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轻飘飘,可在场不少知道叶家内情的人,心里都动了一下。
新飞世纪集团的女皇沈婉凝,居然在叶老爷子寿宴上,亲自带了个“医生”来?
这里头的味道,可就耐人寻味了。
谁不知道新飞世纪现在风头正劲,而背后真正的掌舵人,传闻就是这位神神秘秘的于飞!
沈婉凝和于飞凑一块,就像在本来就不平静的寿宴水面上,扔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随后,一辆挂军牌的悍马越野车气势汹汹地开进来。
车门开,两道靓丽的身影同时下车。
是李纾娴和吴正宁。
李纾娴穿了身素雅的白色及膝长裙,气质温婉得像水,眉眼如画,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一举一动都带着大家闺秀的端庄。
吴正宁则是一身俏皮的粉裙子,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一下车就瞪大眼睛,好奇地四处瞅,找熟悉的人影。
“叶爷爷,祝您寿比南山,天天高兴!”吴正宁像只快乐的小鸟,笑嘻嘻地跑到叶重阳跟前,递上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叶重阳显然挺喜欢这个活泼的晚辈,哈哈一笑,接过盒子:“正宁丫头,还是这么机灵,你姥爷身子骨还硬朗吧?”
“硬朗着呢,天天念叨要跟您下棋!”吴正宁脆生生地回。
李纾娴则上前一步,对着叶重阳微微屈膝行了个标准的礼,声音轻柔:“叶爷爷,祝您福寿绵长。”
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带着丝难以掩饰的柔和,落在了不远处正跟沈婉凝站一块的于飞身上。
李家的掌上明珠亲自到场,虽然李老本人没来,但这份心意已经够分量了。
紧接着,各路权贵名流,政商精英,古武界的高手,像约好了似的,纷纷到场,把叶家庄园的气氛推到了顶点——
温婉仪,韩叙,赵明睿,林飒,郑烨,陆明远这几个熟脸之外,还有不少气息浑厚、或阴冷或狂放的古武界人士。
有穿道袍、仙风道骨的峨眉、武当长老弟子;
有穿僧衣、气息平和的少林高僧;
还有些穿着各异、独自前来、气息或凌厉或古怪的散修高手。
他们各自凑成小圈子,低声交谈,跟周围的世俗权贵好像活在两个世界,却又奇妙地混在这场宴会里。
整个叶家寿宴,算得上是八方来客,权贵扎堆,卧虎藏龙!
看着平静的水面底下,暗流汹涌。
叶家庄园主厅里头,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把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
空气里混着名贵香水、雪茄和酒的味道。
衣香鬓影,酒杯碰撞,权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说笑,交换消息,拉拢关系。
这是场上层圈子的缩影,每句看着随意的寒暄背后,都可能藏着利益交换和权力算计。
于飞端了杯清茶,独自站在一处靠近大落地窗的、相对安静的角落。
他没凑进任何一个小圈子,就平静地瞅着全场,像个冷静的看客,分析着每个人的神态、动作、气息,想从里头抠出点有用的东西。
忽然,一阵清淡的香风悄无声地飘过来。
李纾娴缓步走近,嘴角带着温婉得体的浅笑,像春天的暖阳。
“怎么一个人站这儿?不去跟人聊聊?”她的声音轻柔好听,像微风拂过琴弦,带着自然的关切。
于飞微微侧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得没一点波纹:“习惯了。有时候看着,比说着得到的东西多。”
李纾娴听了,掩唇轻笑,目光投向大厅中央那拨气质最扎眼、被好多人隐隐围着的年轻男女,低声说:
“今天来的客人,身份都不简单。明面上那些你都瞧见了,可还有些……或许你得知道知道。要不要我给你说道说道?”
她的语气带着善意的提醒。
于飞眉梢动了动,露出点感兴趣的神色:“哦?说来听听。”
李纾娴指向那个被众人隐隐拱卫在中间、穿一身深灰定制西装、脸稳得像山、眼神深得像万丈寒潭的年轻男人:
“周临渊。”
她的声音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周恒龙(壹号)的独子。平时极少在公开场合露脸,低调得不行,可每回出现,都代表极高的意思。他身边那俩看着普通的跟班,都是超凡境的高手。”
“周家这位可是真正的‘隐形太子’,手里捏着的能量超乎想象。他今儿能来,叶家这面子可是挣足了。不过听说他最近对航天科技和新能源那块挺上心。”
接着,李纾娴的目光转向周临渊旁边那个身材修长、戴金丝眼镜、气质儒雅里透着锐利的男人:
“秦昭。常委秦老的嫡孙。金融界的奇才,手里攥着好几个大投资基金,在资本市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出了名的‘智囊’。”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些,“不过……据我瞧,他好像对叶家那位大小姐,叶轻舞,有点超乎寻常的关注。”
“秦昭这家伙,平时冷静得像台机器,唯独瞅见叶轻舞的时候,眼神会有点不一样。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咱们的轻舞妹妹眼里好像只有她那把剑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