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揉了揉眉心,感觉和小姨子聊天,比刚才收拾雷熊一伙还累。
跟这种女人打交道,简直是在消耗生命。
“行……”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过几天,我找个时间,去你公司一趟。当面跟你讲解一下配方要点和注意事项。至于具体的方子……得看你那边的设备、原料和工艺能达到什么水平,我再调整。”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纯中药配方不是儿戏,胡乱给出去,万一出点什么事,责任都是他的。
“真的?!”沈雪霁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姐夫你最好啦!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又变得暧昧起来:
“我一定洗得白白净净,香喷喷的,在公司等姐夫‘临幸’哦~”
最后那个“哦”字,拖得又长又软,带着钩子似的。
谭傲天嘴角一抽,二话不说,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嘟——嘟——嘟——”
忙音响起。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倒在瑜伽垫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又被这小妖精调戏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谭傲天躺了几分钟,然后猛地坐起来,拿起手机,果断长按电源键......
关机。
屏幕暗了下去。
世界,清净了。
他算是明白了,沈雪霁这个女人,就是属牛皮糖的,沾上了就甩不掉。而且特别会挑时间,专挑你放松警惕、夜深人静的时候来骚扰你。
最好的办法,就是物理隔绝。
关机,睡觉。
眼不见,心不烦。
他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脑海,调整呼吸,很快进入了睡眠状态。
……
清晨六点半,谭傲天被手机自动闹铃声吵醒,提醒他要起床去上班了。
他昨天半夜才睡,这会儿正是困意最浓的时候,还想着多睡一会儿,连忙摁掉了闹铃声。
但没过多久,又传来闹铃声,他看都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含糊不清。
“谭老师!谭老师您醒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中医药大学郑清源打过来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急切。
谭傲天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山峦还笼罩在薄雾中。
“郑主任……这才几点啊?”他打了个哈欠,“有事?”
“有课!谭老师,打了你好多次电话,都没有开机,今天上午您有课!”郑清源连忙说,“中医基础理论,大三(5)班,上午八点半,教学楼A栋303教室。您……您没忘吧?”
谭傲天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除了是霁华集团的保安,还是中医药大学的兼职讲师。
虽然这差事是郑清源硬塞给他的,但既然答应了,就得去。
“哦……没忘。”他坐起身,揉了揉头发,“几点来着?”
“八点半!现在是六点四十,您还有时间!”郑清源的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谭老师,学生们可都盼着听您的课呢。上次您那堂针灸课,在校园论坛上都传疯了!都说您是‘神医老师’,讲课生动,实操性强……”
“行了行了,知道了。”谭傲天打断他的吹捧,“我一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了眼时间,确实还早。
但他得先跟沈冰卿请假。
毕竟他现在名义上是霁华集团的员工,翘班去上课,总得跟老板报备一声。
他打开微信,找到沈冰卿的头像。
打字:“沈总,今天有点私事,请假一天。”
发送。
他本来没指望沈冰卿会立刻回复,这女人通常都是工作狂模式,早上七点前基本都在处理邮件或者开会,很少看私人微信。
但出乎意料的是,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那边就回复了。
只有一个字:
“嗯。”
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冷得一如既往。
谭傲天撇了撇嘴,没再回复。
起床,洗漱,换衣服。
还是那身标志性的打扮,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灰色T恤,一双看不出牌子的运动鞋。简单,舒适,就是……不太像个大学老师。
临出门前,他看了眼放在玄关鞋柜上的那套西装和皮鞋。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换。
上课而已,穿那么正式干嘛?
七点二十,他出了别墅,在山脚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中医药大学。
上午八点二十五分,教学楼A栋303教室。
能容纳一百多人的阶梯教室,此刻座无虚席。不仅本班的学生全到了,连走廊和后排的空位上,都挤满了慕名而来的其他专业的学生。大家交头接耳,气氛热烈,都在期待传说中的“神医老师”登场。
谭傲天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时,看到这阵仗,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把手里那本薄得可怜的教案扔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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