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9年1月1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刺破厚重的云层,像一把锋利的金刃劈开了笼罩城市的薄雾,洒在跨时空总局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将整栋高达百层的建筑镀上一层冷冽又璀璨的金光。大楼内部的通风管道还在低低嗡鸣,带着跨年狂欢残留的喧嚣余韵,走廊天花板上悬挂的彩带在气流中轻轻摇曳,折射出斑斓的光影,而顶层指挥中心骤然响起的红色警报,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这份短暂而脆弱的宁静。
尖锐的鸣笛声如同穿云裂石的利剑,穿透了总局的每一层楼板,连深埋地下三层的实验室都能清晰听见,应急通道的指示灯瞬间切换成醒目的猩红,在长长的走廊里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原本还沉浸在跨年喜悦中的跨时空科成员,几乎是在警报响起的瞬间,就条件反射般地抓起了手边的量子通讯器,脚步声急促如鼓点,朝着集结室狂奔而去。
林默刚和沈砚、源梦静、野比子、蓝莜一行人从传意门返回家常菜馆,舌尖还残留着米酒的清甜和红烧肉的酱香,身上还沾染着海新跨海大桥的海风咸腥味,办公桌上的量子终端就弹出了最高级别的红色预警弹窗,猩红的光芒映得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屏幕上滚动的黑色文字,每一句都透着沉甸甸的危机感,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紧急任务:查获“虾仁穿越者集团”首犯李青,代号布虾仁。该犯涉嫌违法穿越罪、非法改变历史罪,长期穿梭于多元时空,尤以明朝为主要干预目标。其行为已导致明朝弘治年间历史线严重偏移:正统年间朱祁镇未复辟,被俘归国(景泰年间)后,经李青暗中干预,安置于应天府侯府,天顺年间迁居长乐宫,此间并无软禁束缚,朱祁镇与钱皇后安稳度日,育有一女朱婉清;朱婉清被李青收为干女儿,后嫁与其干儿子李宏,诞下李浩与李雪儿。景泰帝朱祁钰坐稳皇位后,直接传位于朱见深,朱见深顺利登基为帝,后续正常传位。整条历史线无夺门之变,无任何太上皇乱象,朱见深帝位法理源于景泰帝直接传位,脉络清晰、一脉相承。而这皇权传承的平稳表象,正是李青为掩盖其驱逐、同化明朝本土人口的恶行,刻意营造的“无皇权动荡”环境,让他得以在大明朝堂的眼皮底下,悄然蚕食民生根基。情报显示,李青武功盖世,身怀长生秘术,一掌可毙千人,曾于宣德年间单人击溃三千瓦剌骑兵;持有一把长达十米的玄铁大刀,削铁如泥,刀身淬有特殊合金,可抵御常规热武器攻击。该犯无私人军队,未对明朝进行大规模制度改造,但其通过跨时空偷渡人口、强制迁徙原住民等手段,已造成明朝江南、岭南十余州县“无本地人”的骇人局面,民生结构濒临崩溃。现该犯藏匿于明朝弘治年间满刺加(今印尼)沙滩,正携同党准备返回大明。命跨时空科联合跨时空监管司、跨时空军,即刻前往目标时空执行抓捕任务,务必阻止其继续篡改历史!
“虾仁穿越者集团……李青……”林默皱紧眉头,指尖在终端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取着关于这个代号“布虾仁”的罪犯的详细资料。屏幕上跳出的档案密密麻麻,从李青第一次违法穿越的时间节点,到他在各个时空留下的干预痕迹,再到那些被他破坏的历史线惨状,看得人触目惊心。沈砚快步走到她身边,修长的手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在屏幕上,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一掌毙千人,长生秘术,还能抵御常规热武器?这家伙的战力参数,已经超出了常规时空罪犯的范畴,我们必须谨慎应对。”
源梦静此时也已赶到,她身上还穿着跨年时的米色高领毛衣,外面随意套了一件黑色的战术外套,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角,却丝毫不减她的干练。她接过林默递来的资料,快速浏览着,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指尖在纸质档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更棘手的是,他篡改历史的手段极其隐蔽。没有发动战争,没有篡夺皇位,只是悄无声息地调整了皇权传承的细节,营造出一个‘稳定’的假象,然后在这个假象的掩护下,蚕食明朝的人口根基。这种干预方式,比直接颠覆政权更难察觉,也更难纠正。一旦那些州县的本土人口被彻底同化,这条历史线就再也回不去了。”
野比子捧着便携式时空监测仪,小巧的脸上满是专注,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按键声噼里啪啦作响,校准着目标时空的坐标。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顾不上擦拭,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众人,语气带着一丝笃定:“目标时空定位成功——明朝弘治十二年,满刺加沙滩。时空锚点已稳定,跨时空军的战机随时可以出发。不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补充道,“根据历史线偏移检测结果,李青在那个时空的身份是‘南洋巨贾’,深受当地土官信任,而且他身边带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外孙李浩,另一个是他的外孙女李雪儿,也就是朱祁镇的曾外孙女儿。这两个人,很可能会成为他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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