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乔梧悠回应,门外就有侍从来报,
“家主,大长公主来了。”
谢父起身,
“请殿下进来。”
大长公主进来笑着问众人怎么聊这么久,
随后拿出谢老夫人蒸的鸡蛋羹,
说自己尝过好吃,递给乔梧悠,
也让乔梧悠浅尝。
谢寻也从小爱吃这个,自己吃了两口,
让乔梧悠尝了一口。
谢父想和大长公主说话,
“殿下,微臣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议。”
被大长公主不耐烦拒绝。
“我们有什么大事好商议的?”
乔梧悠突然觉得身上发痒,
手挠挠脖子,又忍不住抓抓脸,
很快脸上起了红疹,浑身都痒了起来。
谢寻第一个发现,
“你脸上怎么长红疹了?”
乔梧悠更痒了,用手抓个不停, 甚至身上也开始痒了起来。
大长公主慌忙让人去叫谢老夫人,
“怎么回事,快去把谢老夫人叫来!”
谢寻也叫来了府医。
谢老夫人赶来后很疑惑,
“大家都吃过鸡蛋羹,我也吃了,怎么会出事呢?”
府医诊断这不是中毒,
是隐疹,
“王妃这是隐疹,应该是吃了什么相克的食物,民间俗称风团。”
大长公主看着桌上的鸡蛋羹,
“是鸡蛋羹!”
府医又问,
“还有什么吗?”
大长公主看向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道,
“就是普通的鸡蛋加了几滴香油。”
“老夫推测王妃是对鸡蛋或香油相克,所以才诱发隐症。”
谢老夫人点头,
“那就是鸡蛋了,香油平常菜里都会放,鸡蛋倒是不常吃。”
毕竟是富贵人家,不是鲍鱼就是燕窝,鸡蛋是很少吃。
谢寻不解,
觉得乔梧悠乡下长大,不该对鸡蛋过敏。
乔梧悠解释,自己在乡下连饭都有时候吃不饱,没吃过鸡蛋,
到谢府后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也没碰过鸡蛋。
大长公主闻言叹息,
谢老夫人这时恍然道,
“曾听先皇后说过先皇对鸡蛋过敏,王妃这是遗传了先皇啊。”
谢父听后神情一滞,
他此前已查实先皇后并非班家亲生女儿,
甚至怀疑乔梧悠其实是诸葛青的亲生女儿。
半个时辰后,
乔梧悠脸上的红疹渐渐消退,
谢寻悬着的心落了地,带着她回了镇北王府。
乔梧悠坐在花厅里怔怔发呆,
她有些难过,
那位至死都不知道她是他亲生女儿的帝王。
只替他惋惜,惋惜他到死都被蒙在鼓里,
他会不会恨她?恨他的妻子?
谢寻默默陪在一旁,握紧她微凉的手,
“虽然我不知道其中缘由,但你确定是他的亲生女儿。”
乔梧悠红着眼眶点头。
她想把先皇未完成的事,全部做完。
……
开春之前,应新帝再三催促,
她带着姥姥、姥爷、乔梧愁和几位表姐搬入皇宫。
谢寻操办搬家事宜半点不低调,车马仪仗浩浩荡荡,
引得百姓围观议论,都猜镇北王这是要和王妃在宫里办婚礼。
住进皇宫后,
乔梧悠便全心辅佐新帝。
她力主重用寒士,废除寒门入仕的旧规,
恢复春闱秋闱,甚至下令连开三年开恩科。
无数怀才不遇的读书人得以施展抱负,
朝堂风气焕然一新,百姓交口称颂。
……
数月后,皇宫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乔梧悠与谢询的婚礼如期而至。
宾客满堂,觥筹交错间,
李家兄妹也应邀前来贺喜。
李淮柔拉着乔梧悠的手笑叹:
“先前见王妃跳傩舞,一招一式都透着灵气,我就觉得亲切。原来王妃的母亲原是我的姑母,傩舞本就是李家先祖所创,旁人只能学到皮毛,我当时还在想王妃天赋异禀呢,原是有血脉里的缘分。”……
酒过三巡,乔梧悠被送入洞房,
李淮南喝的有些微醺,跟着别人大家一起吵着要闹洞房,
“这里怎么没有准备剥壳的鸡蛋啊?快,快去拿一个来,放新人中间让他们来咬。”
谢寻不惯着他,一脚踹开,还是旁边的太子打圆场,
“哎呀,引章妹妹随了先皇吃不得鸡蛋,咱们就不要打扰人家小夫妻入洞房了,走,陪孤再喝几杯。”
李淮南被架着不肯走,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说起来当年家里长辈还想撮合你母亲和表叔呢,就是先皇后的表哥,他呀,也对鸡蛋过敏,偏生他又爱吃,每回————。”
大喜的日子,到处吵吵闹闹,
到这这话却全部入了乔梧悠的耳,
满室的喜庆喧嚣瞬间静了下去,
诸葛青来参加婚宴之前也跟她提过,当初先皇叛逃起义,
就有李家的人找到先皇后让她刺杀先皇,
先皇后当然不同意,后来李家的人就拿先皇后的身世威胁,
让先皇后要么杀了先皇,要么跟李家表哥生一个孩子养在先皇身边,
以后不管先皇造反成不成功天下还是赵家人的天下,
他们如此厚颜无耻地把后路都想好了。
先皇后纠结之余最后还是被迫跟那位李家表哥关在房中一夜,
只是后来诸葛青问过先皇后,先皇后说李家表哥是正人君子并没有动她。
……
原来对鸡蛋过敏的还有李家那位表哥吗?
那她呢?她到底是谁的女儿?
谢寻察觉到她的怔忪,下意识握紧了她的手,
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窗外的红绸随风轻舞,夜色弥漫出一层解不开的疑云。
……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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