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寄出后,她对着那块紫石看了很久。它在灯光下泛着幽紫的光泽,像是深藏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文明。而她,是连接那个文明与这个时代的桥梁之一。
压力更大了,但心里也更踏实了。因为知道有同行者,路就不那么孤单。
二月的最后一天,第一批十台能量发生器运抵三岔河。安装那天,村里像过节一样热闹。村民们围在田边,看着技术人员架设设备,议论纷纷。
“这玩意儿真能帮庄稼长?”
“林总说能,那肯定能!”
“看着也不复杂,就几个铁架子,上面那个蓝盒子是啥?”
技术人员一边安装一边讲解:“这是太阳能板,供电的。这是能量发生器核心,里面是特殊晶体。这是控制器,可以调节强度……”
安装完成后,林晚月站在田埂上,对着村民们讲话:“乡亲们,今天咱们的‘能量田’开始安装了。这不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就是一种新的农业技术,像拖拉机、像化肥一样,是工具。工具要用好,需要大家学习,需要大家用心。”
“设备我们装,技术我们教,但地里的活,还得大家干。而且,这不是一劳永逸的——我们要一起观察,一起记录,一起改进。哪里好,哪里不好,都要说实话。科学最怕的就是说假话。”
村民们听着,点头。和村长代表大家说:“林总放心,我们都是实在人,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一定配合你们,把这事儿干成!”
接下来的几天,技术团队对村民进行培训。白天在田间实操,晚上在学校教室上课。林晚月亲自讲第一课,用最朴实的语言,讲能量田的原理和使用。
她发现,农民们其实很聪明。他们可能不懂复杂的公式,但他们懂土地,懂庄稼。只要把原理讲得接地气,他们很快就能理解,还能提出实际问题。
“林总,这个能量场对杂草也有用吗?会不会草长得比庄稼还快?”
“这个强度,对蚯蚓有没有影响?我们地里蚯蚓多,那是好兆头。”
“下雨天设备要不要关?打雷会不会坏?”
这些问题都很实际,有些林晚月团队也没想过。他们一一记下,承诺研究后回答。这种互动,让科研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而是与生产实践紧密结合的。
培训进行了七天。最后一天,林晚月给参加培训的村民发了“结业证书”。红皮的小本子,印着“新农人学堂第一期结业证书”。村民们拿着证书,笑得合不拢嘴,说这辈子第一次拿这种“文凭”。
岩恩也拿到了一张“少年科学观察员”的证书。他郑重地收好,说:“我要拿给我妈妈看。她在天上一定很高兴。”
这句话让林晚月心头发酸。她抱了抱岩恩:“你妈妈一定很骄傲。你秦奶奶也一定很骄傲。”
三月初,春耕正式开始。试验田里,村民们按照培训的要求,播种、施肥、安装能量发生器。二十亩小麦田,十台发生器均匀分布,太阳能板在阳光下泛着光。
林晚月团队每天监测数据:土壤温度、湿度、能量场强度、种子发芽情况……一切正常。
但第七天,问题出现了。
负责巡视的村民报告:三号发生器的指示灯异常,一直在闪烁。技术员赶去检查,发现是控制器的一个模块故障。虽然不影响能量场输出,但数据记录不全了。
老李拆下故障模块,分析原因:“应该是运输过程中震动导致的接触不良。我们得重新设计固定结构。”
林晚月没有责怪任何人。科研就是这样,实际应用中总会发现设计时没想到的问题。重要的是及时解决,并防止再犯。
团队连夜开会,重新设计了所有发生器的内部固定结构,并增加了运输防震包装。已经安装的十台,逐一检查加固。
这件事也让林晚月意识到,农业科技推广不能只靠技术团队,必须培养本地的技术力量。她决定,从村民中选拔几个年轻人,进行更深入的技术培训,让他们能处理常见故障。
和村长推荐了三个小伙子:一个是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的,两个是退伍军人。林晚月面试后,觉得都不错,安排他们到成都的实验室学习一周。
临行前,她对三个年轻人说:“你们去学的不仅是修设备,更是责任。三岔河的‘能量田’能不能成功,很大程度上看你们能不能管好。要认真学,不懂就问。”
三个年轻人郑重地点头。他们知道,这不仅是学习机会,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送走学员后,林晚月站在试验田边,看着绿油油的麦苗已经破土而出。在能量场的促进下,它们长得格外整齐健壮。对照组的田里,麦苗也出了,但明显稀疏一些。
数据不会说谎。初步验证,技术是有效的。
但她没有沾沾自喜。这才刚开始,整个生长周期还长着呢。抽穗、灌浆、成熟,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问题。而且,产量不是唯一指标,品质更重要,安全性更是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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