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夜清鸢笑着说,“比外面馆子做的好吃。”
皇甫封低头笑了,额角的汗珠掉进锅里,溅起细小的油花。窗外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却盖不住彼此的笑声。
晚上,他们坐在沙发上,翻看这一路拍的照片。有蔚县打树花时两人被火光照亮的脸,有吕梁窑洞顶依偎的剪影,有秦岭雪地里打闹的身影,还有洱海边相吻的侧影。每张照片里的风景都不同,却都有同一个主题——他们在一起。
“你看这张,”夜清鸢指着一张被路人抓拍的照片,皇甫封正弯腰给她系鞋带,背景是成都宽窄巷子的红灯笼,“像不像游戏里御风给墨蒅鸢加夫妻技能buff?”
“不像,”皇甫封搂住她,“游戏里加的是血条,我给你系鞋带,是想让你走更远的路,看更多的风景。”
夜清鸢靠在他怀里,听着窗外的风声。这场横跨大半个中国的自驾蜜月,最终在这样平凡的温暖里落下帷幕。她突然明白,所谓蜜月,不是逃离生活,而是在风景里读懂生活——知道山河壮阔,却更珍惜身边的方寸;见过人间百态,才更懂得彼此的可贵。
“以后每年都去一个地方,好不好?”夜清鸢抬头问,她现在常驻国内,会有更多的时间去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好。”皇甫封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年去新疆看草原,后年去东北看冰雕,等我们老了,就把这些地方串起来,写一本《我们的旅行记》,扉页上就写:山河为证,余生是你。”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紧握的双手上,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温柔的光。这场始于游戏、归于现实的爱情,终将在柴米油盐与山川湖海的交织里,酿成最醇厚的酒,醉了岁月,暖了余生。
甜蜜温馨的日子过得很快,五月初,夜清鸢结束挂单,去TSDR华国分部述职报到,她现在还是会接案子,但是作为仲裁员,她的选择性会更有针对性一些,案件的难度系数高一些,一般的常规案子,她都会分配出去。
日子按部就班,夜清鸢有时候还是会出国,但是对现在的她来说,出国是出差,事情处理好就会回来。
这天,二叔皇甫正德给皇甫封夫妻俩打来电话,让他们抽空回一趟主宅。皇甫封眼神询问夜清鸢,夜清鸢点头,毕竟没有事情,这位二叔是不会提这种邀请,毕竟不过节不过年的,而且他们几乎每周末都会去主宅陪爷爷吃饭,那时都能碰上。
初秋的阳光透过皇甫正德书房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皇甫正德坐在太师椅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烟灰簌簌落在深色的西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夜清鸢坐在对面的梨花木椅上,看着二叔鬓角新添的白发。自从上次土地风波后,这位书记做事已经非常谨慎了,今天一早,他给自己打电话,请她回祖宅一趟,二叔这么着急找她,绝对是有什么大事情。
皇甫封停好车子走进堂屋,看见爷爷正皱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爷爷,出什么事了?”皇甫封走过去,看着一脸严肃的爷爷。
“你也去书房吧,你二叔在等你们!”爷爷看了一眼大孙子,孙媳妇已经去南屋皇甫正德的书房了,“先去吧,一会再聊!”
“好,那我先过去。”皇甫封脱了西装外套,放在客厅沙发上,往南屋二叔专属书房走去。
“二叔!”皇甫封敲门进入,看着对坐着的两人,气氛有些严肃,这是什么情况?有人犯错误了?
“嗯,先坐!”皇甫正徳抬手,让皇甫封先坐下,皇甫封走到夜清鸢身边,坐好看着两人。
“清鸢,”皇甫正德掐灭烟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有件事,我思来想去,只有你能办。”
夜清鸢挺直脊背:“二叔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尽量办妥。”这么久相处下来,对于皇甫正德的脾气,夜清鸢还是有些了解的,如果事情不是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他不会打扰她!
“不是私事,事关国家!”皇甫正德从书柜最深处抽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文件,最上面的纸页印着“绝密”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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