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女人感受着身上像是气泡破裂一样，每破裂一处一阵钻心的痛，层出不穷，眼前己经是一片朦胧的血雾，她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脑海突然想起一个人，五爷！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爬到唐青面前，一下下磕着头！每磕一下，气泡破裂一次，身上的皮肉像是被揪掉一块，她觉得自己好像腐烂了！
乘警看着地上的女，手指骨好像穿破皮骨露了出来，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女人手上的皮肤萎缩了一大截，露出红通通的肌肉，指尖是森森白骨！乘警在列车上工作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遇过，这种刑罚还是第一次看到，扒皮剔筋四个字突然出现在脑海！他偷看了眼唐青，想起来一个久远的名字—五爷！
今天上车时乘务长交待服务好贵宾车厢，他以为东方倬是局里请的代言，只要别让其他人骚扰就行，他一直关注在这截车厢活动的人！
当这个银发美妇来报案，车上有人给她的孩子贴毒品贴，他过来处理！本来想把嫌犯锁在乘警室，车辆到站后，交由地方警察处理！
银发女跟着他一起来到乘警室，他以为她还有赔偿的诉求，让她留下！银发女抽出纸巾仔细地擦擦手，在手里团巴着。
嫌犯无所谓的看着银发女，他暗暗叹口气，这种带货仔很难掏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总是抓抓放放的，他们也不怕！
他看见纸团飞向嫌犯脸上时，心里哂笑，典型的兔子咬牙—瞎狠！看到嫌犯眉心涌出的鲜血，他大吃一惊，差点蹲地上，捡起纸团，看看里面包着什么，能打破头！
嫌犯痛苦倒地，一会儿，脸上，手上涌出血珠，湿了一大片！他有些茫然的望着银发女，待会下车交人，怎么交待。能说清我没有刑询她！但是我也没阻止嫌犯被打！他能怎么阻止？他左右为难！银发女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睥睨着地上躺着的女人！
“你是想在下一站把她交给安保所，还是审出口供！”唐青望着乘警问道！
乘警犹豫地说：“这种带货仔没什么料，不知能不能审出！”
唐青拿起桌上一片拼图片！打在女人的头顶！女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停止不动了！好一会才四肢摊平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小心翼翼的喘着气，手脚还在不自觉的抽搐着！
“说吧！”乘警看着地上的女人说
“我是经营学生用品的，只卖文贝和各种本子并不挣钱。主要卖些玩具和贴纸，这种贴纸我是第一次卖，批发商说它们的销路很好……”
女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乘警无奈的看了眼唐青！
“海葵是谁！”唐青冷淡的声音传来！
地上的女人颤了一下，嘴巴张张合合。
“想清楚了再回答！”唐青团着纸巾。
女人闭了闭眼，“是管我们那片商店的工管所的人！”女人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说了，能保我全家人一命吗？”
“那得看你交待些什么！”乘警严肃地说！
女人看着自己的手指，吐了口气，“海癸是工管所的，是他介绍我们卖的，刚开始我以为是他家什么亲戚支个印贴纸的买卖，让我们这些商户支持生意！咱受人家管。不敢不从，他每次来送，我应下后，挂在角落里，孩子们基本看不到！他再来推销，看我卖得少，他就给我的少！我就这样蒙混过关！
我对面的商店钱老板很能卖这种贴纸，开始我认为老钱为了巴结海癸才这么卖力！后来他卖完自己的份，还来匀我的，当时我巴不得全给他。渐渐的我发现，学生们都涌到他店里。其他家有零星一些学生，也是来买这种贴纸，只有我家没一个学生光顾！
我找到海癸，说明要进些贴纸，海癸卖给我一些，学生来买过一次，就不来了！老钱的店里还是人满为患！海癸每隔一天送一批！我找学生给我带购了一本。一本十二张，挂在店里，有几个学生买了后，隔一天又来买！我留下一联，拿着去批发市场比对着买！刚开始谁都说没有！后来，我找到一个店里，店老板看着我的样品问，是谁介绍的！鬼使神差的我说是海癸。那个店老板在手机展示了几个男人的照片，让我指出海癸。他才卖给我贴纸！
贴纸在店里一摆出来。几天就销售一完，我做生意这么多年，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于是我五天进一次货，每次销售的都很快！”
“学校的孩子都没什么异样吗？”唐青问道！
“听老师吐槽说，现在的孩子越来越笨，连最简单的口令都听不懂，而目暴躁易怒，有的三个小孩曾合力把一个小女孩从五楼推下去！幸亏小女孩掉在空调外机上才捡了条命！”
“你进货的那个市场，每家都卖这种贴纸吗？”
“嗯！”
“你除了卖贴纸还卖什么有毒品的东西？”
“没有了，没有了！”女人急忙否认！
“自热小火锅的酱包是怎么回事！”
女人吃惊抬头看了眼唐青！乘警也眄了唐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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