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罗征并未立刻盘膝修炼,他指尖在储物戒上轻轻一捻,两枚鸡蛋大小的珠子便稳稳落在掌心。珠子通体剔透如凝露,表层流转着淡淡的七彩光晕,光晕中似有细碎光点浮沉,正是他两位师父——枪无名与袁天陵留给他的传承之物。他垂眸凝视着珠子,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珠面,眉峰微蹙,似在回忆过往一年的艰险,随即凝神聚气,一缕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珠体。
灵力刚一触碰到流光珠,珠身便骤然迸发耀眼光芒,两道半透明的老者身影从珠中缓缓浮现,悬浮在房间半空。左侧的枪无名依旧是那副爽朗模样,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衣摆处绣着暗金色枪纹,微风般的灵力在衣袂间流转,手中虚握着一杆无形长枪,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枪意,眼神锐利如鹰;右侧的袁天陵则穿着素雅的青色长袍,须发皆白,面容温和,右手轻轻捋着下巴的长须,指腹摩挲着胡须的触感清晰可见,眼神中满是慈和,仿佛能包容世间所有棱角。
“哟,臭小子,不错嘛!”枪无名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如钟,带着几分欣慰的笑意,尾音还微微上扬,“这才不过一年时间,就从玄王境一路冲到玄皇境巅峰,比我当年修炼的速度还快上几分!”他说着,虚握长枪的手轻轻一扬,一道淡金色的枪芒在指尖一闪而逝,如流星划过,眼神里的赞许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周身的枪意都柔和了几分。
袁天陵也跟着颔首,嘴角噙着温和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因笑意微微舒展:“小征,你确实没让我们失望。一年时间便有如此精进,这份天赋与毅力,足以在玄武大陆年轻一辈中排进前列,看来我们当初果然没看错人。”他说话时语速平缓,每一个字都带着长辈的关切,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暖意。
罗征见两位师父的虚影出现,脸上原本紧绷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委屈,像个受了气的孩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两位师父,你们可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一年我可是九死一生,好几次都差点把命丢了”他说着,还故意皱了皱眉,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房间里顿时响起两位老者爽朗的笑声。枪无名笑得直拍大腿,白色长袍都跟着晃动,连虚握的长枪都差点“握不稳”,笑声震得窗棂都微微作响;袁天陵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眼底满是宠溺,仿佛在看自家任性却懂事的晚辈,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捋着胡须。
“不是,你们俩老登笑啥?”罗征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一脸不解地看着两人,伸手在面前挥了挥,像是要驱散眼前的“笑意”,“赶紧把厉害的功法拿出来,别跟我在这打哈哈!不然我怎么提升修为,怎么应对以后的危险?”他说着,还故意往前凑了凑,伸出手摊在两人面前,掌心朝上,一副“不给功法就不罢休”的架势,指尖的灵力都因为着急而微微颤动,在空气中留下细碎的光点。
枪无名好不容易收敛了笑容,却还是忍不住带着笑意开口,眼角还残留着笑纹:“小罗征,我就喜欢你这直来直去的性格!你要是跟我客气、拘束,我反倒还不习惯。不过,你暂时只能修炼之前给你的那些功法,没法给你更高级的了。”他说话时故意顿了顿,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像是在逗弄罗征。
“什么?”罗征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放大,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几乎要冲破屋顶,“你们俩老登是不是玩我?当初拜师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说好了会给我顶尖功法,让我快速变强的!”他说着,还往后挪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形成一个“川”字,眼底满是不满,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袁天陵见状,连忙抬手压了压,掌心朝下,示意罗征不要激动,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小征,你先别着急。你知道我们之前给你的功法是什么级别的吗?那些功法都是你在这方世界能修炼的极限——每一部都是仙级功法!”他加重了“仙级”两个字,眼神变得严肃,“你若是把这些功法拿到帝级强者面前,他们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你夺功法,因为这样的功法,在整个玄武大陆都没有第二个人拥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罗征身上,继续耐心解释:“不是我们不给你其他更高级的功法,而是那些功法涉及到仙界的力量体系,需要仙力支撑,你在这方世界的灵力体系下根本无法修炼。强行修炼只会导致体内灵力紊乱,轻则重伤昏迷,重则爆体而亡,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他说着,语气变得沉重,“而且,我们给你的《金龙破岳枪》和《霜龙破妄剑》,你还没有完全掌握其中的奥妙——你现在最多只发挥出三成威力,而这三成威力便足以让你同境无敌,若是能练到大成,那你便可跨一个大境界战斗。与其一味追求新的功法,不如沉下心来,把现有的功法修炼到极致,这对你后续突破境界、稳固根基更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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