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那边的工作,陈宴商已经没什么心思处理。
一大堆事儿直接扔给经纪人李元,他当即就申请了半夜的返程航线,但临时申请航线比较麻烦,最快的一条也是在凌晨五点去了。
他索性又到梦里去找了一下宝宝。
姬云黎刚睡下,就被拽入了灰蒙蒙的梦境。身后有熟悉的气息袭绕而上,她微微蹙眉:
“怎么又来了?”
“想宝宝,就来了。”陈宴商从背后揽住她,轻轻在她脖颈处嗅了嗅,一开始就先入为主认为救他的英雄是男人,他竟没注意到,宝宝身上的幽香沁甜,分明是女孩子才有。
“你把手放开,每次在梦里又是搂我又是与我十指相扣,醒来手臂手指要酸好几天。”姬云黎很不耐烦,“有事说事,没事出去,别扰我清梦,最近很忙。”
陈宴商不管不顾,圈着她的手臂一路下滑,在腰上轻轻贴了贴,这样细软的腰,他当时怎么就脑抽觉得是男人的?
“宝宝。”他轻轻笑了声,“我知道你是谁了。”
姬云黎根本不信:“我是谁?”
“让我像上次那样亲你。”陈宴商嗓音很性感,带着点诱哄,“亲完我就告诉你。”
姬云黎:“……信不信我揍飞你?”
陈宴商:“揍死我,我也想亲。”
他又抓起了她的手,往自己衣衫内放:“我洗了澡,你要不要摸?”
姬云黎轻车熟路地在他紧致性感的腹肌上游移,陈宴商趁机将她带入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下去。
许久之后,他埋在她脖颈处,轻轻唤道:“姬云黎。”
姬云黎:“……”
这磨人精,竟然还真知道?
她蓦地推开他,撇清关系:“不要去现实中找我,我是不会承认梦里这笔风流账的。”
陈宴商慢慢扣纽扣,嗓音慵懒又性感:“原来宝宝也知道自己欠了我一年的风流账。”
姬云黎有点烦他:“是你主动求我摸你,再说摸腹肌也不算什么,别学那些三贞九烈的,摸了就赖上我。亲也亲了,散了吧。”
“这么急着走?”陈宴商不想放人,继续加诱饵,“再陪我一会儿,大长腿也让你摸。”
“……我不感兴趣。”
“我的大长腿在全球都出了名的完美又性感,无数女人垂涎,真不试试?”
这种免费送上门的艳福,姬云黎拒绝的话有点说不出口,想了想:“下次再说,我不能在梦里待太久,天亮要赶着去见一个人。”
陈宴商心知肚明她要见谁,他有意试探:“见男朋友?”
“不是,一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花瓶。”姬云黎脑海里划过陈宴商风流浪荡的形象,“他的腿也很长,但性子没有你磨人。”
说完,主动退出了梦境。
深城,陈宴商睁开眼睛,眸光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啧,看来除了腹肌,她也很喜欢大长腿。”
那就,投其所好?
清晨,私人飞机在帝都降落。
接机的车内,陈宴商对着后视镜看了看自己,他刻意穿了一条能完美展现大长腿的裤子,又伸手慢慢将自己的纽扣扯掉两粒,半隐半露出宝宝钟爱的腹肌,想了想,又将面部修饰了一下,精致的面容带着点性感的狼狈。
助理开着车,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眼。
这小祖宗是要做什么?短短几分钟把自己整齐的衣服扯乱,又弄出一副靡浪的样子,这是要勾搭谁?
接机的车抵达别墅的时候,姬云黎已经到了。
陈首长正在与姬云黎一起坐着喝茶,陈宴商一身风流相进来,姬云黎目光落在他身上,定了几秒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不愧是帝都出了名的美人,这一身祸国殃民的气息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且每次见面风格还不一样,但都担得起艳郎独绝这个词。
“抱歉。”陈宴商见姬云黎刚刚看自己,歉意地笑了笑,一本正经解释,“忙了一夜,又连夜赶飞机回来,没休息好,也没来得及洗漱,实在是失礼。”
陈首长沉默着没拆穿。
听陈至说,前段时间全球出过一个关于颜商的百变造型人气榜,这种浪荡不堪的风格,断层式第一。
姬云黎来之前,他还跟他通过视频,他坐在私人飞机里,一身整齐又考究,头发丝儿都没乱,如今这勾栏样,想勾搭谁不言而喻。
“谁家女孩子爱喝您这老人茶?”陈宴商桃花眸流转,在茶壶上一扫而过,转头吩咐管家,“去给云黎榨一杯新鲜果汁来。”
吩咐完,又拿起一只苹果,很生疏地开始削,并问姬云黎:“听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想再问问昨天你和司陵佑在一起的细节。”姬云黎没瞒着他,“上次你也在西城区,应该感应到过那一大片阴森森的气息,和昨日的,幕后黑手应该是同一人。”
陈宴商语气凉了几分:“我被盯上了?”
“大概率是,这些年那个大坏种没少用这种手段害人。”姬云黎提起大坏种,语气凝重,“如果他盯上你,后面你会很麻烦。”
陈首长面色微蹙:“有没有什么办法?我那里倒是有一些求来的平安符、护身铜钱,不知……”
“没用,以我对大坏种的了解,普通的辟邪之物对他毫无用处,唯有桃木和丹砂,还能让他忌惮几分,但也有限。”
姬云黎说着,熟练地从口袋里抓出一把桃木珠,扔到桌子上的空碟子里:“这是桃木珠,可以随身带着,防不了大坏种,但对付他手里那些魑魅魍魉足够了。”
陈宴商顿了顿:“我怎么记得司陵佑那儿,昨天爆掉的那个……”
“我给他的。”姬云黎看他一眼,“他比你更招大坏种惦记,我与他有很深的羁绊,得帮一帮。”
陈首长咦了一声:“一年前,听说司家用风水至宝救了你一命,莫非是真的?”
“是。”姬云黎并不隐瞒,却也没解释她说的羁绊是指婚书。
一旁,陈宴商在听见只是这么件事儿之后,就没再当回事,将切好的苹果和管家送来的果汁一起递到她面前,又很珍惜地一粒粒收起桃木珠。
陈首长轻咳:“也不知道留几粒给我与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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