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清余孽的同时,秦风着手制定新的禁军值守与核查制度。他将禁军分为五营,各营轮值,昼夜不息,每一个时辰都要换岗一次,换岗之时,必须核对兵符与腰牌,缺一不可。他还设立了督查队,由自己亲自统领,每日不定时巡查各营的值守情况,但凡有擅离职守、徇私舞弊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
为了提升禁军的战斗力,秦风更是把边军的练兵之法搬了过来。每日清晨,天还未亮,演武场上便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他要求将士们披重甲操练,练体力,练阵型,练配合。起初,不少禁军将士叫苦不迭,私下里怨声载道,说秦风是在折腾人。可秦风不管这些,他亲自下场,与将士们一同操练,挽弓射箭,百步穿杨;挥刀劈砍,虎虎生风。他的武艺本就过硬,如今更是以身作则,将士们看在眼里,渐渐没了怨言,操练起来也愈发卖力。
一日,太后派来的内侍来到禁军大营,说是要犒赏三军,实则是想借机安插自己的人手。那内侍倨傲地站在营门前,颐指气使地喊道:“奉太后懿旨,赐禁军锦缎百匹,美酒十坛,还不快让秦风出来接旨?”
秦风闻讯赶来,却只是淡淡瞥了那内侍一眼:“禁军大营,军纪严明,非诏不得擅入。太后的赏赐,心领了,但人,不能进。”
内侍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抗太后懿旨?”
“末将只遵陛下旨意。”秦风寸步不让,“禁军乃陛下亲军,不涉党争,不奉外戚私令。还请公公回禀太后,莫要为难末将。”
那内侍被怼得哑口无言,悻悻地带着赏赐离开了。此事传开后,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新任的禁军副统领秦风,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月余之后,禁军大营已然焕然一新。演武场上,将士们甲胄鲜明,阵型严整,喊杀声震彻云霄;宫墙之下,值守的禁军目光锐利,一丝不苟,过往的官员皆侧目而视。太后与赵猛安插的余孽,或被革职,或被下狱,或被调离京城,禁军内部的污浊之气,被涤荡得干干净净。
这一日,陛下微服来到禁军大营,看着眼前这支焕然一新的劲旅,龙颜大悦。他拍着秦风的肩膀,感慨道:“有你在,朕的皇城,终于是安稳了。”
秦风躬身行礼,目光望向营外的万里晴空:“末将不敢居功,此乃陛下英明,将士用命之功。往后,禁军定当成为京城防务的坚实壁垒,护陛下周全,守百姓安宁。”
风吹过演武场的旌旗,猎猎作响。那面绣着“禁军”二字的大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秦风此刻的心境,澄澈而坚定。他知道,整肃禁军只是开始,前路漫漫,还有无数的风雨等着他。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的身后,是朗朗乾坤,是巍巍皇城,是他誓死守护的家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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