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衣酒本以为最后一天可以用来和司苏聿约会。
结果第二天早上,她满怀期待地问:“老公,今天有什么安排?”
司苏聿放下咖啡杯,神色如常:“去公司。还有些收尾工作。”
宋衣酒脸上的笑容僵住。
还去公司?
她反应有些激动:“还去公司啊?”
司苏聿看着她,有些诧异:“怎么了?”
宋衣酒对上那双干净沉静的眼眸,讪讪笑了。
得,没什么。
“我陪老公一起去吧。”她扯出一个笑。
司苏聿看着她那勉强的笑,问:“你好像不太高兴?”
“怎么会?”宋衣酒立刻否认,笑容灿烂得过分,“我可乐意和老公一起办公了。多有意思,哈哈哈……”
她干笑着,那笑比哭还难看。眼底的失落根本藏不住。
司苏聿没说什么。
一直到上了车,车子驶出酒店,他忽然开口。
“不去公司了。改去榕城植物园。”
宋衣酒愣住。
她看向他,满脸诧异:“为什么啊?”
司苏聿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
“有人不想去工作,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他顿了顿,“公司也没什么需要我亲自去了。既然来榕城一趟,去看看景色也好。”
宋衣酒愣了两秒,然后,脸上绽开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几分的笑容,愁云一扫而光。
她直接扑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懒挂在他身上。
“老公你真好!我真是太爱你了!”
司苏聿低头看她。
她笑得眉眼弯弯,茶色的眼眸亮得惊人,右脸颊那颗酒窝随着笑容陷下去,像是蓄着一汪醉人的酒。
整个人像只得到意外惊喜的小猫,快乐得尾巴都要翘起来,晃啊晃,晃到人的心里。
他挑了挑眉,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宋衣酒对上那目光,咳了两声,正襟危坐。
她理了理发丝,找补道:“其实工作也挺有意思的。主要是和老公在一起,怎么样都很快乐。”
司苏聿看着她,故意说:“那现在改道回去?”
宋衣酒立刻急了,抓住他的手臂:“别啊!咱还是去玩吧!”
她眨巴着大眼睛,拖长音调:“老公~”
最后一声黏糊糊、娇滴滴、千回百转。
那双茶色的猫儿眼水光潋滟,眼巴巴看着他,像只讨食儿的小猫,和她之前装乖耍赖时一模一样。
司苏聿看着她,无奈地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是真正拿她没办法的笑。
宋衣酒笑呵呵凑过去,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又害羞退开:
“老公,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
司机早就识趣地降下挡板。
司苏聿垂眸看着她撒娇的模样。
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连衣裙,外搭米白色针织开衫,长发编成松松的辫子垂在肩头。
打扮得温婉乖巧,看起来像个大家闺秀。
可骨子里那些耍赖和得寸进尺,不会被任何妆容和打扮磨灭。
全都会从她那双圆润上翘的猫儿眼中跑出来。
他抬手,指尖拂过她颊边一缕碎发。
“就这样感谢?”声音低低的,沙哑的,带着点意味深长。
宋衣酒对上他逐渐幽沉的视线,有了某种预感,骨头酥了酥。
她故作矜持,明知故问:“那老公还要怎样感谢啊?”
司苏聿没有用言语回答,行动代替。
他揽住她的细腰,低头吻住。
宋衣酒睫毛颤了颤。
随即缓缓闭上眼,抱紧他,主动迎合。
不知道亲了多久。
宋衣酒只知道最后嘴唇都麻了。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大概是破了。
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缺氧缺得厉害,只能靠着他喘气。
车子停下的时候,她还雾蒙蒙地看向窗外。
植物园到了。
司苏聿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抚摸。那手法温柔,力道恰到好处,从发顶慢慢滑到发尾,一遍又一遍。
宋衣酒靠在他怀里,舒服得眯起眼,然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睁开眼,抬头看他,眼神怀疑:“老公,你这手法怎么像是摸什么小动物的头?”
司苏聿垂眸看她,神色淡然:“我在国外养过一段时间烈性犬。”
宋衣酒:“……”
她就知道。
她就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话。
不过她确实有些诧异:“老公,你还养烈性犬呢?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冰山,就算养宠物,也是养那种仙气飘飘的鹤啊什么的。”
司苏聿看她一眼:“养不了。违法。”
宋衣酒噎住,也是,鹤是国家保护动物。
她又问:“那老公,你会训那种烈性犬吗?”
“会。”
宋衣酒看着面前这位清贵英俊的男人。
没想到,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段狂野不羁的过去。
她更好奇了:“那训烈性犬,有什么特别要领吗?”
司苏聿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那目光落在她脸上,宋衣酒莫名感觉有些毛毛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