乱,诸侯相互攻伐,元气大伤之际,再出兵收拾残局,夺取天下,方为万全之策。”屈骜所言,与昭烈如出一辙,皆是维护世家利益,保守退缩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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