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是关键。”周建军在秘密会议上汇报,“他经手了盛昌集团大部分的资金往来。如果能策反他,我们就能拿到最直接的账目证据。”
“但他会配合吗?”王律师问。
“他有个女儿,在美国留学,今年大三。”周建军调出一份资料,“盛昌集团以‘奖学金’的名义,每年给她汇去五万美元。但实际上,那是封口费——李文斌知道太多秘密,组织用他女儿控制他。”
林晚月看着资料上那个女孩的照片,青春洋溢,笑得很灿烂。她想起了岩恩,想起了那些无辜的孩子。
“不要伤害她。”她说,“如果可以,保护她。”
“已经在做了。”周建军点头,“我联系了在美国的朋友,暗中保护那个女孩。同时,我们可以给李文斌一个选择——配合我们,他和他女儿都能得到保护;拒绝,那么他女儿的安全,我们无法保证。”
这很残酷,但这是战争。战争中的选择,从来都不完美。
另一边,林晚月亲自带队准备生态园区项目的竞标。她聘请了国内顶尖的生态设计团队,结合父母当年的研究理念,做出了一份令人惊艳的方案——不仅仅是建筑和规划,更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能够自我修复,自我循环。
“这已经不只是一个园区了。”评审专家在私下交流时说,“这是一个关于未来城市如何与自然共存的范本。”
竞标会在周五举行。当天,林晚月一身干练的深蓝色套装,带着团队走进会场。盛昌集团的团队也到了,领头的是一位姓赵的副总裁,五十多岁,油光满面,眼神倨傲。
两人的目光在会场中央相遇。赵副总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不屑,有挑衅,还有某种林晚月看不懂的深意。
竞标过程很激烈。盛昌集团的方案确实漂亮,大量使用进口材料和高科技设备,看起来非常“高端”。但报价高达八千万,远超预算。
轮到星月集团陈述时,林晚月亲自上台。她没有用华丽的PPT,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罐——里面是三岔河的泥土和水,还有几片当地的植物叶片。
“各位专家,我想请大家先看看这个。”她把玻璃罐放在讲台上,“这是来自云南三岔河的土壤样本。二十四年前,我的父母在这里进行生态研究,发现了其中独特的微生物群落。这些微生物,能够修复污染的土壤,净化水质,让贫瘠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
会场安静下来。
“今天,我们不是要建造一个‘高端’的园区,而是要创造一个‘有生命’的园区。”林晚月打开方案,“我们的设计,大量应用了我父母当年的研究成果。建筑材料使用可降解的环保材料,水系统能够自我净化,绿化不仅仅是装饰,而是整个生态循环的一部分。”
她调出成本分析:“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总报价是四千五百万,不到盛昌集团的一半。因为我们的核心理念是——用最自然的方式,解决最复杂的问题。”
陈述结束,会场响起了掌声。赵副总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结果在当天下午公布:星月集团中标。
消息传回公司,整个团队欢呼雀跃。但林晚月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然,第二天,麻烦就来了。
先是税务部门突然上门,说要“例行检查”星月集团的账目。接着是环保局,说接到举报,星月集团在云南的项目“可能破坏生态环境”。然后是银行,委婉地表示“最近信贷政策收紧”,之前谈好的贷款需要重新审核。
“他们在施加压力。”陆北辰冷静分析,“商业上竞争不过,就用行政手段打压。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
“那我们怎么办?”有员工问。
林晚月笑了:“配合检查,公开账目,欢迎监督。至于云南的项目,请环保局的同志亲自去考察,看看我们到底是在破坏环境,还是在保护环境。”
她看着团队成员:“记住,我们做的每件事,都经得起检验。因为他们没有的,我们有。”
“什么?”
“底气。”林晚月一字一句地说,“做正确的事的底气。”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月忙得连轴转。白天应对各种检查,晚上继续推进“破晓行动”。她肉眼可见地瘦了,但眼神越来越亮,像淬炼过的钢。
陆北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他知道,这是林晚月选择的道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她一起走。
一周后的深夜,周建军带来了一个关键消息。
“李文斌同意见面。”他说,“但条件很苛刻——只能他一个人来,只能晚月一个人去,地点由他定,时间由他定。而且,他要先看到他女儿安全的证据。”
“在哪里见面?”陆北辰问。
“青城山,后山的一个废弃道观。”周建军调出地图,“那里很偏僻,手机信号不好,开车上去要一个多小时。而且……那里曾经发生过几起失踪案,一直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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