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东边的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林羽就醒了。他没立刻起身，而是先在心里默念，淡蓝色的面板悄无声息地浮现在眼前，像一层薄薄的雾：
体魄4
精神2
气4
回血2
回神2
回气2
“今天该升体魄了。”他暗自决定。体魄升到5，力气肯定能再涨一截，编笼时处理粗竹条会更顺手，帮爹劈柴、挑水也能更轻松。最重要的是，这力量得藏着用，不能让人看出异样——这秘密就像揣在怀里的火，露出来会烧着自己。
“系统，升级体魄。”
一股热流从四肢百骸涌过，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筋骨都舒展了不少。他悄悄攥了攥拳头，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里蕴藏的力量，比昨天沉稳了许多。他试着用手指敲了敲床板，声音比往常沉闷些，显然力道更足了。
“林羽，醒了就起来烧火，我去菜窖取点红薯。”李秀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清晨的微哑。林羽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起床，尽量让脚步声和往常一样，免得娘察觉他动作变快了。
灶房里，他往灶膛里添了些柴，火苗“噼啪”地舔着锅底。他拿起旁边的水桶，想去院里打水，刚提起来，才想起这桶水有二三十斤，以前提着得晃悠两下，现在却稳当当的，像提着个空桶。他连忙放慢动作，故意让水桶晃了晃，装作费劲的样子——这细微的变化，也得藏好。
早饭是红薯粥，蒸了几个白面馒头，是昨天从镇上买回来的。林铁柱啃着馒头，说：“今天得去后山砍些粗竹，张木匠说要几个大笼，能装三四十斤鱼的那种，给河里捕鱼的船家预备的。”
“大笼？那得用粗竹篾，编起来费力气。”林羽说，心里却有了谱——体魄5的力气，编大笼正好派上用场，只是不能表现得太轻松。
“我跟你一起去砍竹，顺便学学怎么编大笼。”二柱子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背着个小背篓，里面装着几个熟鸡蛋，“我娘煮的，给你们带着当晌午。”
“你这孩子，总送东西。”李秀兰笑着接过鸡蛋，往二柱子兜里塞了个馒头，“快吃，吃饱了好干活。”
三人往后山走，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林羽走在中间，故意放慢脚步，让二柱子能跟上。山路不好走，有几处陡坡，林铁柱走在前面开路，偶尔伸手拉二柱子一把。林羽看着，心里一动，等走到一处特别滑的坡，他假装脚下一滑，顺势扶住二柱子，手上轻轻一用力，就把他带了上来——这力气用得恰到好处，既帮了忙，又没显得反常。
“谢了林羽，这坡真滑。”二柱子喘着气说。林羽笑了笑：“小心点，别摔着。”
到了竹林，林铁柱选了几棵碗口粗的竹子，挥起斧头就砍。“咔嚓”几声，竹子应声倒地。他把竹子截成段，说：“你俩把竹段劈成篾，注意别劈到手，粗竹硬，得慢慢来。”
林羽拿起一根竹段，用砍刀劈了下去。体魄5的力气让刀刃轻松地切入竹段，他却故意放慢速度，让砍刀在竹段上多磨了两下，“呼哧”地喘了口气，装作费劲的样子。二柱子在旁边看得着急，也拿起砍刀试了试，结果竹段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手发麻。
“我来吧，你劈细点的。”林羽接过二柱子手里的砍刀，几下就把竹段劈成了均匀的粗篾，每根都有手指那么宽，厚实得很。他一边劈一边教二柱子：“劈粗竹得找纹路，顺着纤维劈，省力气……”
林铁柱在一旁编笼底，用的是最粗的竹篾，编得密密麻麻，看着就结实。“大笼得编双层底，不然装重了容易塌。”他说，“笼身也得编密点，别让大鱼撞破了。”
林羽拿起粗篾，开始编笼身。他的手指翻飞，粗篾在他手里听话得很，弯成需要的弧度，用细麻绳捆紧。他故意编得比平时慢些，偶尔还“哎呀”一声，说竹篾太硬，磨得手疼——其实他的手早就适应了，只是得演得像点。
二柱子在旁边编笼盖，用的是细竹篾，学得有模有样，只是速度慢。“林羽，你编得真快，我娘说我编个小筐都得半天。”他羡慕地说。
“练多了就快了。”林羽笑着说，心里却在想——精神2让他编笼时思路更清晰，知道哪步该快哪步该慢，再加上体魄5的力气，自然事半功倍，只是这些都不能说。
中午在竹林里歇脚，三人分吃了二柱子带来的鸡蛋和馒头。林铁柱靠在树上抽烟，说：“张木匠给的价高，一个大笼给五十文，要是能编十个，就够买一袋米了。”
“那咱们多编些。”二柱子说，眼睛亮晶晶的，“我娘说，等我学会编笼，就给我攒钱娶媳妇。”
林羽和林铁柱都笑了。林羽看着二柱子憨厚的样子，心里觉得踏实——有个能信得过的人一起干活，藏秘密也容易些，至少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下午继续编笼，林羽渐渐摸到了大笼的窍门，编得越来越顺，虽然刻意放慢了速度，还是比林铁柱快了不少。他编好一个笼身后，假装累了，说：“爹，我去溪边打点水，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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