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嗯嗯？
系统：嗯嗯嗯？！
一人一统都茫然了，不可能啊，谁家异能会说话的？
系统：【俺还能不知道俺是什么吗？俺就是为了收集人类繁衍活动时产生的情绪值而诞生的系统啊！】
鹿鸣：“就是就是，异能是和每个人的潜在性格息息相关的，我必不可能是如此纵欲的性格。”
系统：【？】
安抚了系统一句——
虽然系统并不认为这是安抚。
鹿鸣追问：“为什么这么说？”
追问神曜怎么知道她觉醒失败的事、是不是调查过她毫无意义。
事已至此，还不如抓住机会从旁观者的角度多探究一下她的外挂。
“星盟种族繁多，至今为止没有任何学者探究出精神力到底是什么样的能量，为什么不同的种族会有一样形式的能量，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种异能形式。”
星盟本身就是个巨大的悖论。
除了忽略掉某个问题，神曜完全不当谜语人了。
“但神殿收录了很多数据，有极其稀少的异能，是并不耗费精神力，反而会反哺自身。”
“那也不能说明我有这样的异能啊。”
鹿鸣还想藏一手，理直气壮说：“什么梦不梦的，有证据吗？”
神曜安静看着她。
鹿鸣：“……就算我们真的做了同样的梦，也不一定是异能啊，说不定是诅咒呢，弥珀斯队长说过有些种族是有这种诅咒能力的。”
神曜：“因为你不像纵欲的人。”
鹿鸣：“……”
鹿鸣对系统说：“怎么办，他说得好有道理。”
系统：【……】
有没有道理的，宿主您真不觉得你们刚从床上下来，一本正经转到学术频道很不正常吗。
显然鹿鸣不觉得。
但神曜应该是觉得的，他科普了些类似的异能，又回答了鹿鸣的疑问后，很快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
神曜三言两语带过，“……是不是异能以后可以验证。”
他起身，提议：“你身体还没好全，要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吗？”
“好！”
问清楚神曜觉得两人能共梦是神的指引，而完全没想到还有另外几个共梦对象，鹿鸣安下心来。
这才后知后觉肚子饿得要死。
……毕竟她狠狠消耗了一天半的体力。
要不是她的体质已经不再是普通人类，哪还有力气问东问西。
神曜在神殿的地位真的很高。
鹿鸣接下骑士送进来的食物，发现名为洛伊尔的骑士只对恢复了人类形态的她投来莫名带着一丝遗憾的眼神，却没对她身上属于神曜的长袍发表任何意见。
她咂摸了一下。
神曜的亲卫骑士团，忠诚的到底是神殿，还是神曜这个人？
即便神曜信仰不再纯洁，他们也会无视、继续追随吗？那不跟脑残粉似的……
“神裔的数量很少。”
洛伊尔没留在神曜家，一点也不纯洁的金发圣子毫不顾忌地在对面看鹿鸣吃饭。
“说是神的血脉，不如说是觉醒了特殊异能，能沟通神谕的人。”
“其他神殿信徒、骑士、修女、主教的信仰都是自由的，母神不会勉强谁信仰她，信仰神裔有什么不可以？”
真是充满了迷信气息的说法。
变相承认了骑士团忠于他个人呢。
鹿鸣面色古怪，咽下嘴里的肉，“说起来，你一直说母神母神，你们神殿的母神到底是……？”
她回忆那尊高大、没有面容、穿着遮蔽全身斗篷的神像，“名讳、形态，都很模糊。”
“母神是一切的孕育者。”
神曜顿了顿，“我……应该是知道母神名讳的，但很快会遗忘，没有谁能记住母神的名讳。”
鹿鸣：“……”
这什么不可名状，你们该不会信仰的邪神吧？？
她搓搓鸡皮疙瘩，放下筷子，“我吃饱了。要不我们回去做实践任务吧？”
邪神地盘，不可久待啊！
“……”神曜掀了掀眼皮，已经恢复碧蓝色的眸子里似乎含着诧异和谴责。
鹿鸣：？
金发圣子安静垂眸，轻声问：“你之前说的负责……”
话题扯得太远，最急需解决的问题还没讨论呢。
鹿鸣：“哦哦哦！”
她恍然大悟，又缓缓愣住。
对啊，她都把人神殿圣子睡了，是得负责。
问题是——
“那、那圣子大人，你、你介意地下恋吗？”
人类可怜巴巴地扯出一抹笑，笑容里藏着只有系统看得出的心虚，“读书期间我不想让同学说我有裙带关系……”
金发圣子思考几秒，“你叫我什么？”
“……司谣，拜托拜托。”
“噗嗤。”神曜眉眼弯弯，又被逗笑了，“我不介意。”
“我们可以偷偷在天文馆约会，母神会为我们遮掩的。”
鹿鸣：“……”
你们家神明真忙。
……
又在神殿主星系呆了一天半，身体里混杂的力量终于融合完毕，不会吃着饭、洗着澡突然冒出耳朵尾巴后，刚好结束假期的神曜和鹿鸣一起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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