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毒的计谋!
青禾也是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扶住芈曦:“君上,这……这可怎么办?”
芈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此刻越是慌乱,就越是中了对方的计。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宫女内侍,厉声喝道:“都慌什么!传太医!快传太医!”
她的声音带着储君的威仪,慌乱的宫人顿时安静了几分,连忙有人飞奔出去传太医。
不多时,太医便匆匆赶到,跪在地上为斗莲诊脉。片刻之后,太医脸色凝重地抬起头:“启禀储君,王后娘娘……是中了剧毒!此毒霸道异常,若不是摄入量少,怕是……”
他的话没说完,却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就在这时,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王熊云带着一群禁军,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刚下朝,便听闻王后在东宫中毒的消息,脸色吓得惨白。
“莲儿!莲儿你怎么样了?”熊云冲到石桌旁,扶起倒在地上的斗莲,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斗莲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熊云,气若游丝地说道:“大……大王……臣妾……臣妾只是想来看看储君……谁知……谁知竟会……”
她说着,又咳出一口黑血,彻底晕了过去。
“太医!快救她!快救她!”熊云厉声喝道,双目赤红。
太医连忙点头,让人将斗莲抬上软榻,匆匆施针救治。
熊云转过身,目光落在芈曦身上,眼神复杂而冰冷。他看着庭院中的莲子羹,看着地上的黑血,声音带着几分质问:“曦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后好心来看你,为何会在东宫中毒?”
芈曦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静,不卑不亢:“父王,儿臣不知。王后擅自闯入东宫,送来莲子羹,儿臣未曾食用,王后却自己吃了下去,随后便中毒了。此事,儿臣也正想查明。”
“不知?”熊云的语气带着几分怒意,“这里是你的东宫!除了你,还有谁能下毒?!”
他显然是不信芈曦的话。在他看来,芈曦一直对斗莲被立为后之事心怀不满,定然是她怀恨在心,暗中下了毒。
芈曦的心,像是被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她看着父王眼中的怀疑,只觉得一阵心寒。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听到禁军统领上前禀报:“启禀大王,臣等奉令搜查东宫,在储君的厨房中,搜出了一包剧毒!”
说罢,禁军统领将一个油纸包呈了上来。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包黑色的粉末,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这……这是怎么回事?”青禾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君上的厨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熊云看着那包剧毒,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看向芈曦,声音带着几分失望与痛心:“曦儿,你太让寡人失望了!你竟为了一己私怨,做出这等恶毒之事!”
芈曦看着那包凭空出现的剧毒,凤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她知道,这是屈昭两家的手笔。他们先是让斗莲自导自演中毒,再派人将剧毒偷偷放在她的厨房中,人证物证俱在,就是要置她于死地!
“父王,这不是儿臣的东西!是有人栽赃陷害!”芈曦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却依旧坚定,“屈昭两家狼子野心,想要借此机会动摇儿臣的储位,父王您万万不可中计!”
“栽赃陷害?”熊云冷笑一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就在这时,太医匆匆走了过来,躬身道:“启禀大王,王后娘娘的毒已经暂时控制住了,性命无忧,只是还需好生调养。”
熊云松了一口气,却依旧余怒未消。他看着芈曦,语气带着几分决绝:“此事,寡人定会彻查!在查明真相之前,你暂且待在东宫,闭门思过!”
说罢,他便带着人,匆匆将斗莲抬回了王后的寝宫。
东宫的庭院,瞬间变得死寂。
青禾扶着芈曦,眼眶泛红:“君上,您受委屈了……”
芈曦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包剧毒上,眸色深沉如古井。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屈昭两家既然敢设下这样的毒计,定然还有后招。
不出所料,第二日一早,朝堂之上便炸开了锅。
紫宸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昭烈率先出列,跪在丹陛之下,声泪俱下:“启禀大王!储君芈曦,心胸狭隘,因不满王后册封,竟在东宫下毒,谋害王后!此等恶行,天理难容!臣恳请大王,废黜芈曦的储君之位,以正国法!”
他话音刚落,屈骜便紧跟着出列,附和道:“臣附议!储君德行有亏,谋害王后,已无资格继承大统!公子熊华仁厚孝顺,乃大王嫡子,当立为新的储君!”
一时间,宗室大臣们纷纷出列跪倒,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大殿:“请大王废黜芈曦!立公子熊华为储君!”
声音此起彼伏,震得殿宇嗡嗡作响。那些依附于屈昭两家的官员,更是添油加醋,将芈曦说成了一个心狠手辣、丧心病狂的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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