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
因为卢耳麦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他打开了系统商城。
意念操作，不需要魔杖，不需要咒语——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界面在眼前展开。
快速浏览，筛选，选中。
【商品：大力卡（临时）】
【效果：力量提升300%，持续10分钟】
【价格：800情绪值】
【确认购买？是/否】
确认。
【商品：虚弱卡（指定目标）】
【效果：使指定目标力量下降70%，反应迟缓，持续15分钟】
【价格：1200情绪值】
【指定目标：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
【确认使用？是/否】
确认。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乌姆里奇还在说话：“——所以乖乖听话，对大家都好。助理办公室我已经布置得很温馨了，你一定会喜欢的，亲爱的。我们可以……”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卢耳麦突然动了。
不是快，但很稳。他伸出手——那只平时揉面团、调配方、温和地给受伤学生递热可可的手——一把抓住了乌姆里奇的手腕。
乌姆里奇想抽回手，但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她的魔杖还插在袍子里，来不及抽，卢耳麦已经另一只手抓上了她的肩膀。
“你干什么——”她尖叫。
卢耳麦没说话。他只是转身，拖着乌姆里奇朝门口走去。力量卡的效果在血液里涌动，两米的身高加上三倍的力量，拖动一个矮胖的女人像拖一袋面粉。
“放开我！我是校长！你敢——”
卢耳麦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正是学生最多的时候。下午课刚结束，晚餐还没开始，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讨论着邓布利多逃走的新消息，讨论着课程，讨论着即将到来的考试。
然后他们看见了这一幕。
卢耳麦·伏特，那个总是温和地笑着、说话慢吞吞、身上总带着面包香气的烘焙师，正拖着乌姆里奇校长从办公室里出来。
乌姆里奇在挣扎，高跟鞋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粉色袍子乱了，头发上的蝴蝶结歪到一边。她想掏魔杖，但卢耳麦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手腕。
“看什么看！”乌姆里奇冲走廊里的学生尖叫，“快阻止他！他是疯子——”
卢耳麦松开了她的手腕。
乌姆里奇踉跄了一下，正要掏魔杖，卢耳麦的拳头已经到了。
第一拳砸在她脸上。
不是很重——卢耳麦收着力，但足够让乌姆里奇头晕目眩。她惨叫一声，捂住鼻子，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走廊里瞬间死寂。
所有学生都停住了，瞪大了眼睛。哈利、罗恩、赫敏刚从楼梯上来，手里抱着书，看见这一幕时书掉在了地上。弗雷德和乔治站在不远处，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卢耳麦没停。
他抓住乌姆里奇的衣领，把她拽起来，第二拳打在肚子上。乌姆里奇干呕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搂着我睡觉就算了，”卢耳麦开口了。声音还是温润的，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你还想撤我烘焙师职位？”
又是一拳，打在肩膀上。乌姆里奇痛呼。
“知不知道，”卢耳麦把她按在墙上，脸凑近，金瞳里没什么怒火，但冷得吓人，“邓布利多都没敢撤我职。他让我待在厨房，一待就是几十年。你算什么东西？”
乌姆里奇想说话，但卢耳麦掐住了她的脖子，不紧，但让她发不出声音。
“让我当助理？”卢耳麦继续说，声音不大，但走廊太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每天给你泡茶？整理文件？晚上还要陪你睡觉？”
学生群里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赫敏捂住嘴，罗恩的脸白了，哈利的拳头握紧了。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卢耳麦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用词彻底变了，“我长得高就好欺负？我说话慢就是傻子？我待厨房几十年就是没本事？”
他松开掐脖子的手，换成抓住乌姆里奇的头发——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摔在地上。
乌姆里奇趴在地上，咳嗽，流血，粉色袍子沾满了灰尘。她想爬起来，但虚弱卡的效果让她手脚发软，使不上力。
卢耳麦蹲下来，看着她。
“听着，”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吞的调子，但内容一点都不温和，“厨房是我的。烘焙师是我的职位。你再碰一次，我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像刚处理完一坨难揉的面团。
然后他转身，朝楼梯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乌姆里奇，补了一句：
“对了，今晚别来厨房。我心情不好，不想看见你。”
说完，他真走了。
脚步还是那种慢吞吞的、温吞的步伐，红发在走廊火把光下微微晃动，袍子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像什么都没发生。
除了走廊里趴着的、鼻青脸肿的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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