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争取回来过年。”夜清鸢亲昵的牵着封母的手,一起往外走。
“好,那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找爷爷过年。”封母笑的很开心,“在外别太辛苦了,累了就休息,受委屈了就回来。”封母不厌其烦的念叨着,夜清鸢听着听着眼眶都红了,自从父母意外去世后,已经没有人和她说过这些话了。
夜清鸢上了车,车子驶出大门时,还能在后视镜看见封母一边擦拭眼角一边挥手告别。皇甫封看着眼眶微红的姑娘,什么也没说,只是空出一只手,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
两个月后,皇甫老宅的挂钟敲过十一点时,夜清鸢正在TSDR办公室里整理仲裁材料。电脑屏幕上,相关案件资料和调解协议还停留在最后一页。
她的指尖悬在签名确认按钮上方,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得缩回手,是皇甫老宅,老爷子身边管家福伯的号码。他怎么给自己打电话了?她刚点击接听键,福伯着急忙慌的声音传了出来。
少夫人......您快回来吧......老爷子他......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背景里混着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得刺破耳膜。
夜清鸢一惊,皇甫爷爷出事了?她离开华国的时候不都还好好的吗?之前皇甫封来巴黎看她的时候还说老爷子刚刚做了全身一健,身体硬朗着,昨天她还和老爷子发了视频的,怎么突然间……
福伯,您别急,慢慢说,说清楚!爷爷怎么了?夜清鸢温柔的说着,引导着着急的福伯。
老爷子突然胸痛,疼的晕了过去,打了120,跟来的医生说是主动脉夹层出问题了,还提到了弹片……福伯强压住心底的慌乱,捡重要的说,封少爷已经赶去医院了,他让我一定联系到您……
主动脉夹层,弹片!
这两个词像冰锥扎进夜清鸢的太阳穴。她打过医疗官司,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皇甫封是想让她赶回去见爷爷最后一面!
夜清鸢猛地想起两个月前在老宅,老爷子给她讲淮海战役的故事,老爷子解开衣扣,左胸口那道月牙形的疤痕在灯下泛着青紫色:当年子弹没取干净,留了半块弹片在里面,他笑着拍了拍胸口,医生说离主动脉太近,动不得,就让它陪着我这把老骨头了。
之后她还特意查过相关病例,知道这种嵌入血管壁的异物就像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因血压骤升引发夹层撕裂,皇甫封既然说一定要联系到她,看来老爷子这次真的危险了。
“我尽快回来,你一会把医院地址发给我,我下飞机直接去医院。”夜清鸢将电脑文件签字确认,唯一庆幸的是,她手上接的案子都完成了,她随时可以走。
夜清鸢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往外走,和助理打了电话交代了几句,直接打车去机场。
出租车在多梅尼尔湖畔的夜色里疾驰,夜清鸢拿着手机给皇甫封打电话,当听筒里传来皇甫封的声音时,背景音已经换成了医院独有的各种播报音。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清鸢,医生说弹片移位了,刺破了内膜,爷爷年纪大了,弹片的位置太危险,他们不敢动刀……
皇甫封的声音里,透露出罕见的慌张,这个弹片跟着爷爷好多年了,这些年,每年他们都会带着爷爷做体检,就是预防一个万一,老爷子的体检刚做过,医生都说没大问题,怎么就出现了那个万一了?
你先别着急,我知道谁能做这个手术。夜清鸢打断他,刚挂了福伯电话的时候她就想起一个人,维也纳医科大学的阿尔弗雷德教授,全球主动脉夹层合并异物取出术的权威。我现在订最近的航班去维也纳,你让医生一定想尽一切办法稳住爷爷的情况,等我带人回来!
“鸢儿……”皇甫封一愣,他俩之间,夜清鸢永远是那个意想不到的加持。
“相信我,相信爷爷,我们还没结婚,爷爷舍不得离开的!等我!”夜清鸢安慰皇甫封,原来这个男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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