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坐下后,立刻有穿着粉色襦裙的侍女端上了美酒佳肴。侍女们身姿窈窕,笑容甜美,一举一动都透着诱人的风情。
李雪儿坐在他的身边,看着楼下的热闹景象,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却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警惕。她还记得,在满刺加的沙滩上,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还有那道击中她的淡蓝色光束。那道光束带来的痛苦,让她至今记忆犹新。
“爷爷,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李雪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味道,她紧紧地攥着李青的衣袖,生怕被人抢走。
李青摸了摸她的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温柔,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低沉地说道:“雪儿,别怕。这里是应天府最热闹的地方,爷爷带你来,是想让你散散心。过不了多久,那些烦人的苍蝇,就会被爷爷赶走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林默一定会在烟雨阁设下埋伏。但他不怕。他有两任皇帝御赐的免死铁券,有长生秘术加持的无敌身躯,有那柄削铁如泥的玄铁大刀。就算是锦衣卫和东厂来了,他也能全身而退。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身着的飞鱼服是正宗的云锦制成,上面的飞鱼纹样栩栩如生;腰间的绣春刀寒光闪闪,刀鞘上刻着锦衣卫的专属标记;他们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肃杀之气。
“在下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王彪。”为首的男人拱手行礼,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是东厂掌刑千户,刘瑾。奉圣上旨意,前来查案。”
李青的眼神微微一沉。锦衣卫和东厂的人,竟然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这太不寻常了。按照大明的规矩,锦衣卫和东厂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除非是遇到了惊天大案,否则绝不会联手行动。
他的目光落在王彪和刘瑾的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们。飞鱼服的纹路,绣春刀的样式,还有他们身上那股特务机构特有的肃杀之气,都和真正的锦衣卫、东厂一模一样。
但李青是谁?他是洪武年间的锦衣卫千户,在锦衣卫待了整整三十年,对锦衣卫的一切了如指掌。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沉声问道:“查什么案?”
王彪面无表情地说道:“查一桩拐卖人口案。近日,应天府内出现了大量来历不明的人口,据查,这些人都和一个叫‘虾仁集团’的组织有关。我们怀疑,这个组织的头目,就藏在烟雨阁里。”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般扫过李青,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布神医,您是应天府的名人,深受圣上信赖,还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李青的心中一动。虾仁集团?这不是林默给他安的罪名吗?看来,林默果然动手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他从怀里掏出两块通体金黄的铁券,“啪”的一声扔在桌子上。铁券上刻着“免死”两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正是洪武皇帝和太宗皇帝的御笔亲书。铁券的边缘,还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记载着赏赐的缘由。
“看到了吗?”李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倨傲,他看着王彪和刘瑾,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洪武皇帝和太宗皇帝御赐的免死铁券,本神医可免一切死罪。你们锦衣卫和东厂,有什么资格查我?”
王彪和刘瑾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但他们并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眼神更加锐利。
刘瑾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布神医,免死铁券确实可以免一切死罪。但我们查的,不是大明的律法,而是皇家的尊严。据我们所知,您私藏大量来历不明的人口,这些人,都是您从南洋偷渡而来的。您用这些人,抢占大明百姓的土地,掠夺他们的财产,这已经触犯了皇家的尊严,罪无可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愈发凌厉:“更何况,我们还查到,您早年是洪武年间的锦衣卫千户,却背叛了锦衣卫,投靠了燕王。您手上沾满了锦衣卫同袍的鲜血,这笔血债,我们今天也要好好算算!”
李青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一股狂暴的杀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桌上的酒杯都开始微微颤抖。他猛地站起身,玄铁大刀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刀身黝黑的寒光映着他狰狞的脸庞:“放肆!你们竟敢污蔑本神医!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别怪本神医刀下无情!”
王彪和刘瑾没有退缩,他们拔出了腰间的绣春刀,刀光凛冽,眼神里充满了决绝。
“布神医,束手就擒吧!”王彪的声音铿锵有力,“您已经无路可逃了!”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再次推开。
一群穿着跨时空军战术服的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林默和沈砚。林默的脸上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她看着李青,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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