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女官和暗卫们恍然大悟,齐声应道。
“第三项任务。”林默的声音柔和了几分,眼神里多了一丝温度,“暗中保护那些分到土地的流民。李青已经派人联络了江南各地的土匪山贼,要对流民赶尽杀绝。你们要伪装成普通百姓,潜伏在流民之中,一旦发现土匪袭击,立刻出手剿灭!记住,不可暴露身份,要让流民以为,是朝廷的恩泽护佑了他们,是陛下的仁德感化了天地!”
“属下遵命!”
林默挥了挥手,声音斩钉截铁:“即刻出发!兵分三路,不得有误!”
女官和暗卫们纷纷领命,转身快步走进训练场两侧的密道。这些密道四通八达,通往京城的各个城门,甚至可以直达城外的官道。他们将从这里出发,分散前往江南各地,执行各自的任务。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密道深处,林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转身看向站在高台之上的源梦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陛下,此举风险甚大。若是诛杀顽吏的事情败露,怕是会引起朝野震动,那些勋贵大臣定会借机发难。”
源梦静缓步走下高台,她身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裙摆上绣着的十二章纹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她走到林默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坚定有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些顽抗之吏本就是大明的蛀虫,他们霸占土地,欺压百姓,杀之不足惜!至于锦衣卫,他们与勋贵勾结,早就该敲打敲打了。就算事情败露,朕也有办法应付。”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南方,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李青以为,用一些鸡鸣狗盗的伎俩,就能破坏朕的分田之策?就能笼络民心?朕要让他知道,朕的手段,比他狠上百倍!”
林默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她知道,源梦静的每一步棋,都经过了深思熟虑,绝不会有半分差错。
数日后,江南之地,接连发生了几起离奇的命案,每一起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第一个遇害的,是江南的世袭勋贵永嘉侯。永嘉侯赵坤乃是开国功臣之后,家中良田万亩,遍布江南三府。朝廷推行分田之策后,他阳奉阴违,只交出了千亩位于盐碱滩上的荒地,却暗中将其余的良田全部转移到了自己的私生子名下。他不仅如此,还派人殴打那些前来丈量土地的官员,放话称“赵家的土地,就算烂在地里,也不会分给那些贱民”。
一夜之间,永嘉侯府被人灭门。
当第二天清晨,百姓们发现永嘉侯府的大门敞开时,府中上下百余口人,从永嘉侯赵坤到府里的丫鬟小厮,无一幸免,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府中金银珠宝分毫未动,唯有正厅的墙壁上,用特制的血墨写着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锦衣。
消息传开,江南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纷纷说这是老天有眼,报应不爽。而那些与永嘉侯勾结的官员,则吓得魂飞魄散,闭门不出。
第二个遇害的,是江南布政使李明远。李明远是个出了名的贪官,他收受贿赂,为豪绅地主充当保护伞,公然阻挠分田之策的推行。他甚至下令,凡是敢接受朝廷分田的流民,一律以“通匪”论处。
李明远死在了自己的官衙之中。他的胸口插着一柄柳叶刀,刀柄上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他平日里批阅的案牍上,同样用鲜血写着“锦衣”二字。
短短十日,江南共有七名顽抗之吏接连被杀,每一处案发现场,都留下了“锦衣”二字。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
锦衣卫指挥使钱彬吓得魂飞魄散,连夜穿着朝服,跌跌撞撞地冲进乾清宫请罪。他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出了鲜血,声音带着哭腔:“陛下!臣冤枉!臣绝不敢指使手下杀人!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想要挑拨陛下与锦衣卫的关系啊!”
源梦静坐在龙椅上,面沉似水,目光冷冷地扫过钱彬。她缓缓说道:“此事,朕自然会派专人调查清楚。但江南分田之策,关乎大明的江山社稷,关乎天下百姓的生计,若是再有官员阳奉阴违,暗中破坏,休怪朕无情!”
“臣遵旨!臣立刻派人前往江南,彻查此事,定要将凶手捉拿归案!”钱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乾清宫。
看着钱彬狼狈的背影,源梦静和林默相视一笑。这出栽赃陷害的戏码,演得恰到好处。
与此同时,那些只交出贫瘠土地、敷衍了事的官员,也被中厂的暗卫们控制了起来。
这些官员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暗卫们破门而入时,他们还在府中饮酒作乐,搂着姬妾唱曲。看到玄衣蒙面的暗卫,他们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暗卫们将他们的家眷软禁在府中,然后给这些官员戴上沉重的枷锁,用绳索串成一串,押送南都。
一路上,这些官员哭爹喊娘,丑态百出。有的官员嫌路途辛苦,躺在地上耍赖;有的官员偷偷贿赂暗卫,想要逃跑;还有的官员互相推诿,指责对方是主谋。暗卫们对此视若无睹,只挥着鞭子,催促他们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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