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溪,在忘忧谷的青山绿水间,潺潺流过,无声无息,却又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转眼间,那对在紫薇花盛开的夏日降生的龙凤胎——南宫珏与南宫玥,已从襁褓中皱巴巴的小团子,长成了粉雕玉琢、活泼可爱的三岁稚童。而他们的长兄南宫宸,也已是十一岁的翩翩少年,身量抽高,眉目清朗,举止间已隐约可见其父当年的沉稳风范,却又因山野的滋养,多了几分灵秀与豁达。
一家五口,生活在这与世无争的山谷之中,日子平淡却充满生机,最大的乐趣与“事业”,莫过于教养这三个性格迥异、却同样被父母视若珍宝的孩子。
长子南宫宸,自不必说,是父母最早的心血结晶,也是经历了最多风雨的孩子。他性格中既有父亲的沉稳坚毅,亦有母亲的聪慧仁厚。南宫烬对他的期望最高,要求也最严。每日晨起,雷打不动的,先是半个时辰的站桩、吐纳,强健体魄,磨练意志。随后便是文课,南宫烬亲自教导,从四书五经的启蒙,到史书兵法的解读,再到天文地理、农桑经济的杂学,无不涉猎。他教导的方式,并非枯燥的灌输,而是结合自身经历与山谷见闻,深入浅出,引导思考。比如讲解《孙子兵法》,他会带着宸儿在山谷中实地“排兵布阵”,以石子为兵,以地形为势;讲到农事节气,便会领他去田间地头,观察作物生长,体味“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的自然规律。
苏清颜则更多地在医道仁心与生活情趣上影响着长子。她教他辨识草药,讲解药理,更通过救治谷外山民的实际病例,让他明白“医者仁心,救人于危”的道理。她也常带着宸儿侍弄药圃,告诉他每一株草木的习性、药用与故事,培养他对自然万物的敬畏与热爱。闲暇时,母子二人或是对弈一局,或是合作调制一味香料,或是共读一本游记杂谈,其乐融融。
在父母如此用心的教养下,南宫宸进步神速。文能提笔作诗,论史有独到见解;武能弯弓射箭,拳脚已颇具章法;于医理药理,亦能道出个子丑寅卯。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性情仁厚却不软弱,聪慧敏锐却不骄矜,对待谷中仆役、山外来客,皆谦和有礼,颇有其母风范。对一双弟妹,更是爱护有加,俨然已是颇有担当的小小“家长”。
而龙凤胎南宫珏与南宫玥,则是这山谷中最灵动跳跃的音符,为平静的生活带来了无尽的欢笑与“挑战”。
哥哥南宫珏,仿佛继承了父亲幼时的些许跳脱与冒险精神(据徐嬷嬷透露),精力旺盛得惊人。刚学会走路,便试图去追林间的野兔;能跑能跳后,更是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没有他不敢去、不敢碰的地方。一张小脸常因疯玩而沾满泥土草屑,身上也总带着些磕碰的小伤,却从不在意,摔倒了爬起来拍拍土继续跑,痛了也极少哭闹,只是皱着小眉头,一副“这点小伤算什么”的倔强模样。他对父亲教授的拳脚功夫兴趣浓厚,每每看到兄长练武,必在一旁有模有样地比划,虽然姿势歪歪扭扭,却气势十足。对读书认字,则兴致缺缺,常常坐不住一刻钟,便想着溜出去“探险”。
妹妹南宫玥,则更像母亲苏清颜幼时的文静灵秀(同样据徐嬷嬷“爆料”)。她生得玉雪可爱,一双杏眼又大又亮,仿佛会说话。性子不像哥哥那般野,却自有一股古灵精怪的聪慧。她似乎对色彩、形状、声音格外敏感,喜欢看母亲调配药材时那缤纷的色泽,喜欢收集各种形状奇特的叶子、石子,喜欢听父亲吹奏竹笛、兄长诵读诗文的声音。她学说话早,口齿伶俐,常常语出惊人,逗得全家捧腹。她对母亲药庐里那些瓶瓶罐罐和晒干的草药充满好奇,常常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帮忙”整理(实则是捣乱),还会学着母亲的样子,用胖乎乎的小手,煞有介事地给她的布娃娃“把脉”、“喂药”,模样认真又可爱。
教养这对性格天差地别的龙凤胎,对南宫烬与苏清颜而言,是全新的课题,也是无尽的乐趣。他们并未强行将两个孩子塑造成某种固定的模样,而是因材施教,耐心引导。
对活泼好动、精力过盛的南宫珏,南宫烬并未一味压制其天性,反而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鼓励他探索。他带着珏儿攀爬不算陡峭的山坡,教他辨识可食用的野果与危险的植物;允许他下到不深的溪流中嬉戏,但一定会亲自或让阿蛮在旁边看护;甚至用竹木给他做了小号的弓箭,教他射箭的基本姿势,满足他对“武”的兴趣。但同时,也会在他玩累之后,将他揽在怀中,用生动有趣的故事,引导他认字,告诉他“勇士不仅要有力量,更要有智慧”。苏清颜则利用他受伤的机会(尽管不多),一边为他处理伤口,一边讲解简单的止血消炎知识,让他明白莽撞的代价,也潜移默化地灌输医理。
对文静聪慧的南宫玥,苏清颜的引导更多。她教女儿辨识颜色,分辨药材的形态气味,给她讲花草树木、虫鱼鸟兽的趣事,培养她的观察力与想象力。也会握着女儿的小手,教她写最简单的字,画最简单的画。南宫烬则成了女儿最好的“玩伴”和保护神。他会用竹叶编出活灵活现的蚱蜢、小鸟逗女儿开心;会抱着她坐在肩头,看远山落日,星辰升起;会在她因为哥哥的“恶作剧”(比如偷偷放个小虫子在她裙子上)而扁嘴欲哭时,板起脸“训斥”儿子,然后将女儿抱在怀中柔声安慰,直到她破涕为笑。他也开始教女儿一些简单的防身技巧和锻炼身体的方法,希望她既有灵秀之心,亦有自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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