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吴昂这话出口,旁边那张原本空无一人的病床,缓缓显露出两个身形夸张的身影。
见吴昂望过来,白无常冲他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开口:“吴小子,放着好好的大美人不要,偏要来受这份罪,图啥呢?”
吴昂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道:“白老爷,您就别打趣我了。我的事儿您心里有数,要是真能撇下这命格,傻子才会放过大美人。我这不是不想害人嘛,谁让咱心眼好。”
一旁的黑无常听了,怪笑一声:“哇哈哈……臭小子,这话倒合我胃口。不过你心眼好不好,得等你嗝屁之后到下头过了秤才知道,现在说再多都白搭!”
吴昂清楚这两位无常老爷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索性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问:“二位爷,咱还是好好说话吧,这时候来找我,到底有啥事儿?”
见吴昂问到正题,白无常脸色一沉,干笑两声:“吴小子!上次那事儿,我们哥俩可是帮了你大忙,你心里有数。嘿嘿……于红光最后在你那大阵里灰飞烟灭,你这算杀了阴差,知道不!”
听完这话,吴昂脸色瞬间惨白,怎么也没料到当初的举动竟有如此严重的后果。
见他变了脸色,黑无常也恶狠狠地补了句:“小子!杀阴差可是大罪,判你永生永世在十八层地狱煎熬都算轻的!”
黑无常话音刚落,白无常站起身冲吴昂道:“好了,别多言,吴昂!跟我们走!”
眼看黑无常跟着就抖出了锁链,吴昂急忙叫道:“慢着!二位爷爷,我记得上次的事不是已经协调好了吗?你们走的时候,可是从我这拖了两车金元宝走的!”
听到金元宝,白无常眼神闪烁了几下,随即说道:“嗯?金元宝?小子!那两车金元宝都帮你打点关系了,到我们兜里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再说,这事儿牵涉面广,你那点钱也就够买你活到现在。走吧,别废话了!”
吴昂脑子瞬间灵光,又喊道:“慢着!听您老这意思,只要钱够就行是吧?我给十车金元宝,麻烦二位再帮我打点打点如何?”
一听十车金元宝,白无常当即笑道:“十车?嘿嘿……好说,好说!”
吴昂抚着砰砰直跳的胸口,松了口气:“呼~吓死我了,二位爷爷早说金元宝能摆平,干嘛吓我?”
黑无常心直口快:“原本三车就够了,不吓你一吓,你能出十车?”
白无常一听他把实话说了,厉喝一声:“多嘴!今晚你一个人去老鱼沟收魂!我不去了!”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朝吴昂比划了一下,吴昂赶紧拿出烟给他点上。
吸了口烟,白无常才笑着说:“这活儿可是好活儿,别人想接还不一定给呢!”
吴昂在心里给了白无常一个大白眼——方才明明是他用威胁的手段逼自己接活,现在反倒说是好活儿,好话坏话全让他说了。
白无常又吸了口烟,继续道:“小子,你上次弄死于红光的事,地府这边关系本已打通,老大们都觉得你做得没毛病,但城隍爷那边不肯松口,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吧?”
吴昂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郁闷地说:“您老的意思是,如今是城隍爷在作梗?他到底啥意思?”
白无常瞟了他一眼,伸出舌头卷过烟头,边嚼边说:“没别的意思,就一个——你弄死了于红光,得想办法找个人或鬼替代他以前的位置。另外,于红光那收鬼的家伙事还在你这儿吧?城隍爷说了,你肯当差就留给你用,不肯就还回去!”
吴昂恍然大悟,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却也明白又被白无常摆了一道,情绪低落地回道:“哦,原来是这样,这事儿好办,我回去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要我当差,我觉着还差点火候。”
见他不想接差,白无常一掌拍在他右肩,拍得吴昂龇牙咧嘴,才说:“小子,我劝你最好自己接了,有好处的!”
被这么一拍,吴昂感觉右半边身子都快散架了,痛得倒吸凉气:“嘶~啥好处都不要,我就想做个自由人,不想被人管着!”
见吴昂油盐不进,白无常叹了口气:“唉~既然如此,那你把那宝瓶给我吧,我回头还给城隍爷去!”
吴昂本就脑袋开了瓢,又被这么一拍,估摸着至少得住院一个月,没好气地说:“宝瓶在我家,劳烦您自己去取,我这还住院呢!”
白无常阴笑两声:“哎呦~小子,你当爷爷不知道你想啥?你家那么多仙家分身坐镇,我过去不得一个个见礼?估计你那两车金元宝,一个圈打下来都不够!”
吴昂本就是发牢骚,没想真给白无常下套,可这老鬼精过头,反倒误会了,让他很是无语。
沉默片刻,吴昂光棍地翻了个白眼:“行,就算我给您下套了。但我这情况您也看到了,头上缠着绷带,身上被您拍得快散架,没个把月出不了院。要么您等我个把月,要么您自己去拿,二选一!”
谁知吴昂从进医院到出院,前后不到两小时——先前还血流满面,被诊断为轻微脑震荡,此刻却神清气爽,活蹦乱跳地坐在出租车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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