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长叹：
“罢了，朕尽力了，你自求多福吧。”
他看向乔梧悠，乔梧悠轻声问：
“关于我父亲，陛下是不是有话说？”
皇帝嗤笑：
“你父亲？你确定他是你父亲？你父亲从小过目不忘、出口成章，你看看你自己。”
他嗓子发痒，险些岔气，太子帮他顺背：
“父皇，别说了，休息会儿。”
皇帝呼哧几声：
“朕知大限将至，让朕把话说完。”
“先皇他很好，对谁都好，连老天都帮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御前侍卫成为了天下的救世主，让朕嫉妒。”
乔梧悠眼眶发酸，
“所有，这就是你害死他的理由吗？”
皇帝似是有些呆愣，
“他也不算是我害死的吧？当年他听沈太尉说，你不是他的孩子，加之先皇后的离世，双重打击下，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后来———”
皇帝干咳起来，太子忙叫人拿热水，
还给喝了口水接着道，
“其实当年只是一个巧合，我意外得知你们兄妹还活着的消息，想来告诉先皇，可他正好发病，我去找太医，太医院的所有人都被沈太尉支了出去，我本想出宫去找的，可我犹豫了，……”
就是他犹豫了那么一下，先皇就在他面前咽气了。
先皇自先皇后离世后便抑郁成疾，
靠汤药吊着性命，身体一日差过一日，
这才让世家朝臣钻了空子，此事不全是他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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