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几人,最后目光落在板车上的李维身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我不是殡仪馆的。”他语气硬邦邦地说。
“他还活着!”夏晚急切地上前,“但他需要帮助,他的情况很特殊……”
周老头站起身,走到板车旁,粗略地检查了一下李维的状况,又看了看夏晚手腕上Aether显示的不稳定数据流。
“脑波混乱,生命体征接近休眠,体表无显着外伤但有多重内出血迹象……能量过载后遗症?还是神经植入物排斥?”他喃喃自语,然后看向夏晚,“你用的这个监测设备有点意思,哪里来的?”
“这不重要,”夏晚避开问题,“您能救他吗?”
“救?”周老头嗤笑一声,“小姑娘,在这里,‘救’这个字太奢侈了。我只能说,或许能让他死得慢一点,或者……死得明白一点。”他指了指李维,“他这不是普通的伤,是‘根源’出了问题。像是……被某种高层次的力量‘污染’或者说‘同化’了。”
他的话让夏晚和石猴心中一震。这个看似邋遢的老头,眼光竟然如此毒辣。
“有办法吗?”石猴沉声问。
周老头沉吟了一下,指了指摊位后面一个更昏暗的小门:“把他弄进来。常规手段没用,得用点‘非常规’的。不过,代价很高。”
“什么代价?”
“我需要一种特殊的能量结晶,用来稳定他的神经突触,防止他的意识彻底消散。这东西只有南边的‘废弃研究所’遗址里可能还有残留,那地方现在是‘疯狗’帮的地盘,不好进。”周老头看着他们,“你们如果能弄来那种结晶,我就试试。弄不来,就准备后事吧。”
他又补充了一句,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李维苍白的面孔:“而且,就算暂时稳住,他也未必是原来的他了。这种层次的损伤,会留下不可逆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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