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胜。
擂台外一片哗然。
“那是什么法则？居然能腐蚀土系法则？！”
“没见过……好像是某种变异的火焰，但又带着剧毒……”
林昊没有停留，直接选择继续。
第二场，对手是水系修士。毒火遇水不但没熄灭，反而将水染成黑色，反向侵蚀。胜。
第三场，木系修士。毒火点燃草木，草木化为毒烟反噬主人。胜。
第四场、第五场、第六场……
林昊像一台无情的收割机器，无论对手使用什么法则，他只用那一缕毒火应对。毒火仿佛能克制一切法则，所过之处，法则崩解，修士陨落。
但没人知道，林昊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每一次使用毒火，都是在调动道种内三千毒系法则的力量。这些法则虽然暂时平衡，但每次调动都会引发细微的冲突。就像三千个互相敌视的人被强行锁在一个房间里，每次开门放出一个，都会引发其他两千九百九十九个的骚动。
到第十场时，林昊已经感觉自己的经脉像要炸开。
但就在这时，慧明的声音传入他耳中：“用时间法则！将痛苦的时间流速减缓，将战斗的时间流速加速！这是你在时光佛寺领悟的能力！”
林昊猛然醒悟。
他眉心时之碎片亮起，在体表构筑了一层微不可察的时间结界。结界内，痛苦被减缓十倍，每一息都像延长到十息，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压制法则冲突；而战斗被加速十倍，对手的动作在他眼中慢如蜗牛。
第十一场，胜。
第十二场，胜。
……
第二十场，对手是一个剑修，已经连胜十五场，剑道法则凌厉无匹。他一剑斩出，剑光化作长河，要将林昊彻底淹没。
林昊终于换了招式。
他抬手，三千种颜色的毒雾从掌心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柄暗金色的毒剑。毒剑与剑光长河碰撞，没有爆炸，而是相互侵蚀——剑光被染成黑色，毒剑也被斩出裂痕。
僵持了三息。
然后，毒剑炸开，化作三千缕毒丝，沿着剑光逆流而上，瞬间侵入剑修体内。剑修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内而外开始“溶解”，最终化为一滩黑色液体。
第二十场，胜。
到第三十场时，擂台外的修士已经麻木了。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擂台上、浑身缠绕着诡异毒雾的身影，眼中只剩下敬畏和恐惧。
“三十连胜了……这是本届法则之海开启以来最高的连胜纪录！”
“他到底是谁？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看他的法则……好像是传说中的‘混沌道则’？但混沌道则怎么会带毒？”
擂台上，林昊喘着粗气。
三十场连胜，他获得了三十缕不同属性的法则本源，全部被毒素污染后融入道种。道种花苞又壮大了一圈，但内部的冲突也愈发激烈。
他需要休息。
但擂台规则不允许——连胜者必须不间断接受挑战，除非主动认输。
“认输吗？”守擂者的声音突然在擂台上空响起，“你现在认输，可以保留已经获得的法则本源，离开擂台。再继续下去，一旦战败，你将失去所有感悟资格，甚至可能……死。”
林昊抬头，看向擂台中央那个模糊的身影。
“我一路走到这里，不是为了认输。”他擦去嘴角的血，眼中闪过疯狂，“继续。”
第三十一场，对手是一个罕见的光明法则修士。光明法则对毒素有天然的克制，这一场，林昊打得极其艰难，最后拼着被光明法则灼伤神魂的代价，才用时间法则加速了毒素的侵蚀速度，险胜。
第三十二场，空间法则修士。林昊以毒系法则污染空间节点，让对手自己陷入空间乱流。
第三十三场、三十四场、三十五场……
到第四十场时，林昊已经浑身是伤，道种花苞表面的裂痕越来越多，毒素随时可能失控。
擂台外，苏九儿紧紧抓着苏玉清的手，指甲掐进了肉里。苏玉清和叶青也是脸色惨白，但他们帮不上忙——擂台有结界，外人无法干预。
慧明双手合十，低声诵经，眼中满是担忧。
就在这时，擂台边缘突然传来一声嚣张的大笑：
“终于等到机会了！”
三道身影跃上擂台，赫然是之前败走的金无痕，以及两个气息更加深沉的老者。两个老者都是大乘初期的修为，此刻正冷笑着盯着林昊。
“金家的长老？！”有人惊呼，“他们想干什么？擂台规则不允许围殴！”
“不是围殴。”金无痕狞笑，“我们是来‘车轮战’的。按照擂台规则，连胜者必须接受所有挑战者的依次挑战。我金家三位长老，会一个接一个上台，直到耗死他！”
擂台规则确实允许车轮战——只要挑战者按照顺序上台，就不是违规。
金无痕看向已经伤痕累累的林昊，眼中满是怨毒：“小子，你毁我九金环，今天我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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