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四十分，走到展厅尽头的休息区。晓妍从背包里拿出三明治：“早上买的，垫垫肚子，等下去吃生煎包。”林羽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是他喜欢的金枪鱼馅，上次一起吃饭时提过一次。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口味？”他问。晓妍低头咬着三明治，含糊地说：“猜的。”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下午一点二十分，他们走出美术馆。阳光正好，晓妍把卫衣帽子摘下来，马尾辫在脑后晃。“去吃生煎包吧，我知道路。”她带头往前跑，林羽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暖。
生煎包店果然排着队，晓妍站在队伍里，踮着脚看里面的蒸笼。“应该快到了，”她转过头对林羽说，“听说他们家的醋是特制的，一定要蘸着吃。”林羽点头，看着她被风吹乱的碎发，伸手帮她别到耳后。
晓妍愣了一下，脸颊慢慢红起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队伍往前挪了挪，她才小声说：“快到我们了。”
两点十分，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生煎包刚端上来，热气腾腾的，底部煎得金黄。晓妍用筷子戳开一个，往里面倒了点醋，吹了吹送进嘴里：“哇，好好吃！”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林羽也尝了一个，确实很美味，但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对面坐着她。
三点半，他们沿着街散步。路边有个卖气球的小摊，各种颜色的气球飘在半空。晓妍盯着粉色的兔子气球看了几秒，林羽走过去买了一个，递给她：“拿着玩。”
晓妍接过气球，绳子在手里绕了两圈，笑得像个孩子。“好像有点幼稚。”她小声说，却把气球抓得很紧。林羽看着她，觉得一点都不幼稚，反而可爱得很。
四点十五分，走到公交站。晓妍的气球被风吹得往天上飘，她拽着绳子跑了两步，帽子差点掉下来。林羽帮她扶住帽子，顺便把气球绳绕在她手腕上：“这样就不会飞了。”
“谢谢。”晓妍看着手腕上的绳子，粉色的气球在她身后轻轻晃。公交车来了，他们上了车，找了位置坐下，气球被她小心地放在腿上。
五点十分，公交车到站。他们在路口分开，晓妍要往左边走。“今天谢谢你，”她举起手里的气球，“我很开心。”“我也是。”林羽看着她，“下周还来看展吗？好像有个新展要开了。”
晓妍眼睛亮了亮：“好啊！到时候我做攻略。”她挥了挥手，转身往前走，粉色的气球在她身后飘，像跟着一只小尾巴。
六点整，林羽回到家。他坐在沙发上，想起今天的点点滴滴，嘴角忍不住上扬。手机震动，晓妍发来微信：“生煎包太好吃了，现在还在回味~ 气球我挂在房间里了，很好看。”后面跟着个开心的表情包。
林羽回复：“我也觉得好吃，下周见。”放下手机，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满是期待。
七点半，林羽坐在书桌前，拿出画本。他没学过画画，却凭着记忆画起今天的晓妍——她看画时认真的侧脸，吃生煎包时满足的表情，拿着气球时开心的笑容。画得不好，却满满的都是心意。
九点十分，他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亮着，是和晓妍的聊天界面。他想起技能面板的事，今天累积的元，要等凌晨零点才会自动提现到银行卡。
但那些数字好像没那么重要了，他更在意的是今天的阳光，生煎包的味道，还有晓妍手腕上的气球绳。
十一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林羽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晓妍的笑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他和晓妍站在《雾巷》的画前，雾散了，阳光洒下来，她手里的粉色气球飘向天空，像一颗会飞的糖。
零时整，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林羽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银行短信显示：尾号3721账户自动提现元，当前余额.8+=.8元。
他笑了笑，把手机放回枕边，翻了个身，继续睡。梦里的气球还在飞，带着他的心跳，越飞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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