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不等冯年年有所反应,他已低头,精准地攫取了他肖想已久的、粉嫩柔润的唇瓣。
“唔——!”
第二次被他如此强吻,冯年年心中的羞愤比上一次更甚。
上一次他是因为巫术,神志不清。
可这一次,他是清醒的!
冯年年又羞又怒,拼命想要别开脸,躲避他灼热的唇舌。
萧岐对她的想法了如指掌。
他空着的那只手迅速抬起,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颌,力道虽不重,却巧妙地固定住了她的脑袋,让她无法再躲避分毫。
他本想好好品尝这在他梦中萦绕许久的柔嫩唇瓣,奈何怀中的小人儿倔强得很,紧紧抿着双唇,牙关紧咬,丝毫不肯让他更进一步。
萧岐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冷笑一声。搂在她腰间的手骤然用力,在她最敏感的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掐。
“啊!”冯年年猝不及防,吃痛地惊呼出声,唇瓣下意识地微微张开。
就在这瞬间的缝隙,萧岐如同等待许久的猎豹,立刻趁机探入……
…………
萧岐追逐片刻,见她抵抗意志坚决,只得悻悻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专注于那两片娇嫩的唇瓣。
他细细地吮吸、啃噬,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糕点。
他尤其偏爱那饱满诱人的唇珠,爱不释口地来回吸吮、轻咬,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又充满情欲意味。
直到那两片粉嫩的唇瓣被他吮吸得彻底肿胀、泛出诱人的嫣红色泽,如同熟透的樱桃,他才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开。
炙热的火焰还未从他深邃的黑眸中完全褪去,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张被亲吻得满面通红、眼泛水光、娇喘吁吁的容颜,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镌刻在心底。
冯年年羞愤交加,猛地扬起右手,用尽了全身力气,朝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容扇去。
然而,她的手腕尚在半空,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松截住,牢牢箍紧,动弹不得。
“你!” 冯年年气得浑身发抖,唇色发白,想也不想,再次扬起左手。
结果毫无二致。
萧岐甚至仅用了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一并捉住,随即力道巧妙地一扭,便将她的双臂反剪到了身后,彻底制服了她的反抗。
在他面前,她那点微末的力量,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上一次在山洞内的那一巴掌,是他心中有愧,自愿承受。
而这一次,他遵循本心,行事自然再无半分容情。
若非他许可,无人能近他半分!
冯年年双手被制,身体被迫微微前倾,只能抬起那双盈满了水光,因愤怒和屈辱而显得格外明亮灼人的美眸,狠狠地瞪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怒骂道:“你这个登徒子!混蛋!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心悦你!”
她骂完,见对方只是沉默地凝视着自己,那目光复杂难辨,却并无半分被她言语所伤的迹象,反而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将她的怒骂尽数吸纳,不起波澜。
冯年年心头莫名一慌,下意识地别过脸去,避开了他那过于具有穿透力的视线,硬邦邦地甩出一句:“过几日,我……我就搬走!”
这句话落下,萧岐终于有了反应。
他开口,声音透低沉喑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砂石磨砺过的质感,重复了一遍她话语中的某个字眼,尾音微微上扬,竟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落寞。
“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冯年年抿紧了嘴唇,用沉默作为最坚决的回答。
萧岐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地,仿佛要将她的侧影刻入骨髓般凝视了她片刻。
那目光如有实质,压得冯年年几乎喘不过气。
终于,他松开了手。
骤然获得自由,冯年年踉跄了一下,立刻向后退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她一边揉着被捏得酸疼发红的手腕,一边用那双依旧带着怒火和戒备的美眸,狠狠地瞪着他。
萧岐直起身,不再看她,转身迈步向门口走去。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冯年年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脚下那双黑靴,仿若不经意间踏上了地上的银色面具。
“咔嚓——!”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骤然响起,显得格外惊心。
那精致的银色面具,在他脚下瞬间变形,化为毫无生气的金属残片。
他甚至连低头看一眼都不曾,脚步未有丝毫停顿,仿佛碾碎的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那玄色的衣角随着他的步伐,在门边飘动了一下,随即彻底融入了门外浓重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冯年年怔怔地看着门口,又低头看向地上那几片闪着寒光的碎片,脑中想的却是,他离去的方向,好像不是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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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微亮,冯年年便收拾停当,径直去找阿醒,提出要备马车去城内租赁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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