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霸的肉身强度也远超我。” 潘安默伸出自己的手臂,对比着记忆中魏霸那岩石般的肌肉,“他的《裂山拳》刚猛无匹,不仅是因为劲气凝练,更因为他的肉身能承受高强度的爆发和反噬。我虽然五脉能量精妙,但气血和肉身强度只是武师一阶的普通水准,刚才被他一拳砸中防护盾,就震得内劲紊乱,若是没有防护盾,恐怕已经重伤。”
这一点,刘昊然也深有体会:“魏霸的拳头是真硬!我之前在演武场见过他练拳,木人桩都被他砸断了,换成我,肯定扛不住那么猛的冲击。”
“这就是基础的差距。” 潘安默语气凝重,“我从武者突破到武师,一路靠着天材地宝提升属性亲和度,靠着龙渊心法快速融合五脉能量,却很少像魏霸那样,沉下心打磨气血和肉身。武者阶段还好,到了武师,基础不扎实的短板就越来越明显。魏霸之所以能越级战斗,不仅是技巧好,更因为他的基础打得牢,气血、肉身、劲气,每一项都打磨到了同阶极致。”
说到这里,潘安默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的传承玉佩,指尖感受到玉佩传来的微弱温热。一段模糊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 那是在嵩山土脉洞穴,他激活土脉符文时,玉佩中曾浮现出一道古老的虚影。虚影身形缥缈,声音苍老而悠远,当时沉睡前留下的话语,此刻一字一句在脑海中回荡:
“武道之路,境为表,基为里;凡境易成,极境难叩。武师之前,体魄未固,尚有叩极之机;一旦境升,根基既定,再难回头…… 极境者,同阶极致,气血充盈,肉身强横,劲气纯粹,可越数阶而战,根基稳固,未来可期……”
以前他始终不解 “极境” 之意,只当是某种高阶境界。但此刻复盘与魏霸的战斗,反思自己的基础短板,再联想到虚影的话,他豁然开朗:所谓极境,并非境界的跃升,而是在某一境界将基础打磨到极致 —— 气血充盈到顶点,肉身强横到能硬抗劲气冲击,劲气凝练到无一丝杂质。
普通人修炼,大多急于突破境界,略过极境直接晋升,看似进度更快,实则根基虚浮。就像盖房子,地基没打牢,楼层越高越容易崩塌。而叩开极境者,地基扎实,同阶无敌,甚至能越数阶战斗,且极境的根基会伴随终身,成为未来突破更高境界的底气。
魏霸,显然已经隐约触及了土脉武者的极境门槛,这也是他能以武师五阶压制到武师一阶,仍能打出远超同阶战力的核心原因。而自己,刚刚突破武师一阶不久,五脉能量虽已融合,但气血、肉身、劲气的基础尚未完全定型,仍有可塑性 —— 若是现在放弃武师一阶的境界,主动跌落回武者九阶,全力打磨基础,叩击五脉武者的极境,未来的上限必将远超现在。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再也无法遏制。潘安默的眼神从最初的犹豫,渐渐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决绝。放弃已有的境界,意味着要重新经历一次突破的痛苦,意味着短期内实力会回落,意味着要比别人多走一段弯路。但他清楚,这是应对未来生死战的必经之路 —— 与其带着短板仓促前行,在未来的生死搏杀中殒命,不如沉下心夯实根基,叩开极境之门,让每一步都走得稳如泰山。
“安默,你怎么了?” 苏雪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担忧地问道。
潘安默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伙伴们,语气异常认真:“我决定了,放弃武师一阶的修为,跌落回武者九阶,重修极境。”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刘昊然猛地站起来:“什么?放弃武师一阶?你疯了吗?咱们好不容易突破到武师,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巴特尔也皱起眉头:“默子,极境是什么?值得你这么做吗?武者九阶重修,太浪费时间了!”
“极境是同阶的极致。” 潘安默解释道,“魏霸能越级战斗,就是因为他的基础打磨到了极致。我现在的武师一阶,基础太薄弱,气血、肉身都跟不上五脉能量的需求。若是遇到真正的强敌,比如武师三阶以上的暗殿高手,或者更厉害的天渊妖兽,我这点基础根本撑不住,五脉能量再精妙也没用。”
诸葛砚清推了推眼镜,陷入沉思:“你是说,极境能让武者九阶的基础,达到甚至超越普通武师二阶的水准?”
“不止。” 潘安默点头,“虚影说,极境者可越数阶而战。如果我能叩开五脉武者的极境,哪怕是武者九阶,也能对抗武师三阶甚至更高的敌人,而且基础扎实,未来突破武师、宗师,都会比别人更顺畅,不会遇到瓶颈。”
苏雪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轻声说:“安默,你想好了吗?重修的路肯定会很艰难,可能需要很久,而且期间遇到危险,实力回落会很被动。”
“我想好了。” 潘安默语气笃定,“比武的胜利只是一时的荣誉,生死战的存活才是最重要的。我们未来要面对的,是暗殿的核心成员,是天渊的强大妖兽,是不计手段的敌人。与其现在图快突破,不如沉下心打磨根基,只有基础扎实了,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活下来,才能保护好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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