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花苞膨胀的速度越来越快,表面的纹路像心跳般搏动,腥甜的雾气呛得人喉咙发紧。风念扑到秘道石门上,传承玉刚贴上去就被弹开——花苞散发的蚀纹力干扰了源纹共鸣。“三息!”雷岩嘶吼着将引雷玉掷给秦越,自己扑向蚀纹统领,雷纹在掌心凝成短刃,直刺统领残破的骨甲,“我缠住他!”
统领反手一掌拍在雷岩胸口,少年像断线的风筝般撞在石壁上,喷出的血雾里都掺着紫黑蚀纹。但这一击也为秦越争取了时机,他将引雷玉按在古神斧上,三器与雷纹之力交织成金紫相间的屏障,死死顶住花苞:“风念!用血脉强行共鸣!”古神斧的斧刃已开始发烫,屏障上的纹路正被花苞的蚀力一点点腐蚀。
风念咬破舌尖,精血喷在传承玉上,金青光芒突然暴涨,强行嵌入石门凹槽。“源纹为匙,血脉为引!开!”少年的声音撕裂般沙哑,体内源纹力疯狂透支,鬓角的发丝竟泛起霜白。石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内开启一道缝隙,缝隙后透出的却不是逃生的光亮,而是密密麻麻的紫黑傀儡影子。
“不好!秘道被堵了!”秦越眼角余光瞥见缝隙后的景象,心沉到谷底。花苞的搏动突然停滞,显然已到爆炸边缘。蚀纹统领狂笑起来,扑向风念后背:“一起死!”千钧一发之际,石壁突然裂开一道缺口,一道银白灵纹卷出,将统领缠住——是苏青璃的传讯纹符引爆了残留灵纹,虽微弱却精准。
“走!”秦越猛地将风念和雷岩推进石门缝隙,自己转身对着花苞和统领劈出一道全力刃气。刃气与花苞相撞的瞬间,他借着反冲力窜进缝隙,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热浪将他的后背燎得灼痛。统领的惨叫混在爆炸里,紫黑雾气顺着缝隙涌进来,却被石门的源纹结界挡在外面。
秘道内一片漆黑,只有风念的传承玉散发着微弱光芒。三人跌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雷岩捂着胸口咳嗽,血沫沾在嘴角:“这是……风陨谷的外秘道,三百年前就被傀儡占了。”传承玉的光芒照向远处,果然看到成排的傀儡一动不动地站着,像守卫秘道的石像,只有眼睛泛着幽幽紫光。
“是‘蚀纹守尸阵’!”风念的声音带着后怕,“这些傀儡被母巢用根须绑定,只要有活物靠近就会激活。”他刚要起身,最前排的傀儡突然动了,关节转动发出刺耳的“咔咔”声,同时举起了手中的蚀纹兵器。秦越立刻将两人护在身后,古神斧的金芒照亮了半个秘道:“别碰它们的兵器,上面有蚀纹毒。”
傀儡群像潮水般涌来,秘道狭窄的空间里根本无法展开阵型。秦越劈倒最前面的两名傀儡,却发现它们的尸体倒地后,立刻有蚀纹根须从地面窜出,将尸体拖回阵中,转眼又重组出一具新的傀儡。“是母巢在操控!”雷岩扶着石壁站起,“必须找到阵眼,切断根须连接!”
风念的传承玉突然指向秘道左侧的石壁:“阵眼在里面!石壁后有母巢的根须节点!”秦越挥斧劈向石壁,斧刃嵌入岩石的瞬间,无数蚀纹根须从裂缝中窜出,缠住他的手腕。风念急忙催动传承玉,银白光芒将根须斩断:“小心!这些根须能吸收纹力!”
石壁被劈开一个洞口,里面果然藏着一团缠绕着根须的紫黑晶石——正是守尸阵的阵眼。秦越刚要挥斧击碎晶石,传讯纹符突然震动,苍渊的声音带着喘息传来:“秦越!古阵西南角阵眼被母巢根须钻透了!蚀纹已经开始污染镇纹,我们撑不了多久!”
“撑住!我们马上回去!”秦越急得额头冒汗,斧刃刚触到晶石,秘道入口突然传来石门破碎的声响,紫黑雾气顺着入口涌进来,蚀纹统领的身影在雾气中浮现——他竟没死,半边身体已化作根须状,与母巢彻底绑定。“你们走不了!”统领的声音像破锣般沙哑,挥手召来更多傀儡,将秘道两头彻底堵死。
“我来破阵眼!你们挡住他!”雷岩突然扑向晶石,将最后一丝雷纹力注入引雷玉。引雷玉爆发出刺眼光芒,将根须缠住的晶石包裹,雷岩回头看向风念,露出一抹决绝的笑:“三百年了,该给师门一个交代了!”他猛地将引雷玉按在晶石上,身体突然炸开,雷纹与蚀纹的爆炸力将阵眼彻底摧毁。
“雷岩!”风念撕心裂肺地喊着,却被秦越死死按住。傀儡群因阵眼被毁陷入混乱,动作变得迟缓。秦越趁机拉起风念,往秘道深处冲:“他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纹界!我们不能让他白死!”传承玉的光芒在前方引路,两人踩着傀儡的残肢往前跑,身后传来统领的怒吼和傀儡倒地的声响。
秘道尽头是一道通往地面的竖井,井口盖着厚重的石板,石板上刻着风纹族的防御符。风念刚要解锁,就听到石板上方传来傀儡的脚步声,还有蚀纹祭司的吟唱。“上面也被围了!”秦越将古神斧插在石板缝隙,用力撬动,“我先上去开路,你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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